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这锅肉,真是越做越好了。”
说完,他又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吃完后依旧是连连点头。
大领导夫人也尝了一口麻婆豆腐,吃完后也是十分的认可。
这时,大领导放下筷子,冲陈秘书招了招手:“小陈,去把何师傅请过来。”
陈秘书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厨房门口:“何师傅,首长请您过去。”
“好嘞!”
何雨柱擦了擦手,跟着陈秘书走进餐厅。
大领导见何雨柱来了,立马站了起来:“何师傅,辛苦你了。”
何雨柱笑了笑:“大领导,您别客气。”
大领导扶了扶镜框,然后笑着转过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铁罐子,不大,深褐色的,上面印着外文字母。
他把罐子放在桌上,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师傅,这个你拿着。”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个罐子。
铁罐子封着口,虽然没有打开,可上面那些字母他都认识。
何雨柱抬起头,有些懵:“大领导,这……”
大领导笑了笑:“这是咖啡,你拿去兑水喝。”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是咖啡。
现在的何雨柱,英文水平那是相当的高。
但是,就这年头,咖啡那可是希罕物啊!
也只有像“大领导”这种级别的高官,才能享用。
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着。
所以,何雨柱才会愣了一下:“大领导,您真的打算把这一罐咖啡送给我?”
“是啊!”大领导的声音不大,很随意,“我这儿还有一些,你拿一罐回去尝尝。泡起来会有点苦,你自己加点糖。”
何雨柱见状,连忙致谢道:“谢谢大领导!”
大领导摆了摆手,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小纸片,搁在桌上。
“这是两张糖票,合计一斤!你拿回去买点白糖,泡咖啡的时候,根据自己的喜好加一点。”
何雨柱看着桌上的咖啡罐和糖票,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激动,是那种被人放在了心上的踏实。
他抬起头,看着大领导:“首长,这太贵重了!”
大领导继续摆了摆手:“贵重什么?你帮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咖啡你拿去喝,糖票你拿去用,千万别客气。”
“谢谢大领导!”
何雨柱没有再推辞。
他把咖啡罐和糖票收好,然后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大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干,有什么困难,找老杨。”
“大领导,要是没其他吩咐,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大领导点了点头,“早点回家休息。”
“嗯!”
何雨柱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杨厂长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把咖啡罐和糖票揣进兜里,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何雨柱的内兜上停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那是羡慕的目光。
大领导给了他那么多东西,他都没得过一罐咖啡。
何雨柱一个厨子,来了两次,就得了。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何雨柱上了车,坐在后座。
杨厂长依旧坐进副驾驶,很快车子发动了,接着驶出胡同。
第282章 有个事儿麻烦你
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
何雨柱下了车,跟杨厂长道了别。
他站在厂门口,并没有立刻走。
因为何雨柱想起了秦淮茹的事,他得去找李怀德说说。
于是何雨柱转过身,上了行政楼二层。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李怀德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何雨柱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何雨柱应声推门进去。
李怀德正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他看见是何雨柱走了进来,随即放下钢笔,然后问道:
“柱子?这么晚了,有事儿?”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然后说道:“李厂长,有个事儿想麻烦您。”
“你说。”李怀德点了点头。
“秦姐,秦淮茹,就是咱们院那个寡妇。”何雨柱说道。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她的事我知道,顶她男人的工位进车间,怎么了?”
“她想换个岗位。”何雨柱没有绕弯子,“她一个女人,车间里的活太重了,她干不了。我想问问,能不能把她调去宣传科。”
李怀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才说道:“柱子,这事儿不好办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以为李怀德会直接答应。
以他跟李怀德的关系,调一个人去宣传科,应该不是难事。
可李怀德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李厂长,宣传科不是缺人吗?”何雨柱想要再争取一下。
“缺人是缺人。”李怀德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为什么……”
“她没有技术,没有学历,突然调去宣传科,别人会怎么看?厂里那么多人盯着呢,我给你办了,别人会说我徇私,柱子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没有接话。
因为李怀德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就在何雨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怀德忽然话锋一转:
“柱子,你那虎鞭酒……还有没有?”
何雨柱心里头动了一下。
他看了李怀德一眼,李怀德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
那期待不是装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
像是冬天里的人看见了一团火,又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见了水。
何雨柱想了想。
虎鞭酒太珍贵了,那一瓶就那么多,喝一点少一点。
那东西是硬通货,关键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他不能全给出去。
得留着,留到真正需要的时候。
“李厂长,那玩意儿真的太希少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真诚。
“我已经喝完了,一滴都没剩,那东西劲儿太大,我喝了一口就扛不住了,剩下的全分给了几个老朋友。”
听到这儿,李怀德的表情立马变了。
从期待变成了失望,从失望变成了几分不乐意。
他没再说话,可他的沉默比说话更让人难受。
何雨柱知道李怀德现在很不高兴。
那种不高兴不是装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失落。
于是何雨柱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李厂长,虎鞭酒没了,可我最近又酿造了十升人参枸杞酒,改良过配方的。”
李怀德的眼睛立马又亮了起来:“改良过的人参枸杞酒?”
“对。”何雨柱点了点头,“效果比以前更好。”
“真的?”李怀德问道。
“当然!”何雨柱拍着胸口说道,“自己喝了一口,嚯,真是好家伙!浑身发热,小肚子那叫一个暖和,别提有多精神了。”
李怀德是越听越躁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