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3。】
“自从穿越到此方世界后,给的就全是修为了……”
“而且,这数量也太少了吧?”
“算了,反正这逍遥游的需求也不多。”
念及此,陆左打开人物面板,查看了一眼。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0。
寿元:额外+2633。
内力:额外+100。
道悟:额外+5282。
禅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初入武道。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219/800。)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八百就能大成圆满,不愧是个低武世界…….”
“就连五绝那等级别的高手,也就对付个几百人而已。”
陆左估计,若是大唐世界的三元境高手,在此方世界都能一人灭国!
“嗯……”
一声酥软入骨的娇哼,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他转过头,只见身旁的苏妧已然悠悠转醒。
她云鬓散乱,铺陈在鸳鸯枕上,几缕青丝被细汗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颊边。
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迷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宠爱后、慵懒到骨子里的妩媚风情。
她似乎想撑起身,却因浑身酸软无力,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这幅海棠春睡、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动。
陆左眼神微暗,心头那簇为了获取修为而必须点燃的火苗,似乎又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撩拨了一下。
虽然主要目的是赚取修为点,但这苏妧本身的绝色,也并非全无感觉。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刚刚试图起身的苏妧又按回了柔软的锦褥之中。
“陛……陛下?”
苏妧尚未完全清醒,迷蒙的眼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下意识的娇怯,声音沙哑甜腻,“时辰……不早了吧?您该……”
……
一个多时辰后。
陆左神清气爽地起身,早有侍立的宫娥低眉顺目地上前,为他更衣。
他动作从容,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适度的晨练,面上看不出丝毫倦色。
宽大的龙床上,苏妧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组装回去,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过度的疲惫和酸软。
她勉强侧过头,看着陆左挺拔的背影,内心泛起嘀咕。
“陛下……陛下最近这是怎么了?”
“往日虽也……可从未像这几日这般……这般不知餍足啊!”
虽然承宠是后宫女子求之不得的荣耀和保障,苏妧自己也乐得借此稳固地位,甚至对陆左的宠爱有些沉迷。
但凡事过犹不及,这接连几日的高强度“恩宠”,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再这样下去……”
苏妧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秀眉紧蹙。
“得想个法子……找人帮我分担分担才行。”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过滤着后宫那些年轻貌美、又或许有些“特长”的妃嫔或宫女。
“也免得陛下……总是盯着我一个人折腾。”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复杂情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来,是时候提携一两位好姐妹了。
让自己的腰,能稍微歇一歇。
……
应天府虽是新都,又是战时,但江南富庶之地底蕴犹存,加之朝廷南迁带来大量人口与财富,大街上倒也显出一番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于耳。
绸缎庄、酒楼、茶肆、古玩店、甚至专卖北地奇巧的胡商店铺,皆有人进出。
街面上,身着绫罗的富商、青衫方巾的文士、匆匆而过的差役、挑担叫卖的货郎。
以及不少面带仓惶之色、似是北地南逃而来的百姓,摩肩接踵,构成了一幅喧嚣而复杂的市井画卷。
空气里混合着食物香气、汗味、脂粉味,还有不远处运河飘来的水腥气。
陆左换了一身低调常服,腰系玉带,头戴方巾,扮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模样。
身后跟着四名同样换了便服的护卫,看似随意散开,实则眼神锐利,隐隐将陆左护在中心,警惕地打量着周遭。
这几人皆是禁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虽无内功,但外家功夫扎实,等闲十几人近不得身。
此番微服出宫,表面理由自是“体察民情”,实则核心目的,是为了触发第二天赋。
刚走过一个售卖文房四宝的街口,前方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陆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人同样身着便服,是一袭用料考究的深青色儒衫,面容白净,气质阴柔,正带着两名随从,似在闲逛,又似在观察什么。
秦桧?
秦桧也几乎同时看到了陆左。
他先是一怔,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皇帝。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陆左身前,深深一揖:
“不想在此得遇赵公子,真是巧了。”
“公子今日好雅兴。”
陆左面色平静,心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不在中书省坐堂,跑大街上来体察什么?
他淡淡颔首:“秦……先生也在此?确是巧。”
秦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心中念头急转。
陛下突然微服出宫,所为何事?
真是闲逛,还是别有目的?
自己此刻撞见,是福是祸?
他脸上笑容不变,正欲再说些什么,套套近乎或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个卖字画、兼营古籍的铺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女子叱喝:“张汝舟!”
“你休要再来纠缠!”
“我说了,你我再无瓜葛!”
“莫要在此丢人现眼,扰了我清净!”
这声音如珠落玉盘,虽含怒气,却依旧清越动听,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陆左循声望去,只见那书铺门前,站着一名女子。
此女纪约莫二十八九,身姿窈窕,肤光胜雪,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华气度。
此刻她粉面含霜,正对着面前一个穿着绸衫、做文士打扮、却满脸堆着讨好笑容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那男子,闻言不但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搓着手,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清照,清照你听我解释嘛……”
“是我猪油蒙了心,做错了事。”
“如今我已知错,你看……”
“住口!”
那被称为“清照”的女子气得身子微颤,打断他的话:“我李清照便是瞎了眼,也绝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你再不走,我便唤坊正来了!”
李清照!
陆左心中猛地一动。
千古第一才女!
易安居士!
没想到她此时竟在应天府......
他这边正凝望间,一旁的秦桧却是将陆左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秦桧何等精明之人,见皇帝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后,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李清照?
此女才华横溢,昔日词名动京师,只可惜命途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