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三句不离林深,而且说到一些不爽地方,还会带个形容词,什么臭林深,什么死林深,甚至是那混蛋。
什么地方不爽呢?林深帮刘滔烤串,或者和陈郝互动,说到这些地方的时候,闺女语气中的不爽根本不掩饰。
等到闺女说完,仙妈直接摊牌,“茜茜,你是不是喜欢林深?”
闺女既不羞涩,也不躲避,而是大方承认,“嗯!我好像是挺喜欢他的。”
“你怎么确定的?”仙妈追问,不意外闺女的回答。
毕竟在米国受过几年教育,在这点上并不扭捏。
仙妈也从不反对闺女接触这些,这是早晚的事儿,只是想在可控的范围内。
“妈,你不是说过嘛。一见你,就笑的人。一见,你就笑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喜欢的人。我很确定,我见到他就很开心,他应该也挺开心的。”茜茜思索半天,在一片灿烂的笑容中,给出了答案。
“可他很花心,和刘滔同居,又和陈郝眉来眼去。”仙妈暗叹,鸡汤灌得太多,反噬出现了。
“妈,你不是说了嘛,她们和林深都成不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还年轻,未来还会认识很多男孩儿。兴许等我长大,我已经不喜欢他了。”茜茜咬着嘴唇,显然没她说的那般洒脱。
少女情怀如诗如画,看到喜欢的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又怎会不在意。
“如果你未来遇不到更优秀的,更合适的,你还很喜欢他。而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她们比刘滔更优秀,比你也优秀。你会怎么办?”仙妈抚摸着闺女的长发,这个如果很可能就是未来。
因为你连最不能看开的都看开了,除此之外,他再无瑕疵。
“我……我不知道……”茜茜茫然,何曾想过那么遥远。
“现在我不是你妈妈,你也不是我女儿,咱们就是朋友。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告诉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情场相争,不要讲什么道义,也不要讲什么仁义。幸福是你的,不是别人的。”仙妈轻叹,有情皆孽,但若没有爱情,这一生又何其可悲。
“我要是失败了呢?”茜茜仰头,带着孺慕之情。
不是妈妈的妈妈,更像她心中的妈妈。
“如果你不去追求,这一生都会活在悔恨当中。只要无悔,就不是失败。”仙妈神色坚定,与其说是说与闺女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她这一生,结婚无悔,生女无悔,离婚亦无悔。
“丽姐,我懂了。”茜茜点头。
“你喊我什么?”仙妈从回忆中出来了。
“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嘛。”茜茜辩解。
“嘿!你这小猴子,真跟林深学好了。”仙妈气笑了。
“要是林深,直接喊你老刘。”茜茜哈哈大笑。
仙妈摇了摇头,都喊你小刘了,喊我老刘不也正常。
氛围到了,仙妈觉得可以更进一步谈话了。
“你们俩日常接触很多,林深那人很好色。他女人可不止刘滔一个……”
茜茜打断,“还有谁?”
她可以确定,剧组就不止一个,林深和陈郝绝不止眉来眼去那么简单,肯定发生关系了。
但这话她从未跟妈妈说过。
那天见到的场景,也被她深藏心底。
“范氷氷、蒋琴琴,还有一个叫高媛媛的,也就这三个吧。”仙妈把自己调查的信息,告诉了闺女。
“这么少?”茜茜惊诧,妈妈说的肯定比舒唱说的靠谱,这远远出乎她的意料。
即便加上刘滔和陈郝,也不过才一手之数。
她已经把舒唱说的那些打了折扣,没想到事实竟然是打骨折。
“少?”仙妈怀疑自己听错了,这都三四个,竟然还说少。
“他和陈叔、游叔还有大胡子比起来,少的太多了。他们老三位玩过的女人,林深连个零头都比不过。尤其我那陈叔,你看他闲过没,外面没少包养女学生。”茜茜嘲笑。
“……”仙妈无言以对。
“我也看出来了,涛姐和林深成不了。涛姐希望有个家,林深他给不了的。蒋琴琴要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她和臭林深就是玩玩,这是涛姐说的。涛姐都没提过高媛媛这人,说明也不咋地。涛姐经常提范氷氷,把她视为最大对手。”茜茜一个个分析。
“有范氷氷在,谁希望也不大。”仙妈叹气。
“我认为不然,她和林深认识几年了吧。林深身边不还是女人不断,在剧组这么肆无忌惮。还有你看看范氷氷怎么对外说的,说她和林深就是同学。说明什么?说明范氷氷自身有问题,水平也就那样。”
仙妈惊讶极了,看着闺女久久不语。
她以为对闺女很了解,这一刻才发现,还是缺乏了解,甚至没有林深更了解闺女。
“妈,我是瞎说的。我只是对他有点好感,咱别考虑那么远,先立足当下再说。”茜茜被妈妈看得不好意思,有些羞涩了。
“嗯!不过有一点,你和他日常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仙妈刚才就想说这个,结果被闺女把话题带歪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怕我俩发生关系嘛。林深虽然好色,但他有节操也有底线。”茜茜不以为意。
“我不担心他,我担心你。”仙妈神色幽幽,他再有底线,一个漂亮女孩儿无节操的扑上去,底线瞬间消失不见。
“妈,你……”茜茜恼羞成怒,就要不依,忽然眼珠一转,“妈,如果我能守住底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答应你和林深私奔?”仙妈打趣。
“妈,就是我同意,他也不同意啊。”
“你先说什么事儿?”
“妈,你先答应。”
“好,我答应,不过这事儿不能违背……”
“你这是照抄林深的约定吧。”
第153章 朋友妻,不可欺
露个肩膀,的确没什么可激动的。
因为林深已经激动过了。
连续两天构建梦境,都是水磨坊这段戏。
别说是肩膀,能看的都看了,他还帮王语嫣换了衣服。
林深没想到梦境这么实在,王语嫣中了悲酥清风,的确酸软无力,连脱衣服、穿衣服都没力气。
“咔”了几次,王语嫣始终处在中毒状态。
林深是个好老师,学生有难,责无旁贷。
他急切之下,忘了慕容复兜里有解药。
所以此时林深站在溪水边,像流水一样古井无波,因为的确无波。
“这里可不适合钓鱼。”
“我在研究水流速度对物候的影响,以及对土地结构的改变。”林深往溪水里扔了个石块,拍了拍手,“你怎么出来了?”
“朋友妻,不可欺。”任权也捡起一个石块,没有扔水里,而是抛在手里玩。
“泉儿,咱当个人吧,她还是个孩子。”林深随手一抓,任权抛在空中的石头,被他抓在了手里。
“当年,范范也是个孩子。孩子会长大的,比如现在的范范,比如未来的茜茜。我很好奇,谁会是未来的弟妹?我在她们两个身上看到了希望。”任权不以为意,又从地上捡了一枚,山谷石头多的是。
十天前,他说了相似的话,林深让他滚。
虽然急了,但说明心思很单纯。
刚刚他又说了相似的话,林深很平静。
任权知道,林深这口井,并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
“我没在李氷氷身上看到希望。”林深感慨,曾经怀疑过任权李氷氷的关系,没想到人家真的很清白。
这在以前的林深看来,绝对不可思议。
男女之间怎么会有真诚的友谊?除非有人不行。
两人之间绝对有好感的,但为了各自的发展,硬生生把男女之情过成了朋友。
按照任权的解释,分手后不可能做朋友,我们没有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分手。
林深尊重这种大爱,但绝不会实行。
他若对谁有好感,最差也得成为闺蜜,能睡一张床那种真正的闺蜜。
“看来你也承认,对学生不怀好意喽。”任权神色淡定,只有吃瓜之心,没有因为提到李氷氷失色。
“你别胡扯,我正经人。”林深不屑。
“打赌不打?”任权一手背后,一手把玩石头,逼范很自然。
“无聊……”林深把石块扔进溪水中,拍拍手走人。
打赌很好吗?一个比一个有病。
我找你们打赌的时候,没一个同意的。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任权抛着石块,朗声诵词,活生生一个酸书生。
楼上导演推开窗户,探出光头,“段誉,闭嘴……”
等到林深上楼,王语嫣的独角戏已经到了尾声,下一条要拍摄花儿和王语嫣的戏份。
“咔!准备下一条,化妆师补妆……”
这边刚喊结束,几名无关人士急忙忙进屋。
“表哥……”茜茜下意识喊了声,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一条毯子从天而降,把她罩在下面。
仙妈上前把帘子拉上,让闺女在后面换衣服。
“这一手厉害。”导演夸赞,顿了一下,“林深,你会不会丢手绢?二人转那种。”
“不会。”林深不接茬,鬼知道导演想加什么戏。
“唉!这些人还真是……”仙妈回来后,忍不住跟林深抱怨。
“甭管他们,多注意就是了。”林深说完,忽然想起前世看到的一个场面。
一堆人抬着小龙女往上抛,有一只手特别显眼。
本来他看电视剧的时候没注意,但有眼尖的观众截图,特意标了出来。
“唉……”仙妈继续叹气,看了一眼林深,“茜茜年轻,我担心她吃亏,不得不多盯着点儿。”
“你是对的。”林深说完,忽然眉头皱起。你这话的确是对的,但你为什么看着我?
“刚才还是你反应及时。”仙妈挺欣慰,为林深如此维护女儿而欣慰。
“阿姨,前天晚上你去找老张了?”林深没在意这些,拉着仙妈到一旁吃瓜。
开拍之前,茜茜一句她妈,可把林深好奇坏了。
“我大晚上找他干嘛?”仙妈神色不善,这像什么话?怀疑我人品呐。
“我不是好奇胡君前天晚上的事儿嘛,茜茜说了一半,这不拍戏了。”林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