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朝着王宇成所在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节目正式开始。
“大家好，我是林允儿。”她开口了，带着笑，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王宇成摸出手机，对着舞台拍了一张。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里林允儿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很漂亮，有些腼腆。
只是像素不太行。
他打开Kakao，把照片发给了她。
什么话都没配，就一张照片。
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兜里。
他知道她不会回复的，节目完结之前，她应该都没法碰到她自己的手机。
台上三人的开场白不算太长。
讲真，其实他们的对话挺尬的。
但是他们也就是主持一下进度，观众都更关心下一个节目是谁表演的。
王宇成看着她。
这种场合她早就习惯了。
姿态松弛，笑容自在，似乎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
但那只是看起来。
他记得她说过的话：“每次上台之前我也都还是会紧张的，只是学会了不让别人看出来。”
她时不时朝着自己这边看来的目光，就是证据。
第一个表演就是missA的。
王宇成把注意力转移，看着舞台，还是靠着椅背看。
裴秀智啊，又见到她了呢。
今晚上没有f(x)的表演，她们在公司练习，准备明晚SBS的《歌谣大战》。
今晚也没有少女时代的表演。
舞台之上。
裴秀智依旧笑着，但是因为对裴秀智也还算了解。
他能看得出裴秀智似乎有些疲惫的。
可惜今晚上，除了林允儿，没人知道他出现在了这里的。
MC串场的时候，王宇成就把视线又移回到了林允儿身上。
就这样看着。
T-ara也在，依旧是性感的装扮。
他这次也拍了照片，但是没有发给朴智妍了。
一个一个表演过去。
看着林允儿朝着自己又开始这边打量，他也不确定她看见自己没有。
随着林允儿的介绍结束，下一个舞台又开始了。
先是具荷拉。
白色露脐上衣，破洞牛仔裤，她站在舞台中央，身边是她的伴舞，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张扬的活力。
王宇成看着。
具荷拉跳舞很放得开，这个时候的她还在热恋期，组合的发展也不算差。
她看着挺开心的。
台下男粉丝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果然男人还是很喜欢看性感舞蹈的。
具荷拉的舞蹈确实不错，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然后具荷拉退到侧台。
灯光再亮的时候，裴秀智已经出现在了舞台中间。
黑色紧身衣，长发披散。
一个人。
前奏的鼓点响起来后，她开始舞动，身体的控制力不错，是个性感的女孩。
台下的反应也很热烈，粉丝们又开始尖叫。
台上的人就是他们的女神啊。
王宇成看着裴秀智。
她跳得很卖力。
他就开始感叹，这孩子是真累啊。
王宇成知道她累在哪儿的。
JYP给她们安排的行程很密集了。
裴秀智一个人扛着组合的大半曝光量。
这...有好有坏吧。
年末的各大歌谣祭，missA几乎是场场不落，每一次她更是被推到最前面的那个。
JYP现在就是把她当成了机器在用。
这台机器还没到该停的时候，所以就得一直运转下去。
这是没有办法的。
JYP这段时间还需要她们这些艺人努力挣钱，加油挣钱。
有公司会搞防爆。
而现在的裴秀智，不敢给她防爆啊。
所以火的时候，那就好好挣钱吧。
王宇成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其他经纪公司不也一样？
看着裴秀智和具荷拉开始一起跳舞。
他旁边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来了，大概是跳累了，正低头看手机。
应该是确认拍得怎么样吧。
王宇成收回目光，看向舞台上还在继续的裴秀智和具荷拉。
她们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姿势定格。
台下尖叫声吵得脑袋嗡嗡响。
台上的裴秀智和具荷拉站起来，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鞠了个躬，退了场。
笑容很甜，也很标准。
王宇成看了两秒。
再次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的几个舞台，他没怎么认真看。
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裴秀智的性格，外表看着还挺开朗大方的。
但他跟她接触过很多次了，知道她实际上很敏感的。
她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会焦虑，会把自己逼得很紧。
按照华夏的算法，也才是一个18岁的女孩罢了。
她早也学会了用笑来应付所有事情的。
王宇成把视线转回舞台。
三个MC又出来了，又开始尬聊。
林允儿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成诗京表情夸张，郑容和在旁边也跟着笑。
王宇成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不知道她最近是什么状态。
瘦了一些，最近是不是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还在纠结吧？
......
这些问题他没法验证的。
每个人总要自己想清楚才行。
大概过了一会儿。
舞台上又是合作表演。
missA又上舞台了。
裴秀智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的装扮就很清纯了。
她还是在笑。
王宇成无力吐槽，裴秀智是真牛马啊。
节目接近尾声了。
王宇成看着又是东方神起压轴，彻底没啥心思了。
他站起来，把围巾拿上，准备离开。
他旁边那个女生，很是惊讶地看着他。
“要走了？”
“内。”
“后面还有所有人的谢场舞台呢。”
“有事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