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何雨柱正站在自家门口扫雪。
雨水拿着扫帚，在台阶上扫着。
兄妹俩谁也没说话，安静地干着活。
前院里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声。
不是轿车，是那种带棚子的卡车，在胡同口停下来。
有人喊了一声：“街道办来人了！”
全院的人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易中海第一个从东厢房走出来。
刘海中也从后院赶了过来，腆着肚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几分期待。
闫埠贵从西厢房探出头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贾张氏拉着棒梗，抱着小当，站在西厢房门口。
秦淮茹跟在后头，大着肚子，步子慢腾腾的。
许大茂站在后院过道口，脸上的伤还没好，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他也出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何雨柱，很快又移开了。
赵大妈、张婶、老孙头、李大妈、王大爷，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中院里很快聚满了人。
两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街道办工作人员走进了院门。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毛，脸上带着笑。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沓红纸。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伸出手。
“同志，过年好！欢迎欢迎。”
国字脸跟他握了握手，笑着点了点头。
“易大爷，过年好。我今天来，是代表街道办，宣布一件事。”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只见国字脸从年轻姑娘手里接过文件夹，打开后立马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经街道办、派出所联合评议，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在1961年度，团结互助，邻里和睦，积极参与治安管理，表现突出。”
“尤其是该院住户何雨柱同志，见义勇为，协助派出所抓获不法分子，为维护辖区安全做出了重要贡献。”
“经研究决定，授予95号四合院‘先进文明四合院’荣誉称号。”
他念完，抬起头，笑着看着全院的人。
“恭喜你们。”
国字脸刚一说完，整个院子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啪啪啪啪——
赵大妈第一个拍起了手，张婶跟着拍，老孙头一边拍一边点头。
易中海站在前面，鼓着掌，脸上带着笑。
刘海中也鼓着掌，可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
贾张氏拍着大腿，咧着嘴笑。
棒梗跳了起来，喊着“我们院评上了”。
小当也跟着喊，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评选。
雨水站在何雨柱旁边，使劲鼓着掌，脸蛋红扑扑的。
何雨柱没鼓掌，他靠在门框上，嘴角翘着。
国字脸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还有，街道办给你们每户准备了一点年货，不多，是个心意。”
说完，他冲年轻姑娘点了点头。
姑娘从文件夹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翻开，念了起来。
“每一户人家，发十斤棒子面，四斤白面，请各家派人来领。”
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十斤棒子面？四斤白面？这得吃好几天了！”
“街道办真是大方！”
“还是先进四合院好啊！”
易中海站出来，维持秩序。
“别挤，排好队，一家一家来。”
年轻姑娘从卡车后面搬出一个个布袋，码在八仙桌上。
棒子面的布袋是灰色的，白面的布袋是白色的。
摞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易中海第一个领了。
他接过布袋，冲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谢谢同志。”
刘海中也领了，拎着布袋，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
闫埠贵排在后头，他的目光在那堆布袋上扫了好几圈。
确认每袋都一样大，才放心地接过来。
贾张氏抱着小当，拉着棒梗，挤到桌前。
“我家！我家！贾张氏！”
年轻姑娘看了看本子，递给她两袋。
贾张氏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谢谢街道办，谢谢政府。”
秦淮茹跟在她后面，低着头，接过布袋，小声说了句“谢谢”。
赵大妈、张婶、老孙头、李大妈、王大爷，一个接一个地领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比过年吃饺子还高兴。
最后，年轻姑娘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何雨柱是哪家？”
何雨柱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去：“我。”
年轻姑娘看了看他，笑了。
“你就是何师傅？王主任跟我们提过你，说你做的菜好吃，还帮派出所抓了坏人。”
何雨柱笑了笑：“王主任过奖了。”
年轻姑娘随即将把两袋面递给了他。
何雨柱接过，拎在手里，接着致谢道：“谢谢！”
国字脸站在八仙桌旁边，看着全院的人，声音又洪亮了几分。
“大伙儿听我说一句，今年你们院评上了先进，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明年，街道办还会继续评选。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争取再拿下今年的评选。”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有没有信心？”
全院的人齐声喊了一句：“好——”
声音又亮又齐，在院子里回荡。
赵大妈喊得最响，张婶喊得嗓子都劈了，老孙头喊完咳嗽了两声，又笑了。
棒梗跟着大人喊，小当也学着喊，喊完咯咯地笑。
国字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祝大伙儿春节快乐，阖家幸福。”
说完，易中海送他们出了院门。
卡车很快便发动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开走了。
中院里，人群还没散。
大伙儿围在一起，你看看我袋里的面，我看看你袋里的面。
比来比去，结果发现大家都一样。
谁也不比谁多，谁也不比谁少。
赵大妈笑着说了一句：“今年过年，白面馒头管够了。”
张婶接了一句：“可不是嘛，四斤白面，蒸馒头、包饺子，够吃好几顿了。”
老孙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明年咱还得评上。”
李大妈点了点头：“对，明年还得评上。”
第212章 郁闷的许大茂
贾张氏抱着面袋子，站在西厢房门口，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白面，又看了看何雨柱。
“柱子，今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抓了那个什么龙虎兄弟，咱院也评不上。”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说实在的，何雨柱对这个老登没有一丝丝的好感。
雨水站在何雨柱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了一句。
“哥，你真厉害。”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走，回去，蒸馒头。”
雨水笑了，拎着面袋子，跟着何雨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