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的人付出了代价,他何雨柱的名声也澄清了。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刘光齐,也不是那几个大妈,更不是贾张氏。
刘光齐不过是嘴贱,拿谣言来恶心自己;那些大妈是跟着瞎传,添油加醋;贾张氏是借机起哄,想占便宜。
可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谁想让自己在院里身败名裂,然后再假惺惺地出来“帮忙”?
何雨柱靠在床头上,没一会儿易中海那张脸便浮现在了脑海里。
全院大会上,易中海站在中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副嘴脸,何雨柱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九成九是易中海。
不,不是九成九,就是易中海。
就是他让一大妈翠兰造谣,然后自己躲在后面装好人。
等谣言传开了,他再出来替自己“主持公道”,让自己欠他人情。
这算盘打得可精了!
“这个老登……”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便攥了攥拳头。
今天这事儿,易中海可以说是全身而退。
他从头到尾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句重话没挨着,还落了个“替柱子说话”的好名声。
凭什么?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暗自起誓道,“既然他易中海敢在背后搞鬼,那我何雨柱也能。”
……
明天周六,不用上班,正好办事。
次日一早,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床。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窝头,然后换了件干净衣裳便出了门。
周六的四九城,比平时热闹些。
胡同里人来人往,有去粮店排队的,有去供销社买东西的,还有推着车卖白菜的。
何雨柱先去粮店买了十斤棒子面,用布袋装着,沉甸甸的。
然后又拐到供销社,把之前李怀德送给他的三两肉票用掉。
供销社的肉案子上摆着几块肉,肥少瘦多,在这个年月算是不错的了。
何雨柱挑了一块,称了称,刚好三两。
他把肉用草纸包好,揣进怀里。
趁着胡同里没人注意,心念一动,把肉送进了系统空间。
何雨柱顺道看了一眼黑肥地上的麦苗和玉米苗,长势喜人,随后退出了空间。
再回去的路上,何雨柱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正事儿了。
院里那几个传闲话传得最凶的大妈,必须得挨个找一遍。
不过直接问,人家大概率不会说。
所以,得换个法子。
何雨柱先去了前院,找赵大妈。
赵大妈五十多岁,圆脸盘,爱串门爱聊天,院里的事儿她门儿清。
何雨柱敲了敲门。
赵大妈这一开门,看见是何雨柱后,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柱子,你……你怎么来了?”赵大妈的声音有点发紧。
何雨柱没绕弯子,把布袋打开,从里面舀出三斤棒子面,用草纸包好。
最后何雨柱直接递了过去:“赵大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您。”
赵大妈看着那包棒子面,眼睛瞬间亮了。
但她又赶紧收了回去,嘴上推辞道:“哎呀,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儿你说就行了,拿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直接把棒子面塞到她手里,然后笑了笑:“您别客气,我就是想打听点事儿。”
赵大妈接过棒子面,脸上的表情也从紧张变成了亲近:“柱子,你问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赵大妈,这几天院里传我的闲话,您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赵大妈愣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支支吾吾的。
何雨柱也不催她,就站着等。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妈才小声说道:“是……是中院东厢房翠兰跟我说的,她跟我说的时候,还让我别往外传!哎呦,我这张嘴……唉,柱子,我对不住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倒也没为难她,转身走了。
第二个,何雨柱找了中院的张婶。
来到张婶门前,何雨柱敲开了门,然后照例给了三斤棒子面。
最后何雨柱也是得到了同一个答案,那就是“一大妈翠兰”。
第三个,何雨柱找了后院的李大妈。
何雨柱从李大妈家出来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十斤棒子面换来了三条信息,但都指向同一个人——翠兰。
翠兰是易中海的老婆,她一个家庭妇女,平时不惹事不挑事,突然在院里传这种闲话,背后是谁指使的,不用猜都知道。
走访结束后,何雨柱回到了自家屋。
有关于翠兰这个人,何雨柱多少知道一些。
嫁到院里二十多年了,跟易中海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在这个年月,女人不能生孩子,那是天大的事。
所以翠兰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易中海,在家里百依百顺,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顶嘴。
就这种女人,易中海让她去传个闲话,她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
易中海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翠兰去干这种脏活。
然后他自己躲在后面,干干净净,出了事儿也是翠兰顶着。
全院大会上,翠兰低着头道歉的时候,易中海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这个老登……”
何雨柱差一点就爆了粗。
易中海,你行。
你让你老婆替你干脏活,自己则是装好人。
老婆在道歉,自己却全身而退。
不过,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在屋里走了两圈,没一会儿心里头便有了计策。
易中海不是喜欢在背后搞鬼吗?
那就让他也尝尝被人搞的滋味。
何雨柱不打算直接跟易中海翻脸,那是傻子的做法。
易中海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一大爷”的威望?是全院人的尊敬?是年底的“先进文明四合院”评选?
是,也不全是!
易中海最在意的,还是他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个事儿。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44章 雨水回来了
晚上六点,天已经黑透了。
中院里没有灯,只有各家各户窗户里透出来的昏黄光线。
何雨柱端着碗筷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水龙头前清洗碗筷。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了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青砖的咕噜声。
何雨柱没回头,听动静就知道是谁。
除开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整个全院就许大茂有自行车,飞鸽牌的,擦得锃亮,跟宝贝似的供着。
当然,他这自行车是轧钢厂的,许大茂只有使用权。
不过,全院没人会质疑许大茂家的财力。
他想买,随时都能买。
“哟,柱子,洗碗呢?”许大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走了进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至于许大茂本人,他穿着一件半新的军绿色棉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是啊!”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不咸不淡。
“真是累啊!”许大茂特意把自行车架在何雨柱跟前,接着活动了一下肩膀,略显疲惫的说道,“这周六也得跑乡下给村民放电影,一大早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听到这儿,何雨柱笑了。
他回过头继续洗碗,然后说道:“你每次下村、下乡放电影,都是骑自行车去的,每一次去都能拿到五毛钱的补贴,放映员这么好的工作你小子居然跟我说累?”
“!”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对拿补贴的事儿这么清楚。
不过紧跟着,许大茂便嘿嘿笑了两声。
随后他从车把上拿下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我这儿哪能跟你比呢?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稳稳当当的,我这是跑断腿才挣几个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