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顾川拿来命名，小憨憨在电话里害羞到不行。
“圣诞节…你准备怎么过呀…”小憨憨声音甜腻。
“什么圣诞节，不就是个普通的周一。”顾川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艺术节开幕定在平安夜，学校明摆着不想好了。”
“对了，我还写了首歌…嘿嘿，你不在，我也暂时走不开，就当圣诞礼物，好不好？”
“你还会写歌啊～”许倩媛才不信，“是不是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哪能呢？我给你唱几句。”顾川边朝宿舍走边唱，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这还是许倩媛第一次从顾川嘴里听到“我爱你”三个字。
虽然隔着几百公里，虽然只是歌词，但小憨憨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说他爱我哎～
小憨憨躺在床上，两条长腿踢着棉被，脸颊发烫。
夏珊珊:“顾川肯定在说想她了。”
关二姐:“春意盎然啊。”
“我特么也想甜甜的谈恋爱啊啊啊…”黄诗颖疯狂捶桌。
许倩媛只当没听到，鹅鹅鹅笑个不停，“顾川，这首歌送给我哒？”
“是啊，不然咧，难道我还有第二个女朋友？”顾川笑道。
“嗯～”许倩媛在床上扭着身子，“你老是这样哄我，我会不想去美国的！”
“顾川～”
“哎～”顾川低低应着。
“顾川～～～”小憨憨故意拉长声音，“我想你啦。”
“我提前一点回南京好不好～也陪你看看公司～我还没看过你们公司呢～”
顾川差点把手机握碎。
“我…”他停了一下，生怕被看出来，“好哇，那你几号回来？我好做点准备。”
“不要给我惊喜啦～”许倩媛说道，“我10号最后一门，11号就回来啦，但是第一天肯定要陪爸妈的，12号好不好。”
“好…”顾川干笑，“那就这样，我还要回宿舍排练呢，我要在全校面前唱这首歌的。”
“嗯～那你快去忙吧～”
“你先挂。”
“你先啦～”
“你先呗，我才不舍得。”
“…你不许说啦！”小憨憨捂着脸颊，“挂了挂了，我要热死了…”
她挂断了电话。
顾川站在宿舍前，现在就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没事玩什么一曲两吃，出事了吧！
来公司…怕是命都没有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软件园，AB两座楼静静伫立。
只能用这招了。
原本他的计划是找丁三石借个资源，把老鼠爱大米录成成品，但现在发生这种事，一切都得放放。
徐志翔当天下午就接到了顾川的电话，说希望再在软件园B座租一间小一点的办公室。
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经过赵主任，顾川当晚就拿到了B座502的钥匙。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我是地瓜，请回答，请回答。”顾川第二天就打给了李晋。
“何事啊？”李晋半死不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在工行排队，你们最近订单怎么多了这么多…”
“先别管这些事了！”顾川十万火急，“快快快，帮我找点信得过的哥们儿。”
“啥啥啥？”李晋给他搞蒙了，“发生神魔事了？”
“许倩媛12号要来公司，易芙彤还在公司的…快快快，十万火急！”
“卧槽？！”李晋声音高了八度，“你这种事都没想好？”
“第一次没经验，下次就好了…你快点，兄弟我啊，可能真要完蛋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等等…让我想想…高中同学怎么样？”
“不行不行…”顾川摇头，“这一对口径，全是才招的，不直接完犊子了？”
“有没有那种专业演员，我一天出100一个人，快快快…”
“大哥，我他妈学的警校，不是艺校…哎？”李晋顿了顿，“我从我家网吧里给你拉点人？
“你网吧里那些…都是流氓吧！”
“那我没辙了…”
“行行行！”顾川只觉得兄弟这东西，到用时方恨少，“你有空来一趟浦口，我先介绍你跟易芙彤认识一下。”
“…我不太想认识。”
“你必须认识，你不认识，我那天怎么让你跟她说市区里面有事？”
“你他妈！”李晋被他气笑了，“行行行，圣诞节后面行了吧？我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有预算给我再批3000，最近年底，你这个太忙了，人手不够。”
“批批批，”顾川总算松了口气。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老鼠爱大米的歌词朗朗上口，也没什么高音，哪怕是朱阳也学的飞快。
01年的圣诞节，国人还是当成一个节日过的。
各大商场门前的喇叭，金钩百，金钩百，金钩奥德威的声音从一个星期之前就开始响起，圣诞老人一身红色，国民也喜欢红色，所以四舍五入，大家都觉得这位白色胡子，专走烟囱的老人是中国人。
顾川忙的不可开交，一方面不能让易芙彤察觉到不对劲，另一方面，还要往B座502里偷偷运电脑桌椅，甚至为了不露馅，他还重新布了网线。
琐碎的事情看起来简单，但堆在一起，就十分累人。
顺便，他还给易芙彤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
5173的赚钱速度随着热血传奇同时在线人数突破4万，有了一轮飞涨，12月20日当天交易额第一次突破了15万。
时间终于来到了12月24日，平安夜。
东南大学浦口校区大礼堂后台，韩升非要穿小虎队的那套的背带裤，顾川怎么穿怎么感觉自己在cos某位故人，易芙彤抱着胸，强忍着笑立在一旁。
“要不要给你涂点口红？”她无视韩升等人的目光，示意他弯腰，替他整了整领结，“顾总，今天有点嫩哦？”
“我应该再弄个分头…怎么样，像不像吴奇隆？”顾川摆了个poss。
“吴奇隆哪有你这么高…”易芙彤拍了拍他的胸口，“到你唱的时候，就看顾校，不许瞎瞄，听到了没？”
“那不成葫芦娃了吗？”顾川笑了笑，“对了，圣诞礼物准备好了…你等我电话…”
“嗯？你带身上了？”易芙彤拍了拍他裤子口袋，“在外套里？别弄丢了。”
“对了，你外套呢？”
“陈欣怡看着呢…”顾川回头看了一眼韩升，“她好像还不死心。”
“哪有这么容易啊？”易芙彤嘟了嘟嘴，“你就这点比韩升好，不三心二意。”
“…哈哈。”顾川讪笑。
“下面有请，计信1班带来原创歌曲歌曲…”报幕人的声音从前面响了起来。
“快去吧。”易芙彤抬了抬下巴，“好好唱，唱的好听有奖励。”
“跟我去旅游吗？”
“送你去长江底一日游哦！”易芙彤翻了个白眼，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道，“我用私房钱，给你买了个礼物，你表现好，我就给你。”
性感的泳衣吗？
顾川有些心猿意马。
“顾川，快走了！”韩升实在看不下去，催促道。
“来了！”顾川回头喊了一声，朝易芙彤点点头，“那我走啦，待会等我电话。”
易芙彤歪着头嗯了一声，看着顾川走在最后面，一步一步踏上舞台。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璀璨夺目。
真帅。
她勾着嘴角，无视了全场的欢呼声。
她满眼只有他。
…
第155章 原创展示机制，翻唱展示数值
顾川登上舞台的瞬间，灯光恰好从他脸上划过。
顾校、罗教授、杨主任和已经正式就任党委副书记的左伟坐在第一排，身后满满当当全是学生。
包括二楼的看台上也一样。
顾川一瞬间稍稍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自己去学校做演讲，也是这样，学生们层层叠叠乌泱泱的一片。
是南航吧？是了，那是自己的母校来着…
他思维有些发散，直到被身旁咯吱咯吱的声音打断。
韩升表面还算镇静，刘少军和孙长虹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也算还好。
C位的朱阳双腿居然有点发抖。
他今天特意穿的是一双皮鞋，刚刚的咯吱咯吱声正是皮鞋和地板的声音。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朱阳牙齿都在打颤。
18岁的孩子，哪里面对过几千人做表演？
更何况中间还有他喜欢的女生。
即使他知道她是渣女，即使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
但喜欢这种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甚至连本人都控制不了。
他目光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