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第495节

  但有人撑腰的,两家人反目成仇开打也是正常。

  这年头诋毁人家媳妇名声清白,谁家男人能忍得住?不管的话,还怎么在村子里抬起头?

  显然,那些话确实是从他儿子嘴里传出去的。

  真闹大了,公安来了也不占理。

  “好了,带回去吧。”这时候,李荣发出来说了句,给了李建坤一个台阶下,“永贵没说错。建坤,阿虾也要好好说一下了,我说他几次,他都不听。迟早还会闹出事。”

  李荣发出来打圆场,李永贵也不想两家人闹得太难看,扫了李建坤一眼,对家人说:“走吧。”

  随后转身就走了,但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李建坤也只能看着他们走。

  没办法,道理说不过,真打起来,自己这边也没优势。

  李卫东这时候也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李卫国偏了偏头:“走吧。”

  一大家子转身走了。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没人挡,也没人说话。

  但不少人看着李永贵一家子离开的身影,也满是感慨。

  “过了个年,这一家都不一样了。”

  “或许是李家老三回来后,才不一样了。”

  “好像是,都不一样了……”

  “家里儿子多就是不一样,打虎亲兄弟,输人不输阵啊!”

  “嫁入他家,这女人都硬气了。”

  “……”

  风吹过巷子,把墙根下几根枯草吹得晃了晃。

  远处的天边,夕阳正在沉下去,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像谁打翻了一坛子蜜,金灿灿的流了一地。

  一家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第328章 名声在外

  一大家子回去后,李卫东和李卫国去洗了洗手。

  “老四,收拾东西,我送你去学校。”李卫东边洗手边说。

  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就该送老四去学校了。

  李卫南会住在学校,一般是星期六下午放学后回家一天,星期天下午再去学校。

  “已经收拾好了。”李卫南说。

  他的行李不多,一个帆布包,里面都是书和换洗的衣服、一条毛巾和牙刷牙膏、一块肥皂。

  另外还有一个大布袋,里面有刘桂香塞进去的咸菜、菜脯、还有15斤糙米,是他一个星期的伙食。这大米会跟学校的食堂换的。

  “这是粮票和其他的票跟生活费。这钱有报名费和住宿费,收好了。”刘桂香取出钱和票,叮嘱着。

  “放心吧。”李卫南笑说。

  “到了学校好好读书,别跟人打架。”刘桂香一边帮他整理包一边念叨。

  “知道了知道了。”李卫南嘴里应着,眼睛已经飘向了外面。

  “还有,吃饭别省,该吃就吃,咱们家不缺这点,别饿着肚子上课。”

  “知道了~”

  “每周……”

  “妈!”李卫南红着脸喊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了!”

  刘桂香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了,但趁他转身的时候,又往他包里塞了一包蜜食包。

  李永贵也点点头,没说别的,只叮嘱一句:“养身酒带上。”

  李卫南愣住了:“爸,那是学校,会查宿舍的,要是被查出来,会被罚的,每个星期我回来再喝就是。”

  “行。”李永贵也没勉强。他觉得这养身酒确实不错。

  随后,李卫东就和老四提着东西出去了。

  李卫东把面包车发动起来,引擎突突突地响,在安静的村道上听起来格外明显。

  李卫南上了车,摇下车窗,朝家里人挥手。

  “走了!”

  “在学校好好读书!”刘桂香在院门口喊。

  “知道了~”

  面包车缓缓驶出了巷口,朝镇上的方向开去。

  “老三,这车真好。”他说。

  “嗯,以后你好好读书,也能买。”李卫东开着车,头也没回。

  “我也能买?”

  “能。但到时候,你就不喜欢这种了。”

  “有车就不错了,还挑?老三,你和嫂子什么时候下去?”

  “估计明天吧,都回来十天了,也要下去挣钱了。”

  “好,今年等我好消息,我一定考上你说的鹏城大学。”李卫南说。

  “最好的地方,就是首都那两家,可以的话,还是去那边。当然,看你自己喜欢。”

  “那边太远了……考不考得上还是两说呢。”

  “药酒记得喝……”

  两兄弟就这么聊着。

  面包车在上了乡道后渐渐远去,引擎的突突声越来越小,最后被田里的虫鸣淹没了。

  但小卖部的事情,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在村里荡开,根本收不住。

  当天晚上,石桥村几乎每家的饭桌上,都在说同一件事。

  不是李家娶媳妇,是李家打人。

  但说“打人”又不准确,准确地说,是李家四兄弟为一个女人出头,把李虾打了一顿,李建坤来了也没用,灰溜溜地把人领回去了。

  这件事的传播速度,比闲话本身还快。

  闲话传了两天才满村子,但打人的事,一顿饭的功夫就传到了村尾。

  原因很简单:

  小卖部当时围了不少人,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一传十十传百,用不着添油加醋,光是把事实复述一遍就够劲爆的了。

  “李家老二亲自动的手,一脚就把斜鸟踹翻了。”

  “李家老三也去了,四兄弟全到,那个阵仗……”

  “李永贵也来了,当着建坤的面说的,说打断他儿子手脚都没人有意见。”

  “建坤愣是没敢还嘴。”

  “换你你也不敢,人都没人家多。再说,那是人家媳妇的名声,占了理的。”

  “……”

  这些话在各家饭桌上转了一圈,又从饭桌上溢出来,流到了巷子里、井边、祠堂坪上,流到了每一个有人扎堆的地方。

  而伴随着这些话一起流传的,还有李卫东那句话:

  “以前怎么说是以前的事,但她进了我们李家的门,就是我们李家的人。谁再嘴臭,别怪我们四兄弟打上门。”

  这句话,被转述了无数遍,每一遍的措辞都有些不同。

  但核心意思从未偏移。李永贵家护短,动真格的,不是说说而已,真把人打了。

  祠堂坪上,几个老伯在墙根石壁下玩着象棋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打着。

  “建坤家那个小儿子,早该有人教训了。”一个老伯丢出一张‘炮’,说,“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

  以前说东家寡妇,后来又说西家媳妇,现在说到永贵家头上,踢到铁板了吧。”

  “铁板?那是刀板。”另一个老伯笑了笑,“李永贵现在四个儿子,三个都有老婆了,老三还是开着车回来的。

  论儿子数量,建坤不够,论房头人头数量,他们那一房也不够,只能是两家人打,你觉得建坤敢跟人家硬碰?”

  “不敢。他心里清楚,这事理亏的是他儿子。”

  “话说回来,李永贵那番话,说得也是硬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建坤一句话都接不上。”

  “那当然,人家说的是正理。你诋毁人家媳妇清白,换了谁家男人忍得住?打断手脚都没人说不是,这话搁祠堂里说,头家也得站他家那边。”

  一个老伯叹了口气:“就是那个丫头可惜了,好好的闺女,被那些嘴碎的害了几年。”

  “可不是。当初那件事,公安都说了人没事,偏偏有人不信,非要往脏了说。”

  “怪谁,说是别人害,还不如说是纪老三那个软蛋害的,他要是有永贵一家的硬气,她闺女也不至于这样。”

  “现在好了,看以后谁还敢嚼舌根。那是真打上门的。”

  “至少明面上不敢了。”

  这句话说完,几个老伯都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明面上不敢了,这是关键。

  村子里的事,从来不是靠道理能讲清楚的,得靠势。

  你有人、有底气、有狠劲,别人才会给你面子。

  你软了、忍了、不吭声了,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闲话只会越传越难听。

  李家这一架,打的不只是李虾的脸,打的是所有人的嘴。

  “永贵家是起来了。将!”一老伯丢出一张牌。

  当晚,小卖部,李荣发在柜台后面擦着桌子,东西早已清理干净了,一切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来买东西的人,话题还是绕不开傍晚的事。

  “荣发,你真没拦?”

  “拦什么?”李荣发头也不抬,“斜鸟那张嘴,我说他多少次了?总不听。被人打,那是早晚的事。”

  “就不怕建坤找你麻烦?”

  “找我什么麻烦?又不是我打的。”

  李荣发把抹布往桌上一甩,嗤笑,“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来找我麻烦。他心里清楚自己儿子什么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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