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有一些人想上前,被另一些人拉开。
还有人阴阳怪气回应,“林深,制片说了,随便媒体采访。”
这话带着幸灾乐祸意味,对于有背景的人,大家表面上很尊敬很和善,背地里都巴不得她赶快倒霉。
林深明白一些人的想法,也不指望了。
再看人群中被围的俩人,任权披头散发,努力往外挤。
刘弈菲花容失色,双臂紧抱,努力缩成一团。
这时候喊已经不好使了。
唰……
林深直接抽出宝剑,别看是道具剑,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明晃晃夺人耳目,冷森森令人胆寒。
他一剑横扫,顿时吓得前面那一排纷纷闪避。
再一剑回荡,又是一群东躲西藏。
“表哥。”刘弈菲连忙跑过来,躲到林深身后。
她也经历过几次采访,大家虽然也会围上来,但还算有秩序。
“林深,你干什么?我们采访……”
喀嚓……
长剑断为两截,林深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开个玩笑,你们不会以为这剑是真的吧?”
“林深,怎么回事儿?”大胡子带着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我们要对戏,他们要采访,就这么简单。制片既然来了,这里交给你了。”林深带着刘弈菲和任权离开,还带着一些诧异。
大胡子脖子上有两道红印,虽然不明显,但林深眼尖呐。
谁留下的?
难道辟邪剑法失效了?
“你俩咋搞的?”
回到八卦亭中,林深这才问话。
刘弈菲一直拉着他的衣服,看样子吓得不轻。
“唉!我也纳闷,怎么搞的。”任权郁闷极了。
他去喊刘弈菲对戏,对方爽快答应。
有媒体记者看到他们,趁机采访几个问题,两人也没有拒绝。
哪知道记者越来越多,先是问两人私底下什么关系,后来又问豪车是谁的、什么家世、王语嫣是不是内定……
问的问题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好回答,最终就那样了。
“陈老板把什么车整来了?”林深敏锐捕捉到问题的关键。
他听到任权多次提到车,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好像当时网上有不少这样的新闻。
《天龙八部》热播之后,刘母的回答前后不一,母女俩对外口径也不一。
什么生父是珠宝商,什么家里奔驰好几辆,什么拍戏就是爱好……
后来又扯出什么世交、继父、教父之类的。
结合前世,再看今生,林深神色古怪,难道一切都是从下车开始的?
他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这也算另一种下车伊始吧。
“凯迪拉克。”刘弈菲神色弱弱。
“加长版。”任权补充。
“陈叔让人从燕都开过来的,让我们往返酒店使用。上午司机才到新昌,妈妈就是坐车来的。”刘弈菲小声解释。
“你们干脆坐这车来新昌不得了?何必和我们挤大巴?”林深好奇,放着舒服不舒服,这不妥妥有病嘛。
他怀疑今天豪车刚来剧组,媒体就得到了消息,应该是剧组有人向媒体通风报信。
这无从查起,因为剧组人太多,来的媒体也很多。
甚至大胡子嫌弃最大。
“我妈说,不显特殊。”刘弈菲嘟着嘴,看样子也颇多怨言。
“现在不是更特殊吗?”林深无语,车都开到剧组门口了。
“车内空间宽敞,可以换装,临时休息,也可以躲避围观游客和媒体。”刘弈菲苦着小脸,还躲避什么,招来更多媒体。
刚才一堆人问的问题,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越是不知道怎么办,那些人越来劲。
“唉!明天等着上新闻吧。”林深叹气。
他有些明白仙儿黑料为什么那么多了,自家原因也有不少。
可以预见,明天负面新闻出现,这一家会放任不管。
小团队挺豪华,有资方,有制片,有导演,有经纪人,就是没人负责公关。
出事之后,母女俩的说辞,两个人能有四个版本。
立人设炒热度,不是这样整的。
“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刘弈菲有些忐忑,看表哥的表情,好像上新闻不太好啊。
大胡子不是说,甭管什么新闻,只要有热度,就是好新闻。先把名气搞上来,其他慢慢洗。
“好好拍戏吧。”林深拍了拍刘弈菲的肩膀,小姑娘的狂风暴雨,似乎从这里已经开始了。
“咱们开始吧,我先躲起来……”任权没有太多话,这些和他无关,他也不会到处乱说。
任权躲起来了,刘弈菲说话也少了顾忌,“表哥,会不会造成不好影响?”
刚才林深的表情告诉她,这事儿不会有那么简单。
“你妈怎么说?”
“我妈啥也没说。”
“离婚不丢人,照实说就行。车是谁的,陈老板是谁,你生父是谁。坦诚说明,大方表态。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没必要为了掩盖一个事实,弄出无数问题,到时候自己都圆不上。”林深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是外人。
“我虽然不太懂,但会告诉妈妈。”
第097章 造孽啊
刘弈菲重重点头,相比较大胡子说的话,她更信表哥。
尤其是刚才表哥唰唰几剑,把那些记者吓跑的场面,实在太帅了。
“你妈未必……”林深没有说下去,话音一转,“你状态好点儿没?”
仙妈那人挺温柔,也挺和善,但也挺不好说话的。
把闺女培养的这么独立,也侧面说明一些问题。
仙妈心真大,闺女遇到这事儿,就不信没人向她通风报信。
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也没见她来看看闺女,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是说寸步不离守护闺女嘛,这才几天,经常不在闺女身边。
“刚才吓着了,现在好多了。”刘弈菲轻轻点头,看到导演往这边过来,低声问林深,“表哥,刚才大胡子脖子上的红印,是不是吻痕啊?”
“估计蚊子咬的,山林蚊虫多嘛。”林深诧异,你懂的不少啊。
“你少糊弄我,真把我当小孩儿啊。”刘弈菲不满。
“……”林深语塞,孩子大了,是不好糊弄了。
“咱们第一次吃饭,你脖子上也有。我问我妈,我妈说,大人的事儿少打听。我又不傻,既然是大人的事儿,大人能有什么事儿。”刘弈菲神色不屑。
“……”林深表情管理濒临失败,厚脸皮在泛红,他压根不知道脖子上有那玩意儿。
那天中午他先给胖冰送的饭,刚体验新生活的小男女,肯定还会有其他举措。
脖子上有没有红印尚不清楚,胖冰就喜欢往后脖上啃。
“表哥,是不是范氷氷亲的?你俩不只是同学吧?她是不是喜欢你?你喜欢她吗?你俩认识……”
“刘弈菲,你有完没完?还对戏不对戏了?”林深低喝,这学生怎么回事儿?老师的私事是你能管的?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老师威严也受到了严重挑衅。
“我又没说啥,你急什么。”刘弈菲撇嘴,什么破老师,也不是没有软肋嘛。
任权在那边站了半天,蚊子都赶走了几波。
刚开始还以为老师交代学生注意事项,结果这俩人越聊越投机。
他忍不住大喊,“喂!这还有个人呢?你俩怎么回事儿?”
“你跑的太快,不应该先补妆吗?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不像是段誉,倒像是段延庆。”林深回应。
“呸!段延庆有这么多头发吗?我这明明是疯了的慕容复。”任权从林子里走出来。
“小子,要不要摘了头套比一比?”段延庆就在不远处。
“计春华,比什么比?你比我还亮。”周小文也来了,剧组这么大动静,谁也休息不成。
制片在戏里客串汪剑通,其实他想演萧远山。
导演在戏里客串扫地僧,其实最初角色是慕容博。
起初剧组准备邀请葛优客串扫地僧,临近开拍,葛优档期冲突,正在拍摄《卡拉是条狗》。
恰好周小文就是个光头,不用额外剃头,不用带头套,省去大量化妆时间。
更重要是,还不用额外支付特邀演员片酬。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刚给脑袋抛了下光。
“导儿,你是真亮,夜戏不用点灯了。”计春华打趣。
“你别笑,我害怕。”
噗嗤……
小姑娘忍俊不禁,这些人也太逗了。
任权和刘弈菲补完妆,周小文驱散围观人群,给三名演员安静的空间。
中间大胡子过来一趟,嘘寒问暖,安慰了刘弈菲几句。
林深哂笑,听大胡子的话意,显然不想错过这么适合炒作的话题。
对戏很快,也就七八分钟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