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一起吃个饭？”他提议道，
“都做游戏的，这圈子就这么点人，认识认识呗…不瞒你说，我们也有一个国产项目…还有…雷布斯那个剑网你知道不，我们还有联运…”
“你要是在软星待的不爽…不如…？”
…
(这两天感冒了，有点发烧，不确定晚上还有没有…尽量写)
第411章 我爱你，再见。
事情很圆满的谈了下来。
唐人拿到了投资和心仪的女一号的参演书，陈今飞方据理力争，在剧本上拿到了极高的自主权。
清川呢，付出了钱，只拿到了几样看似不值钱的东西，甚至dvd和电视分成都没有碰。
只是张勇听完顾川的说法，由衷的笑了。
“顾总是真的天才，”他摇摇头，自愧不如，“捡一些别人自以为不值钱，但能拿到巨大利润的东西，这一块全中国，我估计也就你了。”
“是吧。”顾川抿了口茶，“但我管理…确实不如你。”
“只是经验问题，管理是可以学的，但嗅觉是天生的…顾总，你大概不知道，清易付要上线了吧？”张勇含笑问道。
“哦？这么快？”顾川惊喜道，“怎么没人通知我？”
“因为好的企业，是靠惯性在杀人，决策者只需要在大方向上拽一把。”张勇指点道，“如果你事事亲力亲为，那我真的要在审计书上写保留意见了。”
“啊？”顾川皱眉，“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目前看起来还没有。”张勇吹着茶。
“那是架构有问题？”
“也不是。”
“张总你也是个谜语人啊。”顾川皱着眉，“你说呗，我改。”
“真的要说？”张勇推了推眼镜，“那我可就讲了。”
他放下杯子，白瓷和桌子轻轻磕碰，叮得一声，十分好听。
“顾总，你好像在‘个人单点风险’这里，做的有点不太好？”
顾川一下被呛到了，水泼了一身，“你，你？”
“嗯，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张勇依然稳如泰山，甚至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的。”顾川压低声音，“谁告诉你的？”
“这还需要人告诉吗？”张勇呵呵笑，“顾总，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易总只是深陷在里面，没看出来罢了，但凡关注你的，都能看的出来…你让我帮你看公司，也有这个因素吧。”
“…你会写在审计里？”顾川看着他。
“如果是ipo，我一定会写，但是如果是现有的情况嘛…我只会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张勇绕了过来，
“这叫控制权不稳定单点风险。”
“所以…有什么建议？”顾川望了望办公室门口。
“很简单，分手吧。”张勇的话让顾川心里一窒。
“这是从纯粹理性的角度而言，”他看出顾川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你身上有五四勋章，还是中国最年轻的教授，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的竞争对手知道了这个事，在网络上散播类似的言论呢？”
“在中国，一些事是没办法瞒过所有人的，当你上了富豪榜，或者清川再这么发展下去，你会被全中国用放大镜看…”
“如果…上面知道呢？”顾川沙哑着嗓子开口，“上面有人警告过我，给了我一个数字。”
张勇愣住。
还有这种事？
“…也没用，”张勇感叹道，“最多也就是国家不主动翻你的私账，但是一旦被别人爆出来，没人能救你。”
“CC根本不是一个聊天工具这么简单的东西，所有人都看错了…它是未来网络的基础设施。”
“国家是不可能允许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私德有亏的人掌管这种东西的。”
“不是，祸不及家人吗？”顾川抬头，“他们…”
“这只是大家还在牌桌上的情况下，”张勇摇了摇头，“如果说是新朗知道了呢？”
顾川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还有别的方法吗？”
要他抛弃三个女生中的两个，他做不到。
“唉。”张勇早就预料到这种答案，“那，还有一个办法。”
“你退吧，就像现在这样，找个职业经理人，把事情交出去，就像我说的，大的方向拉一把，只握着股份，完成隐身。”
“就像，段永平那样。”他轻声说道，“以后的政治头衔，不管是政协还是人大，都不要接。”
“99%的民众，根本不懂股权是什么，也不明白开曼、bvi和vie协议以及投票权，他们只知道看工商上面的法人。”
“但是依然还是那个问题，只要有人发在网上，你…”
“那我就垄断所有的发声渠道。”顾川站了起来，“张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我带着你做一两年，把董事长和ceo的位置给你。”
他期待张勇的眼里会有对权力的渴望，可惜，他没有看到。
“抱歉，顾总。”张勇依旧摇头，只把那句垄断当年轻人的意气用事，“我还是想操盘一家上市企业，这是我的职业愿景。”
“但请你放心，现在我是普华永道的张勇，当我是盛大的张勇时，今天所说的一切，我都会忘记。”
顾川抿了抿嘴，“多谢。”
…
“你要去杭州？”易芙彤正在给张毅君弄入职手续，“又要去跟马老师battle？”
“啊…嗯。”顾川多少有点不自在，“场面可能比较难看，就不带你了，欣怡要上课，这次我一个人去吧。”
“行啊，对了…”易芙彤勾着嘴角，“懂我意思吧？”
“知道。”顾川摸了摸她的头发，“19号，20岁对吧。”
“算你识相。”易芙彤满意的点了点头，“开车小心点，有空就去看看我爸妈，别空手去。”
“嗯。”顾川点头，“那我走啦。”
浙大管院大三搬到了玉泉校区，跟之江有点像，依然靠着山，只是没之江那么红彤彤一片。
顾川把车停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想抽烟，又不敢，只能胡思乱想。
直到一抹熟悉的高马尾从校园一路小跑，到了车跟前他才反应过来。
“嘻嘻，等了好久了吧…”小憨憨上车，背着个小小的包包，手上拽着瓶水，佯装不开心，“你以前都进我们学校哒！”
“好好好…”顾川熄了火，“刚下课？”
“是啊～”小憨憨注意力都在顾川身上，顺手把水瓶放进副驾驶隔档，“待会儿在车上喝。”
“嗯，”顾川被他挽着手，两个人走进了校园。
只是没走几步，两人耳边就传来带着刺啦刺啦电流音的歌声。
【像命中注定一般
如火一样的那个夏天
撩人的夏日舞会
你跳向我的身边
我爱你到永远
…
可哪儿有什么永远
是非爱恨已无须再辩
下一曲舞伴更换
失去的永不再返
你后悔了吗
痛得想死去的夜晚
你原谅了吗
爱你又把你伤害…】
“这啥啊？”顾川听出这是朴树的声音，“你们学校广播站这品味…”
“是新歌啊，你最近肯定太忙了，都没时间关注这些，”小憨憨眼睛笑成了月牙，“叫，《我爱你，再见》，很火的！”
顾川的心无端咯噔了一下。
…
(低烧，稍微好了点，没赶上12点，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第412章 顾川，这是？
03年11月的浙江很奇怪。
7号之前，气温在30度往上，一点没有秋天的感觉，结果7号之后，气温一天能掉七八度，到今天，已经是个位数了。
“真冷哎，”小憨憨把衣服扯扯紧，一个劲往顾川怀里凑，“我带你去见小小猫…”
“啊？”顾川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小小猫？”
时代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他刚重生的时候，灌篮高手还是绝对的顶流，不管是东南还是浙大，随处可见的都是男生在cos流川枫，有些不怕冷，想吸引女生注意的，凭借身体好，哪怕是大冷天，穿个湘北的篮球服也不在少数。
但时至今日，篮球场依然有人，只是换成了火箭队和湖人球衣，大学生们也不再讨论三井寿还是樱木花道，而是开始聊高达seed、犬夜叉或是还稍显小众的火影忍者。
在办公室呆久了，顾川都有些忘记了自己才20岁。
“就是之前我们在之江看的那只猫猫，你还记得吗？”小憨憨嘟着嘴，“就那种橘猫啦。”
顾川收回视线，稍稍思索，想起来了。
“她生了？”他跟着她穿过校园，“母子平安？”
“没有哎，”许倩媛有些泄气，“她没熬过去…”
“我们发现的时候嘴角带血，都僵掉了。”
啊…
顾川抿了抿嘴，“那现在这只…？”
“是她的孙子啦。”小憨憨说道，“它生的那只又怀了…我们学校暑假又没什么人，等我去搬东西的时候…唉。”
野猫就是这样，看起来生命力强盛，但一次争食没抢过，或者只是翻垃圾桶没有跳出来，都可能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