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的啊，很适合以后出道了当队长。”
“你就这么笃定我们能出道？”两女都有些好奇。
王宇成突然认真道：“我会算命，能看到你们的未来，你们信吗？”
“切！”姜涩琪吐槽，裴珠泫也有些嫌弃。
笑闹过后，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裴珠泫偶尔插一句，更多时候还是安静地听，时不时还给王宇成倒水，或者把烤盘上的焦渣拨到一边。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自然，像是习惯了照顾别人。
姜涩琪的话比裴珠泫就多了一些，说着说着就聊到了练习生最近的动态。
“上个月又离开了一个人，跟我们一起练习了快两年了，没坚持住说走就走了。”
裴珠泫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一下。
“她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姜涩琪看着烤盘上的肉，“让我一定要出道。”
裴珠泫放下水杯，忽然开口：“其实...其实我最近也在想，如果我没能出道的话，能做什么。”
姜涩琪抬起头看她，表情有些意外。
“你不是一直在坚持吗？”王宇成的声音依旧是裴珠泫熟悉的温柔，“都坚持到现在了，再坚持一下也不会后悔的啊。明年，明年就会出道了，别着急。”
“我不是不想坚持。”裴珠泫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王宇成没接话。
等你出道了，才是更累的时候。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笑声。
王宇成抬头看了一眼。
三个女孩正从外面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扎着双马尾，两颗门牙很明显，后面两个是小跟班。
林娜琏、金多贤、凑崎纱夏。
王宇成愣了一下。
姜涩琪也看到了，不认识。
未来兔瓦斯的三人这又是出来偷吃了啊。
或许也是林娜琏这位王牌练习生在压榨小弟？
凑崎纱夏的目光扫过店里，就看到了王宇成他们这桌。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在脸上绽开，踮起脚朝这边挥了挥手。
“哦尼酱！”
是日语啊，很大声。
林娜琏和金多贤立刻看了过来，也笑了。
王宇成冲她们点了点头。
裴珠泫抬头看了一眼她们，视线在凑崎纱夏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回来看王宇成。
“你认识？”
“她们是JYP的练习生，见过几次。”王宇成简短地回了一句。
裴珠泫没有再问了，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
一个特别白，一个兔牙特别亮，一个憨得像只柴犬。
都很漂亮啊。
林娜琏她们已经走过来打招呼了。
凑崎纱夏走在最前面，到了桌前对着裴珠泫和姜涩琪鞠了一躬。
“啊你啊塞哟。”
林娜琏和金多贤也跟着打了招呼。
“欧巴，好巧啊。”凑崎纱夏用韩语说了，眼睛亮亮的，“你也是来吃烤肉的吗？你听，我的韩语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吧？”
“不错不错。”王宇成笑着回她，然后转向裴珠泫和姜涩琪，“这两位也是练习生。”
裴珠泫站起来回了礼，声音平平静静的：“啊你啊塞哟。”
姜涩琪也站起来，跟着打了招呼。
“既然碰到了，一起吃吧？那张桌子太小了。”林娜琏指着角落里那张小桌，又看了看王宇成这桌还有空位，表情有些期待。
她以为是王宇成在请客，也熟悉了，自来熟得很。
“可以吗？”凑崎纱夏也问的是王宇成，目光带着期待。
王宇成看了裴珠泫一眼。
“我今天是客人哦。”他没有替裴珠泫做决定。
裴珠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表情已经和平时一样清冷，只是目光在他和凑崎纱夏之间来回了一趟。
这个日本小妹妹对王宇成太过热情了啊。
她开口了，语气确定：“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可能要先走的。”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已经有些明白。
凑崎纱夏愣了一下，笑意僵了。
林娜琏的兔牙顿了顿，和金多贤交换了个眼神。
“那...好吧。”凑崎纱夏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还是笑着，“欧巴，那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我们请客。”
王宇成点了点头：“我们确实要先走了，我回家也有事，没法等你们太久了呢。”
他这话算是缓和一下气氛。
三个女孩转身离开了。
凑崎纱夏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王宇成一眼，便被林娜琏拉走了。
姜涩琪目送她们坐下，回过头来看裴珠泫，嘴角憋着笑。
“欧尼，你真的好厉害。”
裴珠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厉害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我们确实要走了啊。”
王宇成看了她一眼。
心里有些暗爽。
这裴珠泫此刻不谨慎了，明明就是不想其他女孩坐一起。
把最后的烤肉吃完，三人又聊了会儿。
只是裴珠泫和姜涩琪时不时看一眼兔瓦斯三人。
而那三个女孩也是时不时看过来。
目光交汇处的那一桌，一位喝酒的大叔嚷道：“阿西八！怎么吃烤肉都那么冷？”
裴珠泫把水杯放下，语气淡淡的：“王宇成，你吃好了吗？我去结账了。”
“行，我等你！”王宇成没起身，又和姜涩琪讨论着她的嗓子保养秘诀。
姜涩琪看着她的背影，凑近王宇成小声说了句：“欧巴，珠泫欧尼刚刚话好少。”
王宇成收回目光：“她平时话也不多啊。”
“那不一样。”姜涩琪摇了摇头，话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王宇成没接话。
在他眼里。
这些女孩，也就裴珠泫成熟可食用。
而其他的，都是些小豆丁！
出了烤肉店。
“今天谢谢你们请客了哦。”王宇成偏头看了裴珠泫一眼。
“前面你也请我们的啊。”裴珠泫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前面的路灯上。
“那我下次再请回来？”
裴珠泫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好啊。”
声音是清冷的，脸是微红的。
三个人在路口等红绿灯。
裴珠泫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开口：“王宇成。”
“怎么了啊？冷啊？”
“不是，你和JYP的那三个练习生，经常见面吗？”
王宇成看了她一眼。
裴珠泫还是没看他，但包里的拳头紧得可以打死一头牛。
“不常见啊，就是之前去JYP当翻译的时候认识的。”
裴珠泫点了点头。
绿灯亮了。
她迈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又说了一句：“那个日本女孩，韩语说得很好。”
“sana确实比较努力，和她一起来的另外一个，母语日语都要忘了，韩语也一般，就很有趣。”
裴珠泫没有在意另外一个，声音轻了很多：“sana？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
王宇成愣了一下。
“再见了，王宇成。”
裴珠泫没有再说什么，加快步子走到了前面。
姜涩琪追上来，从王宇成身边经过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话。
“欧巴，珠泫欧尼在SM练习生里是出了名的铁壁。她要是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那才是正常的状态。”
说完她小跑两步追上了裴珠泫，挽住了她的胳膊。
裴珠泫被姜涩琪挽住，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挣开。
王宇成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在街道上越走越远。
“欧尼，你刚刚应该让那三个女孩坐下的。”姜涩琪突然道，“我觉得我们两个的战斗力，那三个小屁孩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