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无限?
还能替自己干活?
“进去看看!”
何雨柱心念一动,系统空间打开一扇门,何雨柱走了进去。
三百立方的空间,观感就是要比原来好。
那灰蒙蒙的边界往外退了一大截。
因此整个空间立马显得宽敞了不少。
至于新出来的一亩黑肥地,自然也是跟先前的两亩黑肥地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
黑油油的土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就等着何雨柱下种呢。
“这就是分身吗?”
何雨柱看向空间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绕着那个“人”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神奇。
因为那个人跟他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眉眼,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跟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
那个“人”站在那里,表情平静,目光直视前方,像是在等何雨柱下达指令。
何雨柱试着喊了一句:“去把地翻了。”
“!”
那个“分身”眼珠子一定,接着便立刻动了。
只见分身快步走到黑肥地边上,然后拿起锄头便开始翻地。
动作跟何雨柱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有力道。
他不说话,不休息,不停顿,就那么一下一下地翻着。
像是在执行一道永远不会疲倦的程序。
没一会儿就把十五颗苹果种子给种下了。
“上一次我自己种小麦跟玉米,足足干了三个小时,这一次我可算是清闲了。”
何雨柱蹲在旁边就看了一会儿,嘴角便慢慢翘了起来。
体力无限,并且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会抱怨,不会偷懒。
有了这个分身,以后种地、翻地、浇水、收粮食,全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自己只需要坐在家里,心念一动,分身就会把所有的活儿干完。
“看来今天最大的收获并不是一亩黑肥地,而是这个分身啊!”
何雨柱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第92章 发喜糖
十六号,周六。
这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刘光齐结婚的前一天。
院里这几天比平时热闹些。
后院的刘海中家窗户上贴了红双喜,门框上贴了对联,红纸黑字,在灰扑扑的院墙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晚上六点。
刘海中和刘光齐父子俩一人提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
布袋里装的是花生、瓜子和喜糖。
很显然,父子俩为了这一次的婚事,可谓是下了大功夫。
因为在这个年月,这些东西不是随便能买到的。
花生和瓜子倒不是什么稀有物,但要凭票购买。
可喜糖就是绝对的稀罕物,供销社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
刘海中能把这些东西凑齐,不知道费了多大劲。
还有明天的饭席,刘海中是拿走了全家所有的肉票跟蔬菜定量。
昨天晚上,刘海中还特意去找了一下易中海,从他那儿得到了一些肉票跟粮票。
这才勉强凑够一桌子菜的用量。
当然了,要是请全院上百号的人,刘海中可负担不起。
再者说了,这肉票也不够啊!
所以,刘海中打算每一户请一个人。
这样的话,大体算下来也就邀请十个人就行了。
不过这样做,多少还是会有些得罪人。
因此,今晚给挨家挨户分发喜糖跟花生、瓜子,一方面是起到通知的作用,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尽可能的给每一家道歉。
只要把情况说清楚,那大伙儿也就无话可说了。
毕竟现在是1961年,正值“三年困难时期”!
日子难过是共识!
因此这个时候有一家人办喜事,那就是好事啊,冲冲喜嘛!
再加上刘海中只要在人情世故上的的确确做到位了,自然也就没人说他闲话。
父子俩就住在后院,所以自然先从后院开始。
后院的几户人家离得近,父子俩便一家一家地敲门。
刘海中走在前面,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明天中午后院摆一桌,您一定要来”。
刘光齐跟在后面也笑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像赵大妈、许大茂这些人,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后院的几户走完了,父子俩穿过过道,进了中院。
中院住的人就多了一些。
刘海中先去了东厢房易中海家。
易中海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然后说道:“老刘,恭喜恭喜!明天我一定到。”
刘海中笑着点头:“老易,你来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从易中海家出来,刘海中又去了西厢房贾家。
贾张氏开门的时候,脸上也堆着笑。
接过红纸包后,嘴里说着“恭喜光齐”,可那眼珠子在布袋上转了好几圈。
估摸着在盘算这包花生瓜子值多少钱。
随后,刘海中又敲了其他几家的门,中院的住户都走了一遍。
他看了看布袋里的红纸包,已经下去了一大半,还剩下几包,留着给前院。
父子俩穿过垂花门,走进前院。
闫埠贵家住西厢房,门半开着。
刘海中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老闫,在家呢?”
“在呢!”屋内立马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
很快,门开了。
闫埠贵穿着一件旧棉袄,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这一看见刘海中父子,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他的目光落在刘海中手里的布袋上,眼珠子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移开了。
“老刘,哎呀,恭喜恭喜。”闫埠贵的声音又亮又脆,“光齐明天结婚,大喜事!我一定到,一定到!”
刘海中当即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然后递了过去,接着说道:“老闫,明天中午后院摆一桌,您一定来坐坐。菜不多,就是大伙儿凑一块儿热闹热闹。”
“好!你放心,我一定到!”
闫埠贵接过红纸包,捏了捏,脸上的笑更深了。
他把红纸包揣进兜里,接着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老刘,你也不容易。这年头,能给孩子办个像样的婚事,那是多大的本事。”
刘海中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老闫你过奖了!明天你来了,咱们好好喝两杯。”
“一定一定。”闫埠贵笑着点头。
随后他又跟刘光齐说了几句“恭喜”、“好孩子”之类的话,才关上了门。
紧跟着,刘海中带着刘光齐又走了余下几户人家。
毕竟刘海中是二大爷,再加上刘光齐这个新郎官亲自送上喜糖跟花生、瓜子,最后还有各种赔礼道歉,受邀人自然都是欣然接受。
这前院的几户人家也走得差不多了。
刘海中低头看了看布袋,里面还剩最后一包红纸包,是留给谁的?
他心里有数,可他没有拿出来。
把布袋口系好后,刘海中转身对刘光齐说道:“走吧,回去了。”
刘光齐点了点头,没说话。
父子俩一前一后,穿过前院,走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吱——
刘海中父子二人刚一走进中院,何雨柱的屋门便开了。
只见何雨柱端着碗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水龙头那边洗碗。
“……”
刘海中的脚步立马顿了一下。
他看见何雨柱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
刘海中此刻顶多是冷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