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磊一个小年轻，被顾川和余思瑛哄得头脑发昏，“我…”
“只要你真的破解了xp，技术采购费清川的预算是一个季度二十万。”顾川直接定下了最后一颗钉子，“你怎么看？”
二十万？！
洪磊苏州人，这会儿苏州的房价虽有涨幅，但还没那么离谱，20万，都够在观前街小一点房子付个首付了。
“好！”洪磊锤了一下膝盖，“就这么办！”
顾川和余思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
第367章 被我找到突破口了
“顾总，我发现你越来越狡猾了。”余思瑛娴熟的把那张所谓的单边协议放进的碎纸机，“骗小孩可不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20，他比我大，”顾川站在窗边，对一步三回头，朝着自己摇手洪磊微笑摆手，“我正好在愁hao123卖了之后入口哪里去找…这不就来了吗？”
“最近天凯怎么样？”
“还行，小郭在燕京跑证，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顾川点头。
今年二月，广电总局发了15号令，全称为《互联网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管理办法》。
这是国内第一部确立网络视听持证准入的部门规章，明确要求做网络视频、点播、直播必须申领《网上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也就是后来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
但问题是，这会儿80%的人都是拨号上网，压根不具备上网看视频的基本条件，哪怕是主流呢512K ADSL宽带，理论峰值也只有64KB/s，所以只有少量国企和运营商在03年申请。
顾川之所以要现在就要拿这张证，纯属是小张在这张证上吃了大亏。
03-07年上半年，这张证没什么门槛，只要有规模，都可以拿，但07年下半年，情况突变，广电总局下发了56号文，明确规定，新申请主体必须是国有独资或者国有控股，纯民营企业从此不能新申请视听牌照。
等到小张开字节，想要申请这么一张牌照已经不可能，只能买老牌照，也就是俗称的借壳。
3000万，这是小张买阳光运城的价格。
就这还是运气好。
B站当时买的是宽娱，这是一家早年有业务，正儿八经的国资背景的公司，虽然没有披露具体数字，但业内普遍估计这是一笔5000万，甚至更高溢价的收购。
在国内，做生意，尤其是互联网生意，有两块天花板。
一块是创业时就决定的，比如柳向冬的京东，注定上限就是二流，永远挑战不了
还有一块，就是时间。
清川、腾迅、阿里、百渡这种创办的早的，不管是垄断还是牌照，上限都极高，相反，越往后，国家抓的越紧，牌照都不给，只能在单一垂直赛道做深，再也不可能出现全包的情况了。
“华谊帮了点忙。”余思瑛笑着说道，“说到这个，那个范双冰最近还真是活跃，昨天和老孙吃饭，他还聊起来这事。”
“哦…？”顾川的精力实在有限，很多事已经开始试着放权给下面人。
但其实这种真的风险很大。
真想要个大管家式的人才啊。
勇勇，快到我碗里来吧…
“新朗呢？”他还是更在乎这个，“他们最近怎么样？”
“汪研最近压力很大，听说现在曹国韦逐渐被推到台前，内部权力斗争很严重。”
“另外，我让小于帮我写了个小东西…”余思瑛指了指电脑，“顾总你来看。”
“啥玩意儿？”顾川凑上前看了一眼，“卧槽…”
这是一个数据爬虫，专门用来攻击端口，通过压力能相对精确的回调出新朗的真实数据。
“这东西不犯法？”他没去看新朗一节一节下落的流量，“这么做很容易被抓到的。”
“实际上小于说我们清川的端口每过几天也要清理一批类似的爬虫，”余思瑛摇了摇头，“我翻阅过相关法规，别说我们只是抓个流量，哪怕我们真的截留部分用户数据，暂时也没有相关法律判我们。”
“…我怎么感觉这一个个比我还路子野，”顾川哑然失笑，“你怎么看。”
“数据我看不懂，但是看这个情况来看，新朗迟早要退出三大门户的行列。”
余思瑛支着下巴，“但说实话，很难把他们真的怎么样…毕竟…”
毕竟我们不是监管层。
顾川知道她的意思。
巨头的死亡是一个漫长过程，首先会平庸化，然后一步一步萎缩，最后才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但…腾迅就要进场了。
顾川对这只沉默了几个月的企鹅始终忌惮。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锤定音的事？”
他询问道，“勾引他们主动犯错？会觉得可能吗？”
“…顾总，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新朗死？”
因为移动互联网的船票真的很少。
嗖狐自己会掉队，百渡没拿到，腾迅的微信顾川并没有100%的把握能打过，支付体系顾川打算11年拿到支付牌照后再说。
传统网店…顾川反正觉得累人。
那么最简单的，就是新朗的微博了。
虽然这是一张站票，但顾川不嫌弃。
先争一张确保自己在移动时代有个座位，剩下的再徐徐图之，也算有个大保底。
“借一下你的电脑？”顾川输入了www.sina.com。
“真矬啊…”和清川新闻比起来，新朗门户不管是新闻丰富度还是内容深度都很差。
“嗯？”
他点开了一个页面。
聊天室。
这是新朗唯一一个人数众多，顾川始终没有让清川门户做的板块。
主要是已经有CC，顾川觉得再做这种东西，有点分流人群的感觉。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所谓的聊天室。
如果说群聊的作用是把陌生人变成熟人，那聊天室存在就是一群人匿名天南海北的聊，想到什么说什么。
由于是完全匿名加即来即走，聊的内容相当狂野。
什么刘寡妇爱上王傻子，阿宾的高中成绩不太理想，都是轻的，十来分钟，顾川看了已经看到包括造谣鉴证等是来条东西了。
“顾总你想？”余思瑛知道顾川想从这里下手，“国家对这块最多警告，不会真的处罚。”
“…嗯。”顾川想了想，“我们最近上线了那个截图功能，你还记得吧。”
“嗯？”余思瑛反应过来，“您是说？”
“嗯。”顾川点头，“打电话给老孙，让他来一趟浦口。”
国家对聊天室这种小众地方可能是不太关注。
但如果这个地方不再小众呢？
如果是天涯、猫扑…再加上我的清川博客到处都是你新朗聊天室的截图，显示你们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呢？
加上你新朗现在已经逐步退出了一线门户的范畴，国家还会容忍你吗。
…
(吃坏肚子拉了一天…可能只有两章，算我欠一章，对不起…)
第368章 积力之所举，则无不胜也
当晚，天涯和猫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帖子。
标题大都很香艳，什么《少年bin哥》啊…嗯。
一开始，管理员们并没有在意，这种帖子在这个时代太常见了。
管理员自己也爱看。
但很快，事情就不对了。
一开始这些帖子还只是一些颜色帖，所在的板块也是灌水区，但当到深夜，一些鉴证的，看一眼就要沙头的，开始出现在关天茶舍、舞文弄墨这种核心板块。
而帖子的内容不论真假，都在下面贴出了参考文献。
【我在新朗聊天室看的！】
【请看截图！】
【还是新朗是舆论阵地，什么都敢说，不像清川博客这种，一看就是喉舌！】
【坚决拥护新朗！】
截图上，新朗聊天室的logo清晰可见。
新朗新闻作为老牌三大门户，虽然最近是被清川新闻压制，但在民众心里好歹是有点公信力了。
这下不得不信了。
而国家虽然出台了BBS必须要实名注册的相关法条，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天涯猫扑这类BBS有个非常bug的地方。
他们允许用户用游客身份发言。
而一样受到影响的，还有如日中天，大学生最喜欢、人数最多的的清川博客。
“卧槽。这帖子有力气。”华佳琪整个一不敢看，“说这些人胆子真大，这是能说的吗…”
有些博文为了绕开屏蔽词，特意用了错别字，只能手动删除。
“是不是又有人要搞我们啊？”
他现在是测试组组长，这两天临时被借调到审核部门删帖，“新朗这太搞了吧，这样宣传自己，无耻，太无耻了。”
“是啊是啊。”顾川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很无耻。”
只是无耻的是他不是新朗。
在国内，只有一款软件是真正意义上因为舆论没控制审核没做好被监管ban掉的。
它是真正意义上的微博前身。
它创始团队都是顾川的熟人，出资人是每团的王兴，技术负责人正是小张。
之所以被ban，就是因为传播太多，影响太坏，而获利的，恰恰就是新朗。
顾川只是把这个公式套过来而已。
互联网有粪坑，监管其实知道，平时捂着点没人管，但把粪坑漏出来，污染环境，监管就不会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了。
清川博客作为全国大学生最喜欢发牢骚的舆论阵地，是一定不能在这个事情里独善其身的，要不然很容易被查出端倪。
不仅不能置身事外，还要被攻击的最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