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可以跟我说?我知道要保密,但是我爸妈都知道了,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
“戴博士,保密条例你记得比我熟悉吧?不需要我再背一遍给你听吧?”
“哼,我们可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就这么对我的?”
“就算我们现在领证了,那也不能随便泄密啊....”
周良顺好笑不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撒娇,还别说,她长得这么漂亮,撒娇都非常好看。
两人闲聊片刻,戴竹君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回到保卫科的周良顺,去拘留室确认了一下,黄云龙他们果然没有被带走。
那就好!
随即他让人去通知曲海平来一趟轧钢厂,然后就开始今天的工作。
曲海平很快就来了,还在养伤当中的他,精神状态却有些萎靡不振。
“组长,我是不是可以归队了?”
“归队个屁!”周良顺嫌弃地一把按住对方凑过来的脑袋,对武红旗说道:“红旗,你带他去看看拘留室那群少年,告诉他,那就是他以前的鬼样子.....”
啊!!!
黄云龙他们被关了一个晚上,没给睡觉,因为一旦睡着,就会被吵醒。
所以曲海平过来看到的是满是黑眼圈的一群少年,困的随时可以去找阎王爷报道。
该说不说,周良顺这么一番整顿,这群少年以后肯定会记忆犹新。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今晚戴竹君来家里吃饭,周良顺给准备了一桌好饭菜。
酿茄子、酿辣椒和酿豆腐,这是一道经典客家三酿,也是粤菜经典代表之一。
嗯,就这么一道菜,足以,毕竟就只是三个人吃饭而已,不需要那么麻烦。
吃饭过程中,戴竹君非常直接地询问,什么时候摆酒席、哪天领证?
至于见家长这件事,周良顺说他没有家长,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主,所以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通知周春桃一声即可。
“博士姐姐,你要结婚了吗?”周春桃瞪大眼睛,好奇问道。
纯好奇!
“嗯!”戴竹君话不多,点头之后却看向周良顺:“你还没跟你妹妹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她知道了,全院都知道了。”
周良顺皱眉道:
“等过段时间,我抽空去找一处独门独户的院子,买下来重新装修,当我们的新房,这儿就留给春桃吧。”
戴竹君更好奇:
“你舍得让你妹妹一个人住在这儿?”
“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她都可以自个儿做饭了,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这边了。”
此时,后知后觉的周春桃,嘴巴张得老大,完全可以塞得下一个拳头。
她似乎意识到了,博士姐姐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她大哥。
但这怎么可能呢?
博士姐姐多么漂亮呀,估计仙女也就这样了。
虽然她大哥也还不错,但是周春桃感觉她大哥配不上博士姐姐。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博士姐姐要跟你结婚?”
“嗯!”周良顺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们正在商量婚事。”
“啊,可是,可是....”周春桃可是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突然又道:“商量婚事不应该跟爹说吗?你...”
“春桃你要知道,我跟他已经断亲分家了,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应该还记得这句话吧?”
周春桃小脸一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记得这句话,但她之前依然天真地以为,她大哥留在大院内,就是不想真正断了这份亲缘关系。
可现在看来,她大哥当真没有说笑。
戴竹君不忍心,可她也不是多嘴的人,让她去劝说周良顺,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周良顺叹了一口气,道:
“春桃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是我,你是你,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你也不要再劝我.......”
“好!”周春桃心情难受地点头,她还小,也没办法。
“小周,你不要买房了,我在银闸胡同有一套院子,是两进小院,明天我们去看看?”
戴竹君的一句话,让周良顺兄妹俩惊呼不已。
再三确认之后,周春桃直接蹦蹦跳跳地欢呼起来。
银闸胡同是哪里?
从银闸胡同西边出来,那就是北池子大街,过了筒子河便是故宫。
在这地方拥有一套院子,那真是了不得呀。
“你怎么买那边的院子?你这也太有钱了吧?”
“啊,还好,这套院子是九年前,我爸给我买的,当时不是刚解放嘛,很多人要离开首都.....后来我自己攒了钱,就把房款给了我爸,这房子也转到我名下了。”
戴竹君道:
“不过我经常不住在京城,所以这套院子我不怎么常住,也就最近几个月.....”
周良顺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真不愧是小富婆呀,戴竹君是真有钱。
“那行,明天去看看,到时候我看看要不要改一改,更方便住人。”
“我觉得不用改,因为厕所我也重新装修了,就按照你这儿的风格,小院内有三个卫生间,足够了。”
“戴博士,你可真有钱啊,三个卫生间?”
“对啊,前院一个,后院两个,地下管道全连接公共厕所,这招儿还是跟你学的。”
既然如此,那么明天就去看看,房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这软饭是真的香啊。
特别是戴竹君还长得这么漂亮,他能娶到对方,真的是三生有幸。
接下来就是何时办酒席,以及酒席大办还是小办?
“现在都倡导节约粮食,索性随大流,简单一点就好了,我们就宴请十桌客人,我这边一桌就够了,你那边九桌应该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戴竹君一呆:“你作为男方,仅一桌?这说出去我也会被人笑话的呀。”
“就一桌,我这边没几人。”周良顺摇头道。
他最多邀请孙大浦、高国栋和专案小组成员他们,其他人就不请了,是的,连刘志坚他们也不请。
市局那边就更不可能邀请了。
都说了要节约嘛,所以越少越好。
至于为什么戴竹君这边要九桌,那是因为她有四个哥哥,且全都成家,如果全部来齐,那么最少可以坐满两张桌子。
除此之外,戴家亲戚也不少,远亲不请,但是近亲绝对要请,比如戴竹君的舅舅小姨姑姑叔伯之类。
以及戴竹君的领导、好朋友等之类的。
九桌都是精简之后的数字,很有可能不够哩。
戴竹君摇头:“十八桌吧,你这边九桌,我这边九桌,就这么定了,我们还是聊一聊哪天结婚吧....”
周良顺拿出日历本,开始翻阅,戴竹君却已经开口:
“我提前看过了,九月六日、十四日、十六日、十八日、二十四日、二十五日这几天都是好日子,不过我希望可以早一点,九月六日就很不错.....”
“早点办酒席,早点成亲,别到时候上面来了命令,你可能得独守闺房了,呵呵....”
说到这儿,她自己轻笑一声,看他的眼神,满是打趣。
却见他翻了一个白眼,皱眉道:“九月六日会不会赶了?你大哥们恐怕赶不及回来吧?”
“不赶,刚好。”戴竹君摇头:“我大哥和二哥应该回来,但是三哥和四哥就难说了....”
老三戴振民在保密单位工作,都没办法联系到他,就更别说其他了。
她四哥戴振国则是在青藏高原的部队里,这地方,更不是想回来就可以回来的,请假是千难万难。
“行吧,那就跟你爸妈再商量一下,如果他们没有意见,那就定在九月六日。”
戴竹君的工作跟她三哥差不多,都是保密极为严苛的工作,所以就算是结婚,也必须要为工作让道。
眼下都八月了,下个月六号结婚,时间仓促了点,但也只能这样了。
周良顺上辈子听说过的闪婚,这时代也一样闪婚啊,而且这时代很多农村的,结婚之前,两个新人甚至都没见过面呢。
大多数人,也是先结婚后培养感情,然后就这么吵吵闹闹、互相搀扶着过一辈子。
或许,真的就是车马慢,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吧。
转眼过去两天,戴竹君给周良顺带来一个好消息,她父母并不反对九月六日这一天,因为他们还找中文系的老教授们问过,这一天确实是好日子。
北大中文系的老教授们,一个个都是‘老古董’,是国学大师,比如季羡林!
还有汤用彤、任继愈、张岱年等人,他们都是国学泰斗或国学大师。
比如汤用彤此人,一九五四年之前是北大副校长,后来患脑溢血,长期卧床,但依然谆谆教导于后学,在学术上耕耘不辍。
戴遗山身为北大教授之一,请人问个结婚日子,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嗯,那就好,就定这一天吧。”
周良顺点头,确认了这一天的婚期。
戴竹君道:
“那我们这周末去买新衣服吧,然后添置点新家具,怎么样?”
昨天周良顺去看过银闸胡同的那套二进小院,是被一条凹字小巷环抱的独立小院,建筑面积三百平米,前院的院落并不大,但是后院院落面积可不小,少说得有半个篮球场面积大小,忒大了。
正常情况下,京城内普通四合院的庭院面积也就是三十到一百平米左右,也就王公贵族的五进大四合院的后花园才会有半个篮球场以上的庭院面积。
所以戴竹君家后院这个庭院面积,足足半个篮球场面积大小,确实夸张了点。
房间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放着书柜什么的,里面存放了很多书,有些是她自个儿看的,有些则是她父母或哥哥们的。
既然要结婚,新房肯定要重新布置,另外就是床也得换吧?
“可以,没问题,那就添置新家具吧。”周良顺点头说道。
转眼第二天,两人一起出发,逛了半天,快速解决问题。
需要添置的家具、采购的衣服等,全都一次性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