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妍这丫头对你的心思，全队都看得出来。我再次强调一下，我没替她做决定，当然我也不打算因为她喜欢你，就隐藏自己的想法。”
“你倒是坦率。”
“不坦率有用吗？”她偏了偏头，“这个圈子里就这样的啊。我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帅气的年下，我不觉得和你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啊。别人怎么想我管不了，我自己做事，图我开心。”
王宇成看着她，笑了一声。
李居丽挑了下眉：“你笑什么？”
“笑你这个人，比我想的有意思啊。”
“比你想象的什么有意思？”
“比我想的，更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你把我当成什么工具了？就是为了解决你的私欲？”
李居丽盯着他看了两秒，扑哧一下笑了：“你这个人说话，是真装啊！难道和我在一起的那晚上，你不开心？你还委屈上了？那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一句，我是不是满足你私欲的工具？”
“你当然不是啊，你是让我也回味不穷的女人呢。”
“彼此彼此！”
王宇成看着李居丽，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要想从这个女人身上薅系统的羊毛，有些任重而道远啊。
她是真的走肾不走心的一个女人啊。
罢了！
既然你薅不到，就算了吧。
反正和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睡觉，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
同一时间，首尔清潭洞SM公司练习室楼层。
崔雪莉拉着郑秀晶的手，沿着走廊一路往少女时代的练习室而走，脚步快得郑秀晶差点踩到她脚后跟。
“呀，崔雪莉，你到底要干嘛啊？”郑秀晶甩了两下没甩开，八字眉拧成了一团，“我们今天没有和欧尼们一起的练习吧？你走错房间了？”
“没走错啊。”崔雪莉头也不回，妹妹头在走廊灯光下一颠一颠的，“我就是想看看欧尼们跳舞。”
“你想看她们跳舞？这有什么好看的？以前没看够？”郑秀晶想要停下。
崔雪莉被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瞪了她一眼。
郑秀晶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好奇啊，真的，你什么时候对少女时代的练习这么上心了？”
崔雪莉鼓了鼓腮帮子，想了一下措辞：“就是...想看看。”
她虽然让自己相信王宇成，不让自己多想。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
刚刚在自己的练习室，郑秀晶的头发都要被她薅秃了，也确认了不是她。
Vic欧尼的头发不敢这样薅，但是也确认了，也不是她。
那么就得来看看是不是林允儿她们了。
反正，她们好不容易回来了，就看看呗。
郑秀晶盯着她看了三秒，嘴角抽了一下，满脸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但她到底没再说什么，被崔雪莉拽着来到了练习室的门口。
少女时代练习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音乐声传出来，熟悉得很，是《I Got a Boy》。
崔雪莉在门口探了半个脑袋，又缩回来，深吸一口气，拉着郑秀晶钻了进去。
然后就在门口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
一副认真学习的架势。
郑秀晶被她按着肩膀也坐下了，认命般地把两条腿伸直了。
但是她还是翻了个白眼。
“崔雪莉，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
“秀晶啊，我哪里奇怪了？我就是想看看欧尼们跳舞啊。”崔雪莉的声音很低，“真的！”
而少女时代的九个人正在跳着舞，各有各的特色。
她们看到两个妹妹进来，都没有什么表示，自顾自地跳着舞蹈。
虽然有两个心虚的成员，动作慢了一拍，但是也很快就接上了。
林允儿站在靠中间的位置，眼睛余光瞟了一眼两个妹妹。
而郑秀妍在她斜后方一些，表情倒是专注，偶尔瞥一眼镜子里的队形。
金泰妍在另一边，她还一边跳一边小声地跟权俞利说着什么。
两个人换位置的时候，肩膀碰了一下，她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郑秀晶看了一会儿，少女时代的舞蹈确实跳得很好啊。
但是...崔雪莉看得也太认真了啊。
郑秀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崔雪莉倒是没有笑，但她的表情有些复杂，让郑秀晶看不明白。
“雪莉啊。”郑秀晶拿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嗯？”崔雪莉总算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认真了？你看欧尼她们都在偷偷看我们两个呢。”
崔雪莉放松下来，嘴角弯了弯：“认真看，欧尼她们跳得真好啊，你就当自己是评委老师吧。”
说完，她又继续看了，时不时多看一眼林允儿。
呵！
难道真的是你？允儿欧尼？
崔秀英欧尼的头发颜色是有色差的，权俞利欧尼的头发颜色也有色差。
就是林允儿你了，几乎一模一样啊。
只是光靠着一根头发，就给你定罪，也有些不太合理了。
还得再找找其他的线索啊。
郑秀晶的八字眉真的又皱起来了，可她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追问。
她完全不知道崔雪莉在干鸡毛。
还说当评委老师？你以为我们是李秀满老师啊？
而林允儿心里很慌啊，她清晰地感觉到崔雪莉看向自己的眼神，比其他人多了好几眼。
郑秀妍也心慌，只是她能感觉到崔雪莉大多时候的目光不是在打量她。
还有自己妹妹那样子，有些傻啊。
她怎么那么笨啊！！！
练习室里的音乐停了。
九个人散开，有的去拿水，有的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郑秀妍看了郑秀晶一眼，又看了崔雪莉一眼。
崔雪莉坐在那里，立刻冲她憨憨地笑。
郑秀妍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那种笑她太熟了，自己心虚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
“秀晶啊。”她走过来，看着自己妹妹和崔雪莉，“你们两个来这儿干嘛？你们今天不是有练习吗？”
其他人也是笑着看了过来。
她们也好奇地看着两个妹妹。
她们两个是有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傻。
郑秀晶刚要开口，崔雪莉抢先说话了：“西卡欧尼，秀晶说我们两个跳舞比你们的好看。”
郑秀晶的嘴张大了。
她猛地转头看着崔雪莉，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呀！崔雪莉，你疯了吗？”
她很慌。
你在找死吗？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我可不想被这群轰子欧尼教训啊！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下。
权俞利正在喝水的，闻言差点喷了。
她歪头无语地看着两个妹妹。
而崔秀英也是靠在镜子旁边的，闻言直接笑喷了。
这两个小妹今天很有趣啊！
金泰妍放下水瓶，小羊眼眨了眨，立刻瞪圆了。
她走过来在郑秀妍旁边蹲下，看看崔雪莉，又看看郑秀晶。
“你们两个是来挑衅的？”
“欧尼！你们别听雪莉胡说啊，她今天真的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非说要来看你们跳舞，还说这种奇怪的话。”在挨揍面前，姐妹也是可以出卖的。
她说完就回头看着崔雪莉。
呵呵！这小雪球还在憨笑着看她呢。
郑秀晶立刻奇怪地看了自己的欧尼一眼。
自己欧尼也奇怪啊。
要是以前，郑秀妍早就发飙了，今天她很平静啊。
难道她是被雪莉气到短路了？
还有金孝渊，这个姐平时谁要是这样看不起她的跳舞实力，她也发飙的。
此刻也没有发飙。
林允儿一直在角落靠着墙看着她们两个，也没说话。
西八！你们到底都是怎么了？
一个个的都不正常了？
不！
有人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