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似乎有什么疼痛的地方，多次发出闷哼，只是双目之中却带着某种狂热。
维克多看向罗伯特，叹息一声说道：
“罗伯特主管，没想到你竟然是万……韦恩……先生的教子，实在是……令人羡慕。”
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羡慕之色是如此的汹涌，仿佛恨不得自己就是罗伯特一样。
这目光让罗伯特都有点心里发毛，抬手指了指维克多的后背说道：
“维克多长官，您的衣服上……”
维克多的深蓝色西装后背上，此时赫然渗出了一团血迹。
那些血迹模糊地连在一起，似乎是一个古怪的图形。
正中则是一个脚印。
维克多连忙取出手机，给自己的后背拍了个照片，看到那个有些模糊的脚印，不由心花怒放，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这是我主的足印。
是圣迹。
至于罪印之上流出的血，那是另一次神罚。
是我主的偏爱。
维克多随后看向罗伯特，平日里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的脸庞上，现出和善的笑容，说道：
“罗伯特先生，请叫我维克多就好。”
“您现在就可以准备收拾一下，准备搬到副典狱长办公室了。”
罗伯特目瞪口呆，愕然道：
“可是……道格拉斯副典狱长他……”
现在的副典狱长道格拉斯也是维克多的亲信，是在扳倒前任副典狱长森特之后才上任的，总共没多久。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地说道：
“我会给道格拉斯先生一个难以拒绝的价码，我想他会答应的……”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罗伯特的肩膀，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拿在手中，推开罗伯特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在跨出那扇门的一瞬间，维克多猛地挺直了腰，脸上再次现出属于上位者的冷漠，向着远处走去。
等候多时的秘书连忙跟了上去。
等到典狱长维克多离开之后，罗伯特这才来到自己的椅子前，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口中喃喃：
“副典狱长……罗伯特先生？上帝啊……不，韦恩教父啊……”
他此时最庆幸的，就是当初在面对韦恩的时候，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对富兰克林的恭敬，而且信守了诺言，并没有食言。
韦恩教父到底是什么人？
财阀？黑帮大佬？影子政府？又或者是现任总统的密友？
只是无论哪个答案，都难以解释维克多那超乎寻常的恭敬。
那根本不像是对一位上位者。
更像是对待一个……神……
金县惩教中心的安全通道之中，鲍勃小心翼翼地跟随在韦恩身后，一起向着连接金县高等法院的通道走去。
这场景不像是押送，更像是护送。
此时的鲍勃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探究韦恩身份的想法。
他只想在韦恩先生面前表现出足够的恭敬。
刚才发生的一幕，典狱长维克多像是个奴仆一般匍匐在地，向韦恩表示恭敬，简直就像是他妈的做梦一样。
超出了他的一切想象。
很快，已经来到了连廊的交接处。
韦恩伸手握了握鲍勃，说道：
“鲍勃，替我向孩子们道别。”
感受着掌心的富兰克林纸币的坚硬，鲍勃的脸上错愕，连忙推辞道：
“先生，这……”
如果是以前，收钱他收得心安理得。
现在眼看连典狱长维克多都已经在韦恩的面前卑微到了尘埃之中，他怎么敢拿这个钱。
韦恩面色温和地说道：
“鲍勃，我的朋友，你一直都很尊敬我，这是你应得的。”
说着，转身在两名法警的押送下，通过连廊通道走进了金县高等法院之中。
今天的开庭同样有现场直播，而且更多的媒体和自媒体博主都得到了批准，来到了庭审现场，等待见证一个大新闻。
今天一早，那些原告证人在网络上发布的视频，已经算是给这场庭审再次预热。
现在这个案子在西雅图已经成为了顶流。
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关注着。
这可都是流量和钱啊。
很多自媒体主播更是早早发布了一些题目惊悚的预告：
“上帝引导布鲁斯·韦恩性侵案再度开庭！”
“六名原告证人集体翻供，是上帝的指引还是暗箱操作？”
“所有女孩都是为了钱做婊子，这就是美利坚！”
“我在这些女性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她们真的是自愿翻供吗？”
“一场恶仗，昔日童星韦恩对金牌律师贝利！”
“……”
在很多人看来，之前的庭审之中，律师贝利表现得如此强硬，这回一定做好了调查，会展开一场反攻。
而哪怕六个原告证人都已经当庭翻供，布鲁斯·韦恩也并不一定安全。
毕竟最终判决要看法官和陪审团。
哪怕是现任总统，在没有任何证据、原告记不清哪年哪月的情况下，同样被陪审团判“应该对此负责”。
很快，陪审团、旁听观众、原告、被告、控方律师贝利以及法官内森，都已经系数到场。
一众媒体和旁听观众的目光，都落在被告布鲁斯·韦恩的身上。
就见那个黑发黑烟的男人显得极为放松，仿佛这里并不是法庭，而是他的客厅一般。
一个个直播间之中，各种弹幕和留言正倾泻而下：
“哇哦，这个布鲁斯·韦恩简直就像是他妈的联邦大法官一样。”
“他也表现得太平静了，我猜他一定胁迫了那些原告证人，说不定连法官都受到他的胁迫……”
“你这个他妈的应该下地狱的长舌魔鬼，韦恩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圣徒，他根本没有犯罪，当然会显得十分平静！”
“我想这场庭审的辩论一定十分精彩，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起来，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不回去拍电影？我希望能再次看到他的电影……”
“+1，他穿着囚服实在是太帅气了，简直比路易吉还要帅！”
“快看，庭审开始了！”
经过了简短的开庭程序，庭审迅速来到了控方陈述环节。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眼圈发红的律师贝利深吸一口气，走出自己的位置，来到了韦恩面前，颤声说道：
“韦恩……先生，我……抱歉，我不应该陷害您……上帝痛斥了我的罪孽，他说我不应该陷害一位当世的圣徒，一位真正的义人……我向您忏悔……”
说着，贝利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柄锋利的陶瓷小刀，瞬间刺入自己的颈部。
猛地向旁边一划，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和喉管。
鲜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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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此主非彼主（求月票）
鲜血狂涌，向着四周喷溅。
整个法庭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律师贝利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却并没有倒下。
反而努力稳住身体，任由颈部流血，上前两步，朝着韦恩跪了下去。
双手高举胸前做祈祷状，口中一边吐出血沫，一边忏悔道：
“求您……宽恕……”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这才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此时整个法庭之中的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陪审席和旁听席之上的一些观众发出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