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喝一点,也少议论一点别人家的事儿。”
娄晓娥见许大茂还要拿何雨柱的事儿来开涮,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说完,娄晓娥起身,回了里屋。
“晓娥,你话是对的,但那是对人,可傻柱是人吗?”
许大茂给娄晓娥面子,但他可不会给傻柱面子。
娄晓娥回里屋后,他便一个人坐在桌边。
继续喝,继续吃。
“傻柱啊傻柱,就咱们院子那些长舌妇,你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一想到今后何雨柱都得被院子里那些老婆子戳脊梁骨,许大茂那张拉长的驴脸就止不住的洋溢出幸福的笑容来。
……
后院,东厢房。
刘海中自从下午下班回来后,这脸色就不太对了。
他进门的时候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吭声。
刘婶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见他脸色铁青,没敢多问。
刘光齐回来得比刘海中晚一些。
他进门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坐在饭桌前了。
刘光齐换了鞋,洗了手,跟着也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刘婶便端上来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一盆棒子面糊糊,另外还有几个窝头。
菜不多,但在这个年月,算是不错的了。
刘光齐拿起一个窝头递给了刘海中,可刘海中接过来后并没吃,只是搁在碗边上。
“爸,怎么了?”刘光齐随后自个儿拿了一个窝头,咬了一口后便问道。
他看出父亲脸色不对,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刘海中闷了一会儿,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喝完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搁,这才说道,声音闷闷的:“还不是那个傻柱。”
“傻柱?”刘光齐眉头一皱,然后问道,“傻柱怎么了?”
何雨柱比他大两岁,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但关系一直不咋滴。
刘海中把窝头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后咽了下去,这才继续开口道:“我找了他三次,让他帮你做婚宴的酒席,可这傻柱推三阻四的,就是不答应。”
“不答应?”
一听到是跟自己结婚有关,刘光齐立马放下了筷子,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他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八,日子越来越近了。
院里办酒席,厨子是最重要的,菜做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面子。
这贾东旭去世那会儿,就是何雨柱掌的厨,那时候叫一声就来了,忙前忙后大半天,最后连口水都没喝。
怎么到自己这儿,傻柱就不来了?
自己这可是婚事,是红事,是大喜事。
老百姓不就图个吉利嘛!
你傻柱连贾东旭的白事都干的那么积极,那红事不就应该是更积极?
对此,刘光齐实在是想不明白。
“爸,傻柱他怎么说的?”刘光齐看向刘海中,问道。
“怎么说?”刘海中一提到这事儿就来气。
“三次,傻柱都跟我装聋作哑,然后使劲儿推荐老李来做掌厨!那个老李什么厨艺?炒个大锅饭还行,可要是做席,他跟傻柱比差远了!”
“什么?傻柱真这么犟?”
“这还有假?”
刘海中直到现在都还在气儿头上。
与此同时,刘光齐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心里头那点火气一下子直冲天灵盖。
他何雨柱愿意帮别人掌厨白事,却不愿意帮自己掌厨红事,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咱们给他一次秀厨艺的机会,他居然不珍惜,还这么敷衍咱们?”
本来跟傻柱就不怎么和睦刘光齐,随着怒火迅速蔓延全身,最后当场炸了毛。
第35章 阴阳人
“就是!”刘海中一拍桌子,桌上的盘子碗都跟着跳了一下,“这个小绝户,实在是太自私了!就这点出息!”
“小绝户”三个字从刘海中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刘光齐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院子里最近都在传何雨柱身体不行的闲话,说他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会断子绝孙。
“绝户”这个骂人的词,现在放在何雨柱身上,一下子变成了一句大实话。
刘海中骂完后,端起棒子面糊糊喝了一口,然后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你听说了吧?院子里最近在传傻柱的事儿。”
刘光齐点了点头:“听说了,说他身体不行,所以一直打光棍。”
刘海中冷哼一声:“我就说嘛,他条件不差,怎么就不娶媳妇儿,原来根子在这儿。”
“就是说啊!”
刘光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
现在一提到傻柱的流言,刘光齐的嘴角就止不住的翘了起来。
他心里头那股火气,属实是被这个消息冲淡了不少。
何雨柱不给他做酒席,他本来挺生气的。
现在想想,一个身体不行的绝户,跟这种人有什么好气的?
跟他计较,反倒掉价。
“行了!”刘海中摆了摆手,把这个话题翻了过去,“他不来就不来,就老李吧,凑合用。”
刘光齐“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说什么。
他低头喝着棒子面糊糊,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婚期越来越近了,要忙的事儿还多着呢,自然没工夫跟何雨柱置气。
可刘光齐心里那点不痛快,并没有完全消下去。
不是因为何雨柱不帮忙,而是因为何雨柱那种敷衍的态度。
你不想干就直说,推三阻四的,最后塞个李师傅过来,这叫什么事嘛?
吃完饭,刘婶收拾碗筷,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喝茶,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了一些。
刘光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在屋里走了两步,觉得闷得慌。
“爸,我出去走走。”刘光齐说道。
“去吧。”刘海中摆了摆手,“别走太远,早点回来。”
刘光齐点了点头,随后推门出去。
后院黑漆漆的,只有许大茂家西厢房的窗户透出一点光,里头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听不太清楚。
刘光齐站在院子里吸了一口冷气,缩了缩脖子,快步走进了中院。
中院里比后院亮一些,毕竟住户稍微多一点。
“嗯?”
起先刘光齐没有注意。
在多走了几步后才发现水龙头那儿站着一个人,正在洗什么东西。
刘光齐定眼一看,总算是认出来了,是何雨柱。
何雨柱在水龙头前,正在用水冲洗饭盒。
“这个小绝户……”
刘光齐一下子就站住了。
他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没打算跟谁说话。
可这一看见何雨柱,刚才饭桌上那股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
他站在中院中间,盯着何雨柱的背影也就看了一小会儿,心里头那点不痛快便翻涌上来。
这股气儿就这么堵在胸口,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可何雨柱并没注意到他,继续低头洗饭盒。
水龙头的水流不大,哗哗地响着,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直到何雨柱洗完了饭盒,这一转身,才看见刘光齐站在中院中间。
整个人明显是被吓了一跳。
“刘光齐?”何雨柱没好气儿的白了这货一眼,“你啥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吱个声儿?不知道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
刘光齐本就一肚子的气儿。
再加上现在何雨柱这副模样,心里头的火气又旺了几分。
不过刘光齐相比较许大茂来说,会稍微聪明一点。
至少刘光齐不会当着何雨柱的面直接嘲讽他“身体不行”。
这种话一旦说出来,挨揍的是自己。
可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做点什么。
于是刘光齐暂时忍下了这口恶气,接着他张了张嘴,先喊了一声:“傻——”
这个“柱”还没有喊出口,刘光齐就被被着实吓了一跳。
只见何雨柱的眼睛立时瞪了过来。
那眼神凶厉无比,还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是在说“你再叫一遍试试”。
刘光齐见过何雨柱跟许大茂打架的样子,知道这人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