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化自己的法。
星空十余年，他早已将自身的法演化到了极致。
镇世印越发的恐怖浩大，一枚符文在虚空凝聚。
旋即化作一枚赤青色大印，神辉四溢。
仿佛真的有镇压诸天的威能，因为天地都崩塌了，仿佛末日降临。
澹台轩的遮天巨手，与镇世印碰撞。
一瞬间，神光撕碎无尽虚空整个长生星域都颤了一颤。
咔嚓！
那只恐怖的遮天巨手，竟然在僵持数息后，开始崩裂。
最终彻底崩碎，化作漫天光雨显然。
镇世印黯淡无光，但依旧悬在虚空。
隐隐间，散发着不朽的气息。
“不可能。”
仿佛胜券在握，风轻云淡的澹台大圣，脸色骤然一变。
这怎么可能？
方才那是大圣一击，即使不是他的最强攻伐，但绝对不弱。
或许对于大圣而言，只是寻常。
可于圣人王而言，哪怕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大圣的圣人王。
亦不行。
巅峰圣王与大圣之间，看似只有一线之隔。
可这其中的差距，如天壤之别。
战力提升，何止百十倍。
圣人王，在一处生命古地算是顶尖。
可大圣，就是一处生命古地的天。
再妖孽的圣人王，也几乎不可能是大圣的对手。
古来罕见，或许只有帝尊，无始那样的存在，才能做到。
可一个区区域外圣王，还不曾走到巅峰，凭什么？
澹台轩不服。
底下，无数人亲眼见证了这样的事情。
那些原本议论纷纷，或叹息，或幸灾乐祸的神色，瞬间凝滞。
“挡……挡住了？”
“此子有大帝之资。”
“这域外天骄是什么来头？怎可能挡得住大圣一击。”
“难道是隐藏了修为？还是身怀无上神兵？”
议论的矛头瞬间转变，所有人看向姜尘的目光，都带上了一抹敬畏。
无论姜尘依靠什么手段，但实打实的挡住了这一击。
甚至都不是挡住这么简单，而是击溃了大圣的攻势。
长生星域从未出现这样的存在。
甚至，整个星空都鲜有听说。
圣人王与大圣相比，犹如朽木与神铁。
或许在低境界，有天骄逆行伐上。
可到了大圣这个层次，便很难逆伐。
除非，大帝古皇再生。
“太虚哥哥，他真的是圣人王么？”
原本颇为担忧紧张的林清月，也一脸震撼。
她对于圣人王与大圣之间的壁垒，最是清楚。
因为林家有大圣，她父又是巅峰圣人王。
可按照她父所言，哪怕林家大圣如今状态极差，但若是想杀他，不过一巴掌的事。
哪怕他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挡住。
但今天，他看到一圣人王，再与大圣对决，不落下风。
神王紧攥的有些发白的手掌，微微松了松。
“十多年不见，他便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神王轻语，眸子越发坚毅。
他在五千年前，便是北斗当世第一人。
哪怕如今，他依旧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万族大会时，二人境界相仿。
如今，他的境界亦被落下。
与此同时，战力更是天壤之别。
他面对一位巅峰圣人王，尚且不是对手。
可姜尘，却已经能够直面大圣。
他心中有几分失落，但随即便被撕碎，身上又浮现出一股无敌的气息。
“我不会落下的。”
他暗自低语，为自己下定决心。
与此同时，虚空。
姜尘身躯微微一颤，随后看向澹台大圣。
‘与真正的大圣相比，还是有些不足。’
姜尘暗自思忖，对自身的战力认知，更清晰了一些。
这些年，他亦会与老疯子切磋。
可老疯子天资非凡，有证道之资，能够逆行伐上。
故此，每一次都是他最终落败。
但老疯子那样的人，比肩帝子级，终究是少数。
眼前的澹台轩，与老疯子一样，处于大圣二层天。
可二人之间的差距颇大。
至少，澹台轩不会让姜尘感受到那种恐怖的压力。
更没有致命的威胁。
“大圣不过如此。”
姜尘长啸一声，再次凝聚镇世印，悍然出击。
澹台轩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变得狂暴。
“你以为接下我一掌，便有资格与我对抗了吗？”
“大圣与圣人王之间的差距，仅靠天赋，是弥补不了的。”
他冷喝，法则沸腾，一道道秩序神链涌出，直奔姜尘而去。
每一道神链，都蕴含着大圣级的法则之力。
一旦被缠，根本逃脱不了，能轻易洞穿圣人王的道与法。
姜尘眸光一凝，镇世印与神链碰撞，让周围虚空坍塌。
但依旧有不少秩序神链洞穿虚空，直指姜尘。
姜尘神色不变，人王幡浮现身旁。
刹那间，紫金二色仙光流淌，化作一道紫金战衣，披在姜尘身上。
与此同时，人王幡猎猎，涌出密密麻麻的紫金仙光。
化作成千上万的兵刃，激射而出。
铛！
铿！
法则的交织，神力在碰撞，在星空中绽放无尽光芒。
如同星辰炸开，掀起无尽的能量风暴，
整个星空都被照亮，好似在开天辟地。
姜尘脚踩行字秘，穿梭虚空，一掌拍向澹台轩。
“不知死活。”
澹台轩冷笑一声，一拳迎了上来。
黑暗的星空中，只见两轮大日不断碰撞。
一轮大日五彩斑斓，绽放无尽神辉，有大圣法则流转。
一轮大日赤青之色流淌，浩瀚无疆，仿佛可以容纳世间一切。
星空深处，林啸天已经引来了大圣劫。
劫光闪烁，震动苍穹。
与此同时，另一片星空。
老疯子与天狗大圣之间的战斗，也越发炽热。
天狗大圣本以为可以凭借境界优势，镇压老疯子。
可此时越打越心惊。
那圣人王是一个妖孽，可这位域外大圣即使不如那圣人王，也绝对是星空中最顶尖的妖孽。
同样有大帝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