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这不关他们的事儿,真的是……”
何雨柱没让她说完。
只见他一步跨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白寡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撞在门框上。
她捂着脸,嘴角渗出了一丝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瞪着何雨柱,目光里有惊恐,有愤怒,有难以置信。
何雨柱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两个儿子叫出来。”
白寡妇捂着脸,不敢再说话了。
顿时,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可以确定一点的是,此时何大清的内心绝对五味杂陈。
雨水站在门口,看着何大清那副样子,嘴唇动了好几下。
她想走过去,想问他疼不疼,想问他为什么不还手,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可她脚底下像是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终于,雨水的眼泪掉了下来。
无声的,一滴一滴的,砸在青砖地面上。
“唉!”
何雨柱看着雨水,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拍了拍雨水的肩膀。
雨水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然后擦了擦眼泪:“哥,我没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你抬起头。”
“!”
何大清的肩抖得更厉害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此刻,他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雨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雨水,你一会儿自己跟她说,别看着我。”
“我……”
何大清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此时的他,甚至连直视雨水的勇气都没有。
第221章 嚣张的长毛
踏踏踏——
这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伟和小伟走了进来。
两个人穿着军绿色棉袄,头发剃得短短的,脸方方正正,膀大腰圆。
大伟走在前头,脸色阴沉,目光在院子里一扫。
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几分恨意。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母亲
此刻,母亲捂着脸,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
“又是你,你又来了!”
大伟的拳头瞬间攥紧了起来。
他转过头,在小伟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伟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步子又快又急,消失在胡同里。
大伟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站在何雨柱面前。
此刻,他的下巴抬着,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又有几分忌惮。
“何雨柱,你又来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白寡妇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大伟身边,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又小又急。
“大伟,你别……”
大伟甩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
“妈,你别管。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想干什么。”
何雨柱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坐在炕沿上的何大清。
大伟的目光落在何大清脸上,在那些淤青和红肿上停了一秒。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何大清的脸,是怎么回事?”
大伟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不守规矩的人,就应该揍。”
话音刚落,何雨柱动了。
嘭——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大伟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重重地挨了一拳。
那一拳不重,可大伟的身子往后一仰,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
啪!
他还没站稳,何雨柱又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第三拳砸在他肚子上。
大伟的腰弯了下去,嘴巴张着,喘不上气。
何雨柱没有停,左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右手一拳砸在他鼻梁上。
“噗”的一声,血喷了出来,溅在何雨柱的棉袄袖子上。
大伟的身子往后倒去,脑袋磕在墙上,整个人滑坐在墙角。
他捂着脸,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砖上。
白寡妇尖叫了一声,扑了过去:“大伟!我的好孩子……”
她蹲在大伟身边,用手去捂他脸上的血,声音又尖又颤。
“何雨柱!你疯了!你快把他打死了!”
何雨柱没有看她。
他转过身,走到大伟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大伟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血,有恨,有怕。
“我再问你一次,何大清的脸,是谁打的?”
“我……”
大伟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何雨柱站起来,抬起脚,踩在大伟的手背上。
不重,可大伟的手动不了了。
大伟疼得“啊”了一声,想缩手,何雨柱的脚踩得更实了。
“是你打的?还是小伟打的?还是你们俩一起打的?”何雨柱问道。
白寡妇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声音又尖又急。
“柱子!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是大伟打的,他喝多了酒,回来跟何大清吵架,动了手。不是有意的,真的是喝多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然后笑了:“喝多了?”
白寡妇使劲点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喝多了,他平时不这样的!柱子,你饶了他这一回。”
何雨柱把脚从大伟手背上移开,转过身,看着白寡妇。
白寡妇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大伟一眼。
“何大清养了你们十年,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
白寡妇低着头,不敢说话。
大伟靠着墙,捂着脸,血还在流。
嘭——
这时候,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转过身。
只见小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七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头发留得很长,梳了个大背头,油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