主持人做满脸惊讶状:“这么多?”
高华笑容满面解释起来。
大抵就是高氏控股接管煤气公司后,会停掉那些耗能大且污染的重油裂解工厂,向市民提供更清洁,安全且廉价的天然气。
然后他举了例子。
从前的种花煤气提供的煤气,是通过对重油或者石油进行高温裂解等工艺转换而成的可燃气体。
虽然单以热值判断。
重油高于天然气。
但重油裂解制气需要重资本投入购置设备,再叠加国际油价上涨。
天然气无疑有着更大的价格优势。
因此。
煤气降价5%只是开始。
高华做出表态:“随着未来天然气管网的完善,LNG,也就是天然气船的增多,再加上寻找到更廉价的天然气供应,未来香江的燃气价格还会进一步下降!”
这下。
就连对面的主持人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
毕竟她也用煤气做饭。
重要的是。
像她这样的小艺人,其实工资和普通白领差不多,但相比较普通白领只管闷头当牛马别的不用管,她偶尔还需要在酒桌上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以及接受潜规则……
因此。
能省则省。
于是。
主持人自作主张问道:“您说有更加廉价的天然气来源,请问是从隔壁的交趾吗?”
高华一愣。
演播室的外的编导更是怒目而视,做好了随时插播广告的准备。
沉默几秒。
高华微笑问道:“为什么会是交趾呢?”
主持人吭吭哧哧回答道:“我听同事说,交趾如今南北统一,也选出了新一届的政府班子……对方致力于恢复鹰酱留下的石油工业,并对南海的油气资源进行开发。”
高华满脸审视:“可是那里的资源不应该是他们的,不是吗?”
主持人:“……”
虽然不确定但还是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高华微笑道:“更廉价的天然气供货渠道属于商业机密,不能对外透露……但我能透露的消息是,最迟五年时间,香江的天然气价格会大幅度调低!嗯,电价也是!”
主持人满脸懵逼。
香江的聪明人多不胜数。
有姿色,且懂得用姿色并豁的出去的聪明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
但能混到电视台成为主持人,并获得专访高华这种等级的大佬的主持人只有她一个。
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
电价要降!
是不是说高华有意如收购种花煤气一样,将中电和港灯一并收购?
有所猜测。
但她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按照台本继续发问。
很快。
电视专访结束。
高华婉拒了编导提出的和主持人去休息室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的提议,只是要求尽快将节目剪辑出来播出。
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按部就班的展开工作。
接入管网。
用天然气取代煤气。
高华的重点则是关停那些裂解重油制作煤气的工厂。
按照约定。
除开几个高层的洋人被解雇,剩下的中层管理和底层工人都要得到新的工作。
而且薪资不变。
高华自然不打算违背约定。
拆除工厂。
工人则被分流到香江各地的煤气分公司。
至于原本的工厂。
在高华约谈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共进晚餐后,土地性质从工业用地变为商业住宅。
然后。
周边开始规划起医院、学校以及商业街等配套设施。
高夏满脸懵逼,望着规划图:“哥,这片地方要是盖成楼,能卖多少钱?”
高华摇头:“现在房价还没有涨起来……这片地方我准备盖成五十层的左右的低密度住宅楼,大概能卖个七八十亿港币!不算多!”
高夏:“……”
槽多无口。
毕竟他不是穿越者,不知道几十年后这里的房价一平米就要十几二十万!
但在如今这个年月的香江。
七八十亿港币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而且。
在香江,买楼并非终结,而是一种开始,房主每年要为自己的房子支付多种费用……
这就是高华所说,住户就是房地产商,以及政府最好的财富。
或者说。
韭菜。
望了一眼街边的奇葩路灯,高华笑容满面:“等下让人将那些煤气路灯都拆了,换成电灯!记得路灯杆子要做的高一点,结实一点!”
高夏附和道:“没错,一定要结实到能把咱俩一起挂上去!”
高华:“……”
斜着眼,高华满脸无语:“要挂上去也是我和你嫂子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夏:“……”
伐开心!
走了。
……
日子在高华的辛勤劳作中度过。
季秋之月。
娄晓娥每天都在疑惑中度过。
满脸审视。
高华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嘶啦的一下扯掉前一天的日历,团成团,无比潇洒的踮起脚尖做投篮动作。
唰!
纸团不偏不倚落入废纸篓。
娄晓娥:“……”
满脸懵逼。
她拽着转身离去的高华,询问道:“好几天了,每天都是这样,你究竟在做什么?”
高华没有回答。
娄晓娥:“……”
“不说是吧?”
满脸威胁站起来去拉窗帘。
高华不为所动。
毕竟他是个很经得住考验的穿越者,自然不会透露未来的情报给外人。
哪怕是自家胖媳妇。
很快。
严刑拷打接踵而至。
高华满脸豁出去的样子死扛到底。
接连几天。
娄晓娥每天都过得很滋润,气色也比往常好很多。
这让上门维持感情的娄晓蕾实名羡慕。
明知故问,她斜着眼满脸滑稽:“我听人说南棒现在的美容技术很不错,你这是去南棒美容的时候顺便喝了人参鸡汤吧?”
她在某些字上加了重音。
娄晓娥:“……”
习以为常。
毕竟她也是奔四的人,早就不再是那个十八岁,动不动就满脸羞涩的纯情小女生。
没在意。
只是和娄晓蕾讨论着对交趾出口服装的事情。
娄晓蕾微笑道:“妹夫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和交趾做生意的时候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本经营概不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