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了点头：“赵大妈，你家困难，可以不出。我说了，困难户灵活处理。”
这时，张婶也站了出来：“一大爷，我家也困难。两个孩子上学，学费还没凑齐呢。”
易中海又点了点头：“行，你家也可以不出。”
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说“我家也困难”。
也有人说“一块钱也不多，出了就出了”。
还有人说“我出，但别人出不出我不管”。
许大茂这时直起身子，然后说道：
“一大爷，我出一块。为了院里的安全，这一块钱该出。”
说完，他便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走过去放在八仙桌上。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大茂带了个头。”
刘海中跟着说了一句：“我也出一块。”
同样的，刘海中一说完，他便掏出钱，放在桌上。
闫埠贵从人群前面走出来，也掏出一块钱搁在桌上：“我也出！院门换了，安全的是大家。”
有了三个人带头，人群里陆续有人走出来。
赵大妈没动，张婶没动，但好些人家还是掏了钱。
一块，一块，五毛，八毛，钢镚儿和毛票堆在八仙桌上，越堆越多。
许大茂转过身，看着何雨柱，嘴角翘着。
“何雨柱，你呢？你不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八仙桌上那堆钱，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走过去，搁在桌上：“我出，不就是一块钱嘛。”
“……”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刘海中。
易中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刘海中的眉头皱了一下。
许大茂赶紧站了出来，继续说道：
“一大爷，柱子现在可是涨了工资的。一个月五十八块五，院里谁有他挣得多？他也出一块？跟大伙儿一样？这说不过去吧。”
闫埠贵跟着点了点头：“大茂说得在理，柱子挣得多，应该多出点。”
人群里有人跟着附和。
有人在嘀咕，有人小声说“就是，涨了工资还跟大伙儿一样出，不合适”。
赵大妈依旧没吭声，张婶也没吭声。
但好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几分不满。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着何雨柱。
“柱子，大茂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工资涨了，日子好过了。院门是全院的事，你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你看，你是不是——”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笑了。
“一大爷，那您工资多少？”
易中海愣了一下。
“我问您，您一个月工资多少？”何雨柱继续问道。
“我……”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出来。
最后，还是何雨柱替他回答了。
“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院里您工资最高。”
说完，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您工资多少？七级锻工，一个月八十块。”
刘海中的脸沉了下来。
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一个月多少？放映员，加上下乡补贴，一个月少说也五六十吧？”
许大茂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说我挣得多，应该多出。那您呢？您挣得比我多多了。”
“您出多少？您出十块，我出五块。您出五块，我出两块五。”
“只要您比我出得多，您让我出多少，我绝无二话。”
第185章 以后少找他麻烦
“这……”
易中海的嘴张了张，合不上了。
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然后有人小声笑了。
不是大声笑，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捂着嘴的“噗嗤”声。
“！”
刘海中的脸涨红了。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但易中海没看他。
许大茂此刻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一大爷，我的提议已经说完了，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样看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就这么等着。
“这……”
易中海是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拿自己跟刘海中的工资说事儿。
这要是同意了，不就是把自己也给拉下水了嘛。
易中海赶紧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说道：
“柱子，你……你的也有道理，那你……就出一块钱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易中海看着全院的人，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收场的意味。
“行了，换院门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每家出一块，困难户可以不出，钱凑够了我就请师傅来做。”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散会。”
人群慢慢散了。
赵大妈、张婶、老孙头、孙奶奶，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闫埠贵低着头，穿过垂花门，回了前院。
刘海中黑着脸，往后院走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转过身，往后院走了。
“呵呵！”
何雨柱冷冷一笑。
随后他转过身，回了自家屋子。
窗外，中院里渐渐安静了。
各家各户的门关上了，说话声没了，脚步声也没了。
何雨柱嘴角翘着，翘得老高。
“想让我多出钱？”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一个九十九，一个八十，让我一个五十八块五的多出？
门儿都没有。
……
全院大会结束后，易中海依旧是气不过。
“得跟老刘好好说道说道。”
他走得不快，步子有些沉，像是腿上绑了什么东西。
后院。
刘海中家的灯还亮着，易中海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老刘，是我。”
门开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不好看。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侧身让了一下。
“进来吧。”
易中海进了屋。
二大妈看见易中海进来，立马给二人倒了一杯水。
刘海中在桌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易中海也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不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