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76节

  “还真未曾尝过醉酒的滋味究竟是何等模样。”

  “六岁?”

  “你六岁就开始饮酒?”

  “正是!”

  李清照用力点头:“六岁那年,家中来了位身材魁梧、气概豪迈的客人,与家父对饮数坛不醉。”

  “我瞧着有趣,便趁他们不注意,也抱起桌上一个半满的酒碗尝了一口。”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名字:“那位客人……”

  “哦,对了!”

  “好像名叫乔峰,是北地来的豪杰。”

  乔峰?

  天龙八部的乔峰?

  他怎么会和李格非有交集?

  还见过六岁的李清照?

  这时间线……

  他急忙追问:“然后呢?”

  李清照嘿然一笑:“那酒虽入口烧喉,我却觉得痛快。”

  “那客人我偷喝,大笑着另拿了个小碗,倒了些许,说要与我同饮。”

  “结果如何?”

  李清照眨了眨眼:“结果嘛……”

  “自然是那客人被我喝得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唉,自那以后,就再也没遇到过能让我喝得尽兴的酒友了,无趣得紧。”

第207章 妖孽,实在太妖孽了!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6。】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8。】

  【酒后乱性,额外奖励,修为+100。】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5。】

  “嗯?”

  “酒后乱性?”

  陆左看着最后一条提示,剑眉微挑,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酒后乱性?

  昨夜与李清照在廊下饮酒烤串,相谈甚欢,自己虽多饮了几杯,但神智清醒,后来……

  似乎是回了御书房内殿休息?

  何来乱性之说?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后龙榻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慵懒与不适的嘤咛声。

  陆左闻声回头,目光顿时一凝。

  只见龙榻之上,锦被半掀,李清照正拥被坐起,云鬓散乱,几缕青丝黏在微带潮红的颊边。

  平日里清亮睿智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初醒的迷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慵风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寝衣,领口微松,露出小半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在晨曦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如同雨后海棠,艳丽不可方物,与平日那个伏案疾书、眉宇间带着轻愁的才女形象判若两人。

  她见陆左看来,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带着几分羞窘与慌乱的说道:“陛……陛下……您醒了?”

  陆左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那“酒后乱性”的提示,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神色平静,走到榻边,问道:“李卿……你怎会在此?”

  李清照闻言,螓首垂得更低,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地道:“昨夜……”

  “昨夜陛下饮多了酒,回到书房后……便……”

  “便拉着臣的手,说……说批阅奏章乏了,要……要臣伺候笔墨……后来……后来不知怎的。”

  “就将臣……抱入了这内殿……臣……臣……”

  她说到后来,已是声不可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了被中。

  然而,在心底深处,除了羞怯,却并无多少抗拒与悔恨,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悸动与……欣喜。

  陛下昨夜虽略显霸道,却并无粗暴,反而让她这漂泊已久、看尽世态炎凉的心,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势呵护的安稳与悸动。

  陆左听完,沉吟不语。

  看来昨晚确实是酒意上涌......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

  他看向榻上羞不可抑的李清照,缓声道:“既然如此,那李卿放心,朕不会亏待于你。”

  “即日起,朕便下旨,册封你为……”

  “陛下!”

  不等陆左说完,李清照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平素的清明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臣……臣请陛下,莫要册封!”

  陆左微微一怔:“哦?这是为何?”

  李清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陛下,臣……臣闲散惯了,不谙宫中规矩,更不愿卷入后宫纷扰。”

  “如今能为陛下分忧,处理文书,探讨时政,偶尔……”

  “偶尔如昨夜那般饮酒闲谈,臣已觉自在充实。”

  “若受册封,困于宫苑,终日与脂粉钗环为伍,非臣所愿。”

  妃嫔名分看似尊荣,实则是牢笼。

  她李清照此生,不求凤冠霞帔,但求心之所安,神之所往。

  如今这般,能伴君侧,展所长,却又保持一份独立的距离,已是最好。

  若真成了妃子,只怕连这御书房,都难以踏入了。

  陆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既然这是你的意愿,朕便依你。”

  “一切如旧,你仍是朕的御前秘书郎。”

  李清照闻言,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喜悦光芒,连忙躬身:“谢陛下成全!”

  ……

  与此同时,远在北地,金人控制下的济南府。

  一座略显陈旧却依旧难掩昔日气象的府邸书房内。

  “唉......”

  年近五旬、面容清癯却带着深深倦容的辛赞正对着一盏孤灯,长吁短叹。

  他本是宋臣,靖康后家乡沦陷,被迫仕金,担任这济南府学正,是个无实权的闲职。

  金人虽未过分逼迫,却以其留在老家的族人性命相挟,令他终日如履薄冰,既要虚与委蛇,又要忍受故国旧友的唾骂,内心煎熬,无以复加。

  他望着南方,眼中满是忧思与无奈,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再见故国旌旗?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老管家悄步走入,低声道:“老爷,南边来人了。”

  辛赞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

  南边?

  难道是……

  辛赞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对老管家沉声道:“快!”

  “速请来人至内室相见!”

  “切记,绝不可让外人知晓!”

  “老奴明白!”管家深知事关重大,连忙躬身退下,匆匆而去。

  不多时,书房内侧一间更为隐蔽的静室门帘被轻轻掀起,一名男子低头快步走入。

  此人身材极为魁梧挺拔,虽穿着寻常的北方行商服饰,却难掩一股精干剽悍之气。

  他面容棱角分明,皮肤黝黑,似是久经风霜,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内蕴,顾盼之下自有威势。

  他进入室内,反手轻轻合上门扉,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身手不凡。

  “在下韩帅麾下亲军校尉,雷厉,见过辛先生。”男子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旅特有的铿锵,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确认安全。

  “雷校尉不必多礼,快请坐。”

  辛赞心中稍定,韩帅?

  莫非是……

  他不敢多想,连忙请对方坐下,亲自斟了杯茶,压低声音急切问道:“雷校尉冒险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雷厉并未就坐,也未碰那杯茶,而是从怀中贴身内袋,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双手恭敬地递到辛赞面前。

  “辛先生,此乃韩世忠韩元帅亲笔手书,并有……陛下密旨,请先生过目。”

  “韩元帅?”

  “陛下密旨?”

  辛赞闻言,心脏狂跳,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接过那封似乎还带着体温的信。

  小心翼翼地查验火漆完整后,他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就着桌上昏暗的油灯,迫不及待地展读。

  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确是韩世忠笔迹无疑。开篇并未过多寒暄,直陈已知晓辛赞身陷虏廷、被迫仕金的苦衷与不易,字里行间并无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体谅与宽慰。

  接着,笔锋一转,以极其凝练而坚定的语气写道:

  “陛下圣明,烛照万里,深知先生忠义,身陷胡尘,心向故国。”

  “每念及先生与沦陷区忠贞士子之艰难,未尝不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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