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划算,以至于这步子都快了几分。
回到院里的时候,前院黑漆漆的,闫埠贵家的灯已经灭了。
何雨柱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窗户黑着,西厢房贾家也黑着。
何雨柱回了屋后,当即把兜里的两张票证掏了出来,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真是好东西啊!”
连着看了好几遍,何雨柱才把两张票证重新叠好,接着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按了按,确认放好了,才坐下来吃饭。
从空间内取出饭盒跟俩窝头,何雨柱夹了一块鱼肉塞进了嘴里。
鱼肉爽滑,何雨柱吃得当场“嗯”了一声,显然自己都觉得这道菜做的很满意。
吃完晚饭,何雨柱快速收拾好桌面,接着他照常进了一趟系统空间。
确定小麦跟玉米都在蓬勃生长后,他才退出空间。
接着何雨柱脱掉衣服,躺了下来。
翻了个身,然后闭上了眼睛。
……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
简单的洗漱完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昨晚没吃完的菜,接着又取了两个窝头。
这是最后两个窝头了。
连同白糖也差不多用完了。
“得再去买点棒子面跟白糖。”
何雨柱吃完后,便开始翻箱倒柜。
原主“傻柱”的钱放在哪儿,他是知道的。
床底下靠墙的位置,青砖下面压着一个瓦罐。
何雨柱把床板掀起来,挪开几块砖,从里面掏出那个灰黑色的瓦罐。
罐子不大,肚大口小,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何雨柱揭开红布,往里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一沓子票子,叠得整整齐齐,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
何雨柱把罐子里的钱全部倒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数。
十块的有二十多张,五块的有十几张,剩下的零零碎碎加在一起,总共三百七十多块钱。
“还真存了不少钱!”
何雨柱看着这堆钱,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这在1961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二三十块工资,养活一家老小,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攒不下什么。
原主能攒下这么多,一方面是没家没业花销少,另一方面是厨子在食堂有“外快”——带回家的剩菜剩饭省了不少伙食费。
可攒归攒!
原主能把这些钱压在床底下的瓦罐里,而不是拿出去乱花。
单就这一点,就已经很难得了。
第56章 买自行车
何雨柱把钱归拢好,十块的大票子揣进贴身的兜里,剩下的零钱重新放进瓦罐。
塞回床底下,盖上红布跟砖头。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接着站起身来,把昨天李怀德给的那张自行车票从枕头底下取出。
何雨柱看了看,然后揣进了兜里。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何雨柱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棉袄,脚上蹬着一双半新的布鞋,头发用水稍微的抿了抿,收拾得利利索索。
他穿过中院,路过前院的时候,闫埠贵正站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子。
这一看见何雨柱,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柱子,这么早出门?”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但没停步,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今天是周六,休假。
百货商场在王府井大街边上,离南锣鼓巷不算远,走路二十来分钟。
何雨柱到的时候,商场刚开门,但门口已经排着好几个人了。
这个年月,百货商场里的东西种类不是很多,但自行车柜台是个例外。
虽然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辆车,但柜台摆在那儿,总有几个人围着看。
何雨柱走到自行车柜台前,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售货员正趴在柜台上看报纸。
他见有人来了,立马站起身,然后笑着问道:“同志,您好!”
“您好!同志,我买自行车。”何雨柱一边说道,一边把自行车票拍在了柜台上。
售货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放下报纸,接着拿起那张粉红色的小票仔细看了看。
确定该票证真实有效后,售货员随即说道:“您稍等,我给您看看。”
说完,他转身走到后面,过了一会儿推出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黑色的车架,银色的车圈,车把上挂着商标!
永久牌,二八大杠。
车身上涂着黑色的烤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车轮上的橡胶轮胎还带着出厂时的毛刺,铃铛锃亮。
就连链条都是油汪汪的。
“永久牌的,二十八寸,二八大杠。”售货员拍了拍车座,“这是最新一批货,昨天刚到。一百六十块,加上自行车票,您要是要,我现在就给您开票。”
何雨柱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然后捏了捏车闸,摇了摇车把,又蹲下来看了看车架上的钢印。
质量真的没得说,这个年月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何雨柱站起身后,立马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钱,从里面数了一百六十块递了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又数了一遍。
确认数额没错后,他便立马开了票,把发票和自行车一起交给了何雨柱。
“您拿好。”售货员好心提醒了一句,“同志,这新买的自行车还得上牌,可别忘了!您出门左拐,非机动车管理所就在前面不远。”
“谢谢您!”
何雨柱致谢完后,急忙推着自行车出了百货商场。
这一刻,他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自行车在阳光底下闪着光,黑色的烤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铃铛按一下,“叮铃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个年月,街上骑自行车的人不多,每过去一辆,都能引来羡慕的目光。
何雨柱推着车走在人行道上,感觉腰板都直了几分。
非机动车管理所在东四牌楼附近,离百货商场不远。
何雨柱推着车走过去,进门的时候,大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都是来上牌的。
何雨柱排了一会儿队,轮到他的时候,便把发票和自行车票的存根递了过去。
办事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
她看了看票,又看了看自行车。
确认无误后,随即利索地办完了手续,给了何雨柱一个车牌跟一个小本子。
“同志,这车牌您自己装在车后座下面,本子好好保存,别丢了。”姑娘叮嘱了一句。
“谢谢!”何雨柱道了谢后,立马拿着车牌走到了外面,蹲下来把车牌装好。
这刚一直起腰,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声音:“何师傅?”
“嗯?”
何雨柱转过身,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袄,胸前别着一枚红章。
国字脸,浓眉毛,看着挺面善。
何雨柱一眼便认了出来!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
之前在院里见过几回,打过照面的。
这是男王主任,他退休后,才会轮到那个女王主任上位。
“王主任,您好您好!”何雨柱赶紧伸出手去,然后问候道。
“何师傅这是买新车了?”王主任一边跟何雨柱握了握手,一边目光落在何雨柱身后的自行车上,笑了一下,“还是永久牌的,不错不错。”
“刚买的,今天来上牌。”何雨柱拍了拍车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高兴。
王主任点了点头,接着又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何师傅现在有自行车了,以后出行就方便了。你们轧钢厂离南锣鼓巷不远,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吧?”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何雨柱笑着应道。
这时候,何雨柱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赶紧又补了一句:“王主任,您要是有需要借车,随时可以过来95号四合院找我。我平时上班用,下班和周末基本都在家。”
王主任摆了摆手:“那怎么好意思?你自己用就行了。”
正好遇见了何雨柱,王主任便接着说道:
“听说何师傅一手川菜非常了得?我们街道办的人都知道,轧钢厂李厂长那边的客户,都是你做的菜,把人家吃得服服帖帖的。”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王主任过奖了,我就是个厨子,略懂一二,谈不上多厉害。”
“何师傅谦虚了。”王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继续说道,“要是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请何师傅过来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