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顾川实在忍不了了，“媳妇儿…”
“哼…”易芙彤斜了他一眼，松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亲我…今天我想你叫我老板娘…”
“嗯…老板娘…”
“唔…”
啵啵啵～
…
第327章 改变历史
这些天，最难受的莫过于新朗。
嗖狐门户偏严肃，网易的门户已经被丁三石当成了游戏的流量入口，原本最赚钱，流量最大的娱乐和体育板块，新朗是当之不愧的王。
它暗中扶持朗玛UC，原本是想跟QQ打打擂台，结果莫名其妙被华尔街做空，在最需要烧钱买服务器的时候没钱可以烧，直接挂了。
CC趁势而起。
好不容易把股价捞回来，结果门户大本营又被清川撕扯。
咱就是说，这是否有点过于针对了？
怎么每次都是你？
“不死不休。”汪研在和总编陈彤以及财务副总裁曹国韦商讨后，下了这个决定。
上市公司的残酷性在于，它本质上是被资本裹挟，必须时刻显示出进攻性，尤其是在中国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一旦停止不前，资本市场就会认为企业失去了进取心，立刻就会反馈在股价上。
03年5月，作为三大门户的新朗，第一次发行了一批总量为8000万美金的0息可转换债务。
所谓的0息可转换债务，本质上就是一次定向融资，通过发行时打折，股价上涨时可以把债定向转股，理论上收益无限，对债主很友好。
市场立刻反应过来。
新朗这是要跟清川贴身肉搏了。
资本立刻分成了两派。
所谓风险越大，鱼越贵，新朗的股价不要说对比已经飞到天上的网易，哪怕是跟嗖狐比，也在地板价。
如果做掉清川，那新朗的股价无疑将会是一轮暴涨。
8000万，打完折也就5000万美金，而且也不是一家买，当一张彩票，只要新朗别倒闭，都有收益。
而另外一派，则把视线投向了清川。
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有游戏有社交还有门户。
它是唯一一家，从互联网泡沫的废墟里站起来的互联网公司，一路走来，和腾迅打过，和网易易趣做过交易，就连嗖狐都要跟它买新闻，还有最近借着非典东风隐隐有要跟易趣掰掰手腕的阿里，也和它有关系。
它是中文互联网第一个真正实现规模多元化的公司，如果这次真的能做掉新朗，那么中文互联网将会迎来新霸主。
而且是踩着旧王登基，成色十足的新霸主。
互联网泡沫已经过去，醒过来的私募和风投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恨不得用大支票狠狠砸顾川的脸。
快打开门让我们进来…我们要赚钱…
“抱歉啊熊哥，”顾川亲自把熊小鸽送下了楼，“之前小弟找了黑木的杰森，对方有领权…我…”
“唉，不怪你。”熊小鸽一脸遗憾，但还是强行“那个杰森妖的很，你自己小心点…我怀疑他会趁火打劫，用投资在你这里换取更多股份。”
清川的状况在外人眼里也不算太好。
nexon已经在燕京中院正式提起诉讼，要求CC堂停止运营，并且赔偿50万元并道歉，现在走流程。
新朗明摆着要跟清川贴身肉搏，腾迅也在身后拼命搭建生态。
更何况身后还站着一个最近在华尔街和硅谷杀疯了的黑木。
“是吧，”顾川耸耸肩，低声问道，“不过老哥，能不能帮我跟李颜宏”
“嚯？”熊小鸽倒是没想到自己上门想投资，反而被委托看项目，“清川这时候不收缩防线，还要扩展？”
“嘿。”顾川望了望四周，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熊小鸽。
“这啥…嗯？”熊小鸽整了整眼镜。
清川没有发债，到现在也没进行第二次融资，财务状况只有银行知道。
业界都在猜，清川的摊子铺的这么大，现金流是不是撑得住。
而顾川递给他的，正是4月份的账目。
3月sp账目的结算+4月份掏宝的分成和盛大e-sales的到款，扣掉新买服务器和硬件损耗以及人员工资，清川居然盈利了三百八十万？！
什么叫你账面上还趴着一千多万？
“这么挣钱？”熊小鸽把纸折好，递还给顾川，低声说道，“腾迅也只不过赚了六百多万哦。”
腾迅没有门户，成本要比清川低的多的多，六百多万的含金量其实比不上清川。
“老哥就这么直愣愣的告诉我没问题？”顾川含笑问道。
“他们最近在招股谋求上市，这些数据迟早要公开…放心，你的这份财报我不会往外说的…”熊小鸽推了推眼镜，
“我是没想到，外界都在推测你在烧钱换规模…结果你偷偷摸摸就盈利了。”
“是这样。”顾川微笑，“游戏和CC秀简直是印钞机。”
“啧啧啧…”熊小鸽摇摇头，“新朗这次要吃苦头了…徐欣那边我会打招呼，看起来你不需要融资？”
顾川确实没打算融资。
如果一打商战就把黑木的钱往里挪，那在监管的眼里叫企业的活力有限，需要外部输血，顾川才不做这种蠢事。
“是这样想的，清川现在风口浪尖，所以还得拜托老哥帮我看看这个。”顾川递上一张纸条。
“4399？”熊小鸽点点头，“李兴平是吧，之前李颜宏还跟我打听过这个hao123，对了，hao123你出不出手？李颜宏想买。”
hao123在顾川手上现在纯纯是导航站，就没怎么管过，除了把自家网站的位置，别家不提给他钱，他也懒得问，正因如此，这个相对干净的导航反而在民间的份额愈发扩大。
“算了吧。”顾川摇了摇头，“没必要。”
上辈子，李颜宏04年花了1190万人民币和几万股百渡股票跟李兴平买了hao123，被视为pc时代最赚的一笔交易之一，最后逼得腾迅最后只能自己下场做个QQ浏览器，结果pc打不hao123，手机时代又弄不过uc，更不要提搜片神器ov浏览器了。
可以说，只要hao123在顾川手上，百渡就很难像上辈子那样稳坐BAT时代的王。
“行吧。”熊小鸽也不勉强，笑了笑，“虽然你跟新朗我都没投资，但我真心希望你能赢。”
“肯定能赢。”顾川点点头。
新朗现在主要是门户，虽然代理了奇迹，但一位追求画质，不考虑大陆的电脑配置，被传奇摁着打，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不如趁现在，正面把它干碎得了。
我要真正意义上改变历史了。
他望了望天空。
…
第328章 绝杀局
“顾总，新朗发债，我们真没问题？”林云风有些担心，“我听说市场上一抢而空啊！”
清川的利润，70%是游戏部门提供的，其余的30%里严格意义上还有5%是充的蓝钻和紫钻。
CC堂的玩家这几天虽然回来了不少，但流水全面走低，对清川的营收大概相当于跑步崴了脚，伤的不重，但一发力就疼。
5000万美元，4亿多人民币，确实是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
“别慌啊老林，梦幻西游做的怎么样了？”顾川双指夹着手机转着玩儿，“余律不在，你得自己跑一下软著流程。”
“哦…内测没问题…不对，”林云风差点被顾川绕进去，“顾总，你上点心啊！”
“我真的很上心了好吗。”顾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又不是打仗，拿了钱还能砸死我们吗难道？”
“安啦。”他摆摆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真的吗…”林云风有些为难，“不然我们裁一点人？”
尼玛，不愧是网易出来的，跟三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滚滚滚，裁什么裁，把游戏打磨打磨好，”顾川挥挥手，“对了，冒险岛新版本也给个上线，快暑假了，提前一个月做版本管理，活动什么的，案子你好看起来了。”
“要你看吗？”林云风问道。
“业务到你为止，游戏部门你自己全权掌控，”顾川摆摆手，“我招你之前说好的，另外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份文件，“你自己跟自己心腹说就行，别傻愣愣的。”
“这啥？”林云风看了一眼，啪的一下合上了文件夹，“这，真的假的？”
“暂时这么做。”顾川点了点头。
清川的事业部未来会越来越多，他也不是所有东西都懂，很多事还是需要下面的人自己决策。
顾川是愿意给除了CC部门自主权的，在和小憨憨多次商讨后，给了一个25%利润留在部门再生产，10%的利润作为奖金发放的基本原则。
这在行业已经是非常丰厚的奖励了。
至于CC部门为什么顾川不愿意放。
他不能接受公司里出现一个腾迅张小龙这样的角色。
IM部门是所有流量的发源地，必须被公司最高层死死握在手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制衡可能存在的任何情况。
“反正你自己决定，递条子我来盖章，账户会在年底划分好。”顾川微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别让易总抓到你立小山头和贪污…还有…”
“清川的脊梁骨就是你林云风，你要是要跳槽，麻烦你提前几个月跟我说一声。”
“我…”林云风顿了顿。
顾川这句话是在收买人心，他听得出来。
但听出来又怎么样？
哪个老板会给一个部门老大这么大的权力？
他林云风，虽然不是东大毕业，但也是第一批加入清川的，算嫡系中的嫡系，跑出去，疯了吧？
“行了，新版本具体时间给我一下，我会让老孙那里把游戏板块广告留着给你，”顾川挥了挥手，
“对了，你最近研究一下音乐游戏，我看DDR、和Bust a Groove这两个人游戏挺好…我写给你。”
“好，那排期…”
“明年的事，你先吃透再说。”
他等到门关好后，叭的一声打开了手机盖。
章潮阳，“ok。”
丁三石，“游戏频道给我挂一个月广告，再给我来几篇帖子。”
嘻嘻，新朗啊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