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何雨柱抬起右手，一巴掌抽在了白寡妇脸上。
脆生生的。
白寡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接着她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撞在门框上。
“！”
此刻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眼睛瞪着何雨柱，目光里有惊恐，有愤怒，有难以置信。
不过，她没有闭嘴。
“你……你敢打我？何大清！你看见了没有？你儿子打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就看着……”
何雨柱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更重。
白寡妇的脸从右边偏到了左边。
两边脸颊都肿了，红彤彤的，像发了面的馒头。
“你……”
她眼睛里的光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嘴唇哆嗦着，还想骂，张了张嘴，没骂出来。
因为她害怕自己要是再骂一句，眼前这个混小子当真会继续给自己一巴掌。
至此，院子里安静了。
小伟趴在地上，捂着胸口。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打，想爬起来。
但胸口属实疼得厉害，最后只能又趴下了。
他只能咬着牙，盯着何雨柱发出威胁：“你等着，我叫我兄弟来弄死你！”
何雨柱没看他。
他转过身，走向何大清。
何大清还靠着墙，肩膀还捂着，脸还白着。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
从何雨柱出手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就没有合上过。
他看着小伟趴在地上起不来，看着白寡妇的脸肿成了猪头，看着何雨柱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
何雨柱站在何大清面前，看着他。
看着这个十年没回家的父亲。
看着这个抛下亲生儿女去给人家当牛做马的男人。
看着这个被养子踹了一脚连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废。
“十年了，你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何大清，你是孙子吗？”
何雨柱虽然不喜欢何大清，也从不觉得他是自己的父亲。
但毕竟他是原主的亲生父亲。
现如今何大清被白眼狼如此羞辱，何雨柱这个做“儿子”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第171章 你就是个拉帮套的
“……”
面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怒骂跟质问，何大清没有说话。
他靠着墙，肩膀还捂着。
脸上的白还没退干净。
眼眶红着，眼泪没掉下来。
可那副样子比哭了还难看。
嘴张着，合不上。
眼睛瞪着，眨都不眨。
此时的何大清就跟面瘫一样。
“废物！”
何雨柱的火气立马又上来了。
刚才对着小伟和白寡妇动手，那是替何大清出头。
现在对着何大清，是他自己要骂：“何大清，你就是一个拉帮套的！”
“！”
何大清的嘴总算是合上了。
似乎这句话触动了何大清的内心。
何雨柱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你养了他们十年！十年！你自己亲生的儿女你不管，你跑到保定来给人家养儿子！”
“你养出什么来了？你养出两个白眼狼！”
“你养出他们踹你！推你！指着鼻子骂你！”
何大清的嘴唇哆嗦着，但还是一直低下了头。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步远。
“你当年走的时候，雨水才六岁，她趴在院门口哭，喊爸爸别走。”
“你回头了吗？你没回头！你为了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寡妇！”
“你被她的脸蛋迷住了，被她的白皮肤迷住了，你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了！”
终于，何大清的眼泪掉了下来。
无声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因为在何大清的心中，雨水比何雨柱重要。
也是何大清唯一的心头肉。
何雨柱没停。
他继续怒斥道：
“何大清，我看你就是脑子有问题！”
“你以为你能当好这个后爹？你以为你养大了他们，他们就会给你养老送终？”
“你就是一个拉帮套的，给人干活，挣了钱给人家花，老了人家一脚把你踢出去！”
何雨柱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次又一次的刺向何大清的内心。
“……”
何大清的眼泪越掉越多。
可他没有反驳，一个字都没有。
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放低了一些，可每个字还是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何大清，多尔衮你听说过吧？清朝的摄政王，带着十万大军打进山海关，顺治皇帝都得叫他一声皇父。他搞不定一个带着儿子的寡妇。多尔衮搞不定，你何大清以为自己比多尔衮还厉害？”
最终，何大清蹲了下来。
他靠着墙，蹲在地上。
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着。
何雨柱没再说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凉飕飕的。
白寡妇靠在门框上，捂着脸，肿得不像样子。
脸上的巴掌印更是红得发紫。
“……”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恨，更多的却是恐惧。
“……”
小伟趴在地上，捂着胸口。
他已经爬起来了，坐在地上靠着墙。
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何大清。
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
但又害怕被何雨柱听见，所以声音非常小。
吱——
可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高个子，宽肩膀。
穿着一件军绿色棉袄，跟小伟差不多壮实，甚至还要壮一圈。
脸方方正正，浓眉大眼，下巴方正，嘴唇厚实。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
大伟。
白寡妇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