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第349节

  但将来价格普遍涨高是必然的。”

  说着,到了二楼进门后,李卫东看着她把菜一样一样归置好。

  但林秀英也把话题转到了手串上。

  “卫东哥,你早上说的那个手串的事,我想了想有个不懂,你说的是不是你这么个意思,手串是咱们卖的,药酒是送的,不收钱。那账本上,药酒就不用记账了?”

  “药酒的成本要记。”李卫东解释道,“药材、酒、瓶子、人工,这些都是成本。

  卖出去的时候,手串的收入记在账上,药酒的成本在账上列支。

  但这账本也分为明账和暗账。明的就是手串,给检查人看的。暗的是药酒,我们自己看的。

  将来有人来查,我们就说——你看,这是我们制作手串的成本。

  至于药酒,那是自己喝自己用的,谁会记账?我们花钱做了酒,但客户想要,就送了。

  顾客买手串,我们高兴,送他一瓶自己做的酒,这是人情往来,不是买卖。

  收据上只写手串的价格,不写药酒。”

  林秀英点点头:“那周老板和陈老板那边怎么办?他们拿货也是买手串送药酒?”

  “他们不一样。”李卫东摇头,“他们是进货拿去卖,不是自己用。他们那边,还是按原来的方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们又不是药店,我们只做源头,不管他们怎么卖。

  送的只针对个人客户,不针对批发的。

  他们要是举报我们,他们也得遭殃。

  只有个人才会购买我们的药酒,然后举报我们。个人是没损失的。”

  林秀英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点绕,但大致意思懂了。

  “就是把零散买药酒的人,改成买手串的。批发的老样子也没事?”

  “对。”李卫东点头,“零散的量小,但人数可能多。将来真有人查,我们就说——这些药酒是自己做的,送朋友,没收钱。

  那些人来来回回买了好几次?那是他们喜欢我们的手串,顺带要了药酒,我们也不好不给。这是人情。

  但为了以防万一,跟周老板他们做生意,也能这么做。将之前购买的都补上,彻底堵住漏洞。

  但他们拿我们送的药酒去卖,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们也阻止不了,我们不负责任。”

  林秀英沉默了一会儿,点地点头,站起身,去厨房洗了洗手,然后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卫东哥,你说将来会不会有一天,咱们什么都不用躲,什么都不用藏,正大光明地把药酒摆出来卖?”

  李卫东看着她,好一会后,道:

  “财帛动人心,只要我们的东西好,效果好,就不会有人愿意看着我们安安稳稳挣钱的。”

  “但是,”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带了一下,“在这之前,咱们得先把路铺平,把篱笆扎紧,漏洞堵上。等那天真来了,咱们才能站得稳。”

  林秀英点点头:“我不怕等。有你呢。”

  两人下楼。

  阳光已经出来了,薄薄的一层,照在墙头上,马赛克瓷砖反射亮光,有些刺眼。

  几只麻雀落在院子里的龙眼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阵,被花子追上去,又扑棱棱飞走了。

  附近不少人在生煤炉,青烟袅袅地升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硫磺味也充斥着街头巷尾,笼罩着布心村。

  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拖得长长的,像唱山歌。

  日子就是这样,琐碎,安静。

  但在这琐碎和安静里,人也在悄悄生长。

  上午九点,阳光才堪堪越过东边的房顶,把巷子里的路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李卫东正在协助林秀英完成药材处理工作,听见门口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

  他放下东西,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旺财已经窜出去了,围着王兴达的自行车转了两圈,认出是熟人的气味,摇着尾巴回去了。

  但见到主人出来,又跟在身边,继续闻着味。

  王兴达的车已经停在小作坊门口了。

  他正从后座上解一个纸箱。

  “王哥,这么早?”李卫东看着纸箱,“不会是早上去华深北拿的吧?”

  王兴达把纸箱搬入工作室,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笑了笑:“你猜。”

  “我猜不着。”李卫东也进入工作室,递了根烟过去。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目光落在那纸箱上。“喝杯水。”

  “不着急。”王兴达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没急着点,弯腰拆纸箱,边拆边道:“这天气骑车是真的冷,手都冻得不行。”

  跟着,随着“撕拉”一声,封箱的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室内格外清脆。

  他揭开箱盖,从里面抱出一台乳白色的机器,轻轻搁在桌上。下方是几块电路板。

  

  李卫东眼睛一亮。

  “红白机?”

  “识货。”王兴达拍了拍那台机器,“任天堂的,正版。你摸摸这外壳,这材质。”

  李卫东走过去,拿起那台游戏机翻来覆去看了看。

  外壳保养得不错,只有轻微磨损,卡槽盖开合顺畅。

  顶上那个灰色的卡槽盖、前面两个方方正正的黑色按键、还有那两条标志性的金红色条纹。

  这模样他太熟悉了。

  不过前世他玩这玩意儿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中后期了,满大街都是小霸王,正版的红白机反倒少见。

  但在这年头,游戏机在内地还是个稀罕物。

  港岛那边倒是不少见,但能流到鹏城的也不多,大多数是水货。

  毕竟国内的山寨货和小霸王还没出来。

  “哪来的?”他问。

  “这机子是一个朋友从港岛那边弄过来的,都是坏的。”

  王兴达拿过水杯,捂了捂手,舒爽地呼出一口气后,才缓缓道:

  “我跟你说个事。港岛那边有一批货,全是这种红白机,大概三四百台,都是坏的。

  朋友从一个欠债的老板仓库扒出来的,本以为是好的,能挣钱,结果全是坏的。气得他险些砸了。

  他干收债的,也不可能花钱去修,后面他给我电话,问我收不收,要就一台一百收过去,不要就当废品卖了。”

  他轻轻喝了口热水后,缓了缓,看着李卫东:

  “你要是能修,我就把那批货接过来。修好了当二手卖,一台卖个五六百不成问题。成本算我的,卖出的价格,我们五五分。

  你要是修不了,我就算了,我也不会修这玩意儿。”

第229章 红白游戏机

  李卫东没急着回答。

  他把游戏机翻过来,看了一下底部的铭牌,又检查了背面的接口。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数量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一台一台修,费功夫肯定是费功夫的,但这玩意儿比大哥大简单多了。

  主板结构不复杂,集成度不高,大部分是分立元件。常见故障他心里大致有数。

  电源部分烧了、晶振坏了、PPU或CPU虚焊、卡带插槽接触不良,翻来覆去就是这几样。

  但问题不在于能不能修。

  在于他有没有时间修。

  临近过年,事情会不少,这三四百台,拆机、检测、维修、调试等等,前后没个把月下不来。

  更何况,他还想着加快第二代报警器的研发,要是再加上个工厂的事情,精力就分散了。

  至于五五分,他也得看市场价格和维修成本再说。

  “王哥,这玩意儿我没修过。”

  李卫东把主板轻轻放了回去,声音不急不缓,“但看这板子结构,不至于修不了。

  你给我点时间,我先研究研究。你也别急着给人答复,等我弄明白了再说。

  要是能修,维修成本不高的,那批货你可以接下来。

  但维修成本高的话,就要另外考虑了,毕竟这都是进口设备,零件也不一样。

  再说,能修的话也只能慢慢来。年关了,事情比较多。”

  王兴达眼睛一亮:“你有把握?”

  “看了才知道。”李卫东没说死,“这东西跟咱们平时修的不一样,集成度高,配件也不好找。

  但原理都是通的,问题应该不大,就希望维修成本不用太高。”

  “行!”王兴达当即道,“时间不是问题,只要能修好,什么时候卖都不是问题

  你先看,我等你消息。那批货老周说能压一个月,不急。

  还有,这是另外六块进口设备的板子,老朋友送来的。这两种,你检测好后,给我个报价。”

  “好。”李卫东点头。

  王兴达又喝了几口水后就走了。

  李卫东送他到门口。

  王兴达跨上自行车,按了两下车铃,叮铃铃的声响在巷子里荡开,拐过巷口就远了。

  旺财追了两步,没追上,又跑回来蹲在门口,歪着脑袋看门口的李卫东。

  “傻狗,别老是追出去,要是敢去追小孩子,被人打断腿别回来哭啊。”李卫东敲了下它的头。

  “汪!”旺财叫了一声,往隔壁去了。

  李卫东回到茶几前坐下,把那台游戏机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红白机。

  他上辈子修过这玩意儿,不过是九十年代后期当学徒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时不时有人拿红白机来修,大多是仿制的,原装机反而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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