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副画面。
无垠星空中，一具石棺漂流。
棺体上刻满了繁复的纹络，虚空之力澎湃。
这是虚空大帝的道，极端强大。
此外，还有两种其他的至尊法则弥漫。
与虚空大帝的道交织，厮杀在一起。
这是曾经那两位禁区至尊的道。
时隔几十万年，他们虽已不存在，但大道依旧延续他们之间的战斗。
石棺之中，一具尸体静躺。
那尸体很普通，容貌也平平无奇。
遍体鳞伤，血液浸透衣衫，依旧不曾干涸，看上去很惨烈。
帝躯透着一股威严，散发着让星空都震颤的威压。
虚空大帝的帝躯！
虚空法则激荡，几乎要将另外两种至尊法则磨灭。
猛的，姜尘回过神来，眸中掠过一抹明悟。
就在方才，他窥视到了虚空大帝的真身。
同样也有所收获，参悟出部分虚空法则。
他宁心静气，将方才的感悟融入自己的道种。
虚空，无相无形，无处不在。
若能参悟，对他而言大有裨益。
他抬手，往前一抓。
嗡！
前方虚空骤然扭曲，一只巨大的虚空手印隐约可见。
旋即，一把探出，将远处一块陨石覆盖。
轰隆！
那陨石足有万里方圆，却被那只虚空手印拍成了齑粉。
“虚空大手印。”
姜尘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一抹笑意。
这一道秘术，是虚空大帝的绝学。
自然，也是黄帝的绝招。
他在那道虚空之力中，窥视到了这样的一道秘术。
“若有机会，去北斗走一遭，看能否得来虚空经。”
姜尘若有所思，他得来帝经，自不是修行。
而是参考其中的道与法，汲取百家之长。
炉养百经！
最终目的，则是开创自己的法。
他起身，沿着古路继续前行。
古路越来越残破，到了最后，彻底路断。
姜尘认准一个方向，不断横渡虚空。
一路上都是星辰碎片，陨石。
偶尔可见几座漂浮的废墟，便入其中探查。
只可惜，一无所获。
如此横渡数月，一横亘千万里的星辰碎片出现眼前。
他行进不知多少光年，这才遇到一块如此大的星辰碎片。
姜尘落在星辰碎片上，举目四望。
这是一块破碎的大陆，曾遭受极端恐怖的大战。
整座星域都崩裂，所有星辰破碎。
眼前的破碎大陆，便是残留下来的遗址。
姜尘落在破碎大陆上，举目四望。
到处都是沟壑与深坑，大地龟裂，岩浆凝固成黑色的岩石。
废墟蔓延向远处，依稀可见，这里曾是一座巨城。
只是如今，成了一片废墟。
城墙坍塌，宫殿倾颓，入眼皆是残垣断壁。
姜尘迈步走在其中，脚踩碎石与瓦砾。
他走的很慢，一是警惕，二是观察。
这处古星域，为何会成为废墟。
城中可见有巨大的骨骼，有的长达数百丈，有的如同小山。
有的骨骼至今还泛着莹白光泽，显然生前修为极高，至少也是一尊强大的圣。
也有漆黑如墨的骨头，散发浓郁煞气，看不出其种族来。
姜尘略微探查这些骸骨，至少已有数百万年。
“数百万年前的古战场，是太古岁月么？”
姜尘呢喃，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他继续深处，走过一片又一片废墟。
城中没有大战的痕迹，仿佛这片废墟并非无数人厮杀而形成。
更像是一瞬间，这些生灵直接死去，挣扎都做不到。
“至尊级人物。”
姜尘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能够让一整片星域的生灵，连挣扎都做不到。
这般实力，只有至尊才能做到。
这里曾是一处黑暗动乱发生地么？
而且还是史上最恐怖的黑暗动乱，有至尊级对决。
姜尘继续深入，越往里，建筑保存完整度越好。
直到最中心，姜尘见到一座巨大的建筑。
虽已坍塌大半，但仍能看出曾经的恢宏浩大。
像是某种祭祀用的殿堂。
步入殿堂，里面几乎也成了废墟。
地面的青石板上刻满阵纹，只是几乎都已磨灭。
只有零星的几个阵纹闪烁，却也没有曾经的神异。
在殿堂最中心，一座石壁侧倾。
十余丈高，百余丈宽，表面布满裂痕。
其上刻着一些壁画，还有一些模糊的文字。
看上去很古老，线条粗糙，带着一股苍茫古朴的韵味。
亦有大道气机流转，各不相同。
姜尘靠近石壁，打量上面的壁画和文字。
第一幅壁画，是一座巍峨宫殿，足有九重，矗立云霄。
周围星辰环绕，神禽异兽飞舞。
其模样，竟与他渡成圣劫时，所见的天庭颇为相似。
“天庭？”
姜尘心中一动，这莫非刻画的真是古天庭？
旋即，他看向第二幅壁画。
那是一片昏暗的世界，无数身影挣扎。
那些身影奇形怪状，有人族，亦有其他族群。
神色间充满痛苦与绝望，仿佛在承受无尽折磨。
在那昏暗世界中，一条虚空大河横亘其中，散发死气。
“这是地府么？”
姜尘眉头微蹙。
一座天庭，一座地府。
都是神话时代的至强势力，有不止一位至尊坐镇。
这难道是古天庭或地府的一处遗迹？
姜尘看向第三幅图。
那是一个身姿魁梧的男人，身上人道气运弥漫，化作冲天火焰。
在其身前，一座残破龙碑沉浮。
“伏羲大帝？”
姜尘眸光一凝，只是紧接着就摇了摇头。
这道身影，身上只有磅礴的人道气运，并无八卦推演之道的气息。
且其手中龙碑，与禁法之地的龙碑略有不同。
款式不同，且已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