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顾总还是放不开。”王忠军笑着摇头，“看我。”
他把李双冰横抱在腰间，手上一捞。
在李双冰小小的惊呼中，弹弹弹弹了出来。
顾川捏了捏额头。
有了王忠军的打样，包厢里的禽兽们立马开动了起来。
…
第355章 给娱乐圈下一颗毒丸
无法描述的事情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直到王忠军一行人完全撤离，顾川才踢了一脚装死的孙怀中。
“醒醒，byd看你眯眼好几次了，再装我捶你了。”
“哎别。”孙怀中立马松开怀里的比基尼妹妹，“醒了醒了。”
“走吧。”顾川拿出钱包，随手丢了几张红票子在桌上，“有事。”
“啊？”孙怀中看了一眼范双冰。
“走。”顾川催促道。
这种藏污纳垢，充满了荷尔蒙的地方，他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在燕京这么多年，今天是最让他恶心的一天。
下次谁他妈在网上说开趴不带他，我一定锤死他。
顾川嗤的一声点了根烟，推开了门。
“哦哦…”孙怀中赶忙整理衣服跟他走了出去。
范双冰一言不发的跟在两人身后回了酒店。
她开的房间是个套间，一进门，顾川就忙不迭的脱衣服。
“哎？！”孙怀中被他吓一跳。
什么意思，顾总你叫我来原来是呛呛三人行吗？
俺老孙没这个癖好啊。
“把你衣服给我换了。”顾川没好气的打开行李箱，“闻着恶心。”
“哦…”孙怀中嗅了嗅自己。
确实有浓烈的女香。
范双冰下意识要上前。
“行了。”顾川摆摆手，“坐着吧。”
他三下五除二换了件简单的白色圆领t，在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的灌了半瓶。
“老孙，你也坐。”
“来了。”孙怀中离范双冰八丈远坐下。
“听好了。”顾川原本是有腹稿，但恶心的不行，索性开门见山。
“范双冰，你应该看出来了，他们就没把你当人。”
范双冰抿了抿嘴。
“在你们这个体系里面，影视公司掌握着资本，导演掌握着选角权，就他妈连经纪人，都能骑在你们头顶拉屎，演员有什么？”
顾川把矿泉水放在茶几上，“你只有身子其他什么都没有，那所有人都只会想要从你本身过得东西，你经历的坎坷，又有多少是那些贵人自己设下的？”
孙怀中看了一眼顾川，没说话。
“可是…”范双冰开了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总要拍戏的。”
“是，你总要拍戏，”顾川没有否认，“你还会继续这样，避免不了，但是你得知道，这是手段，不是目的。”
“你知道这次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是你得到了比一次电影，大得多得多的曝光量。”
“呃？”范双冰没反应过来。
“老孙，我问你。”顾川看向孙怀中，“大火的电影，一天大概有多少人进电影院？”
“呃，八九万吧？”孙怀中还真没有统计过这个。
“喏，我算10万。”顾川点点头，“我用CC和清川新闻，你知道一天的曝光量是多少吗？几千万。”
“可是…没有用啊。”范双冰摇头，“也没有那么多红毯给我蹭，而且我…”
“闭嘴，”顾川皱眉，“听好了，娱乐圈娱乐圈，本质是娱乐，一切能吸引人眼球的事情，笼统来说都在这个圈子里。”
“在互联网时代，‘被看见’本身，就是最大的商业价值，注意力大于一切作品。”
“我问你，大众喜欢什么？”他又看向孙怀中。
“喜欢看…出轨什么的？”孙怀中摸了摸下巴，“我估计今天的事爆出来，他们也会喜欢看。”
“说到底，就是负面。”顾川点头，“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范双冰还在努力理解上一段。
“黑红也是红啊，大姐。”顾川感觉现在自己在反刍。
上辈子，范双冰就是内娱第一个理解这套打法的人，但要理解，本身还需要阅历。
他现在就在揠苗助长，把这套逻辑强行灌给这辈子的她，“你要知道，你们这个圈子，上到章子怡下到末流，都他妈想当玉女，玉女有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竞争力，长得这么妖，说你清纯你自己信不？”
“你要有个发声平台，这是第一步。”顾川说道，“清川博客，很适合你，认字吧？”
“…我，那肯定是认字的啊。”范双冰回应道，“我注册了，但是一直没用。”
“那就行。”顾川点头，“从明天起，你每天发点东西，要劲爆的，比如什么拍戏的时候，对谁有好感啊，或者圈子里讨厌谁啊，想到什么写什么。”
“什么东西？”这下别说范双冰，就连孙怀中都都惊了。
“我说了，黑红也是红。”顾川摇头，“别人骂你没演技、骂你靠潜规则或者骂你只会蹭红毯，你需要害怕吗？答案是，不用怕。”
“因为在在清川的数据库里，网民夸你，点一次鼠标，会产生一个独立访客，网民骂你，同样点一次鼠标，也是一个独立访客，两者有什么区别？只要你不要自己作死，你不就是火了吗？”
卧槽？
孙怀中乍一听觉得胡说八道，但细想起来还真是这样。
数据是不分善恶，只认热度。
“当有一千万人因为讨厌你而每天搜索你的时候，你以为你被网暴了？错，你是垄断了这一千万人的时间。”
“时间是有限的，一天就24小时，看你的时间长了，别人的时间自然就短了，有了这部分时间，那些卖口红的卖洗发水的，就会像狗一样拿着支票求你代言，因为他们要的是关注度，你的关注度最高，他们不把钱砸给你，砸给谁？”
顾川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可是…”范双冰只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作品呢？电影呢？”
“还有我的名声呢…我总不能靠被骂吧？”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顾川语气冰冷，“你还是要陪酒陪睡，争取更多的磨炼演技，但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要重塑你的人设。”
“人设？”范双冰只觉得又是个没听说过的词。
顾川摇摇头，“知道为什么他们把你当礼物送过来吗？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是个商品，只要他们压着你，你永远就是廉价的商品。”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在清川博客撕人吗？就是撕掉别人给你的标签。”
“你长得这么艳丽，不要去装什么可怜的小白花，我给你一个人设，你听一听。”
顾川想了想，
“我不嫁豪门，我就是豪门。”
“我不喊这个爷，那个爷，我自己就是最大的爷。”
“看不爽的事，就骂，甭管现实里如何，粉丝又看不见，你骂多了，自然就有人会觉得，卧槽，这姐们啥都好说，但麻烦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评价。”
“怎么样？”
范双冰眼睛一下瞪大了。
这…这不就是她想的范爷？
“看来你懂了。”顾川瞧着沙发上沉思的两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独立出去，不在华谊？”
“我？”范双冰指了指自己。
“当你的流量够大，你就可以。”顾川哼了一句，“老孙，你怎么说。”
“妈的，受益匪浅。”孙怀中看问题的方式和范双冰肯定不一样，“牛逼啊，顾总。”
牛逼吗？以后面对流水线偶像你别骂我就行。
顾川点头，最后对范双冰说道，“你现在太弱小，什么事都办不到，我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
“哼。”顾川呵呵笑，“今晚你就待在这个屋子里，明天走出去，我允许你不否认不肯定今晚我们睡过了。”
“但是。”他语气一转，“你敢对着任何一个媒体明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我…”范双冰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
这张牌真的对她太有用了。
“但，顾总，”她壮着胆子问道，“我…我能给你带来什么，你这样帮我？”
当根搅屎棍。
顾川哼了一声，“你以后会懂的。”
“只是记住，如果按照我的路径走，你的老板就不是那个狗屁王忠军了，他就是个给你打钱的。”
“你的…”
顾川本来想说爹，但一下想到了庄若恬。
你范双冰什么成分，跟庄若恬喊我一个称呼。
“你的老板是清川。”他淡淡说道，“我能教你，也能一下毁了你。”
“我…”范双冰一下局促了起来。
只是，她心里那股狠劲这会儿又冒了上来。
尊严对于名利场，一文不值。
她猛的站起身。
顾川皱眉，看着她趴在自己身前，下意识伸手想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