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384节

  宋军的新军,恐怕远比他们估计的强悍得多。

  “陛下,赵构此来,绝非寻常攻城略地,其势如疯虎,直扑腹心。”

  “若任由其继续北上,与河东、河北的汉民叛乱连成一片,则河南、山东危矣,恐震动燕云!”

  左丞相完颜希尹是文臣,精通汉学,此刻捻着胡须,眼中闪着惊悸的光:“更可怕的是其煽动汉民之举。”

  “我大金立国未久,北方汉民百万,若皆被其蛊惑……”

  “则处处皆敌,防不胜防!”

  “那你们说怎么办?”

  “陛下!”

  枢密使完颜昂沉声道:“宋军势头正盛,又得汉民内应,分兵把守各城,恐被其各个击破。”

  “为今之计,唯有集中我大金全部精锐,毕其功于一役!”

  “决战?”

  “对,决战!”

  完颜宗辅狠狠一拳捶在柱子上:“赵构自恃勇力,骄狂冒进,其补给线必然拉长。”

  “我军可放弃一些城池,诱其深入。”

  “然后集结东京辽阳府、中京大定府、西京大同府乃至上京精兵,再加上密宗大师们训练的‘金刚力士’,全部汇聚于……”

  他大步走到墙上巨大的羊皮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一个位置:“中京道南部,泽州、榆关之间的‘大定府’!”

  “此处地势开阔,利于我大金铁骑展开,背靠燕山,补给方便。”

  “在此处与宋军主力决战!一战定乾坤!”

  “只要击溃甚至擒杀赵构,宋军不战自溃,那些叛乱的汉民也将成无根之木!”

  “大定府……”

  完颜亶盯着地图,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赌上国运的一战!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任由赵构这么一路杀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宗辅,你需要多少兵马?多久能集结?”完颜亶咬牙问道。

  完颜宗辅单膝跪地:“倾国之兵!”

  “至少三十万!”

  “给臣一个月时间,必能将赵构的人头,献于陛下阶前!”完

  “好!”

  完颜亶道,“就依你所言!”

  “传朕旨意,各地兵马,除必要守军外,全部向大定府集结!”

  “密宗大师那边,也请他们务必全力相助!”

  “此战,许胜不许败!”

  “臣遵旨!”

  几位重臣齐声应道。

  .....

  同一时间,金国,五国城,某处阴暗石屋。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

  几缕惨淡的天光从高处狭窄的透气孔射入,照亮空中飞舞的灰尘,却驱不散地牢般的阴寒。

  石屋角落铺着些霉烂的干草,两个身穿肮脏旧宋臣袍服、披头散发、形销骨立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正是被俘多年的宋徽宗赵佶与宋钦宗赵桓。

  “啪!”

  一声清脆狠戾的鞭响骤然炸裂寂静,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响。

  “啊!”

  宋钦宗赵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上破烂的袍子又多了一道血痕,身体猛地抽搐,向一旁倒去。

  “废物!两个老废物!”

  一名满脸横肉、眼珠发红的金军十夫长,提着还在滴血的马鞭,朝着蜷缩的徽宗赵佶又狠狠抽去!

  啪!噗!

  “啊!”

  赵佶被打得翻滚在地,发出一声哀鸣,原本保养得宜、如今却布满污垢和皱纹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他惊恐地蜷缩起身体,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脸,口中发出含糊的求饶:“饶命……军爷饶命……”

  “饶命?”

  那十夫长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暴戾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烦躁,他指着赵佶,用生硬的汉语骂道:

  “就因为你这个没用的昏君废物生的好儿子!”

  “那个赵构!在南边杀了我们好多勇士!”

  “害得老子要被调去前线送死!”

  他越说越气,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狠狠踹在赵桓的腰腹。

  砰!

  “呕……”

  赵佶痛得弓起身子,像虾米一样痉挛,干呕起来,却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有酸水。

  另一个金兵也走上前,抡起刀鞘,没头没脑地朝赵佶砸去:“都是你们宋狗!”

  “都是那个赵构!”

  “害得老子们没好日子过!”

  砰!咚!啪!

  刀鞘砸在骨头上的闷响,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拳脚落在肉体上的沉重声音,交织着两名亡国之君痛苦的哀嚎、呜咽和断续的求饶,在狭小石屋内回荡。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朕……不,罪臣知错了……啊!”

  “赵构……是赵构造的孽……与我们无关啊……”

  “饶了我们吧……”

  ……

  金国南京道,滦州城。

  夜色已深,城中除了打更声和偶尔的狗吠,一片沉寂。

  州衙后院粮库方向,却隐约有火光和人声。

  忽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高墙,落入院中。他们皆黑巾蒙面,只露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

  “什么人?”巡逻的金兵小队发现异常,刚发出喝问。

  “要你命的人!”

  当先一个黑影身形魁梧,声音苍老却洪亮,正是丐帮帮主洪七公。

  他根本不废话,身形一晃,已切入金兵队中,一双肉掌翻飞,掌风凌厉刚猛,隐有龙吟之声。

  “降龙十八掌?是宋人高手!”金兵小队长骇然惊呼,举刀欲挡。

  “砰!咔嚓!”

  刀断,人飞。

  洪七公一掌便将其拍得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撞塌了粮囤一角。

  “敌袭!有奸细!”其他金兵大乱,锣声凄厉响起。

  “动作快!烧粮草!”

  另一个黑影身形潇洒飘逸,正是东邪黄药师。

  他并未用玉箫,只凭一双肉掌,指风凌厉如剑,瞬间点倒数名扑来的金兵,每一指皆中要害,无声无息。

  同来的还有全真七子中的几位、以及诸多响应前来助拳的南北武林豪杰,足有二三十人,皆是高手。

  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迅速清除闻讯赶来的金兵护卫,另一部分人则冲入粮仓,将火油泼洒在堆积如山的粮包上。

  “放火!”

  一支火把丢入。

  “轰!”

  烈焰瞬间升腾,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粮草,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将半个州衙后院映得通红一片。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快救火啊!”

  整个滦州城都被惊动,哭喊声、救火声、兵刃碰撞声、垂死惨嚎声响成一片。

  “痛快!哈哈!”

  洪七公一掌拍飞一个试图拦截的金军百夫长,长笑一声:“金狗后方起火,看他们还怎么安心跟陛下打仗!撤!”

  “嗖!嗖!嗖!”

  一众蒙面高手毫不恋战,身形纵跃,如同夜枭般迅速脱离战场,消失在城墙外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身后冲天的大火、混乱的金兵和无能狂怒的滦州守将。

  ......

  数里之外的山岗上,众人停下脚步,回望滦州城方向的火光。

  “黄老邪,你这法子不错,专挑他粮草辎重下手,又烧又杀,让他们首尾难顾。”洪七公扯下面巾,畅快地灌了一口酒。

  黄药师也取下蒙面巾:“金人重兵集结于南线,后方必然空虚。”

  “陛下在前方摧城拔寨,我等便在后方捣其巢穴,乱其军心。”

  “下一处,去蓟州,听闻那里是金人转运军械的要道。”

  众人相视而笑,虽然连日奔波袭扰颇为辛苦,但见成效显著,又能为北伐大业尽一份力,心中俱是畅快。

  稍作休整,一行人便再次没入夜色,继续游弋在金国看似广袤、实则因前线吃紧而处处漏风的后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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