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过身面朝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换成了认真的表情。
“您既然说为我好,那我也提醒您一句,贾张氏那个人,您最好离她远一点。”
“她是个什么人,您比我还清楚。撒泼打滚,哭天喊地,动不动就召唤贾东旭的亡灵,还满嘴污言秽语,见谁咬谁。”
“您是一大爷,是全院的主心骨,要是跟她搅和在一起,今天替她出头,明天替她撑腰,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跟她是合伙的呢,到时候您这个一大爷可做不长久。”
易中海在听完何雨柱的话后,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柱子,这……”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一大爷,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了。”
不过何雨柱没有给他机会。
留下这句话后,何雨柱便骑上了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往厂门口走了。
车轮碾过青砖,咕噜咕噜地响,在安静的胡同里回音很清晰。
“!”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厂门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好几秒。
这时候,晨风吹了过来,冷飕飕的。
易中海赶紧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拢了拢棉袄领子。
“唉——”
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的人?
其实何雨柱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要是经常这么偏袒贾张氏,院子肯定有闲话的。
“到时候再说吧!”
这未来的事儿,还是得未来再做定夺。
易中海甩了甩头,将先前的事儿暂时抛开。
接着他迈开步子,一个人往厂里走了去。
第159章 刘岚,你又摔着了?
一周过去了,这一周倒没什么事儿发生。
院里风平浪静的,贾张氏没再闹,秦淮茹安安静静地养胎,棒梗上下学规规矩矩的,连许大茂都消停了不少。
何雨柱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就进空间看看地。
小麦和玉米的苗已经钻出了黑土,绿油油的,齐刷刷地立着。
等到这个月的月底,就又能收成了。
到时候有分身在地头忙活,根本不用何雨柱操心。
……
这天上午,何雨柱进了后厨,把饭盒搁在架子上,系上围裙。
马华正在灶台前翻着大锅菜,看见何雨柱进来,咧着嘴笑了,喊了一声“师父”。
李师傅蹲在墙角剥蒜,也抬起头冲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雨柱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
接着他走到灶台边,拿起搪瓷缸子倒了杯水,靠在灶台边上慢慢喝着。
踏踏!
这时候,后厨的门帘掀开了,刘岚走了进来。
“……”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可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
两条腿轻轻并着,迈步的时候胯骨不太自然地往一边扭。
像是在忍着什么又不敢太明显地忍着。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
像是刚从火炉边上走过来,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么疯狂的吗?”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端着搪瓷缸子,然后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刘岚,你又摔着了?”
后厨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轰”地一下笑开了。
马华笑得锅铲都快拿不稳了,锅里的菜差点翻出来。
他赶紧稳住,可肩膀依旧还在抖。
李师傅蹲在墙角,笑得手里的蒜都掉了。
捡起来又掉,干脆不捡了,蹲在那儿笑得直拍大腿。
旁边几个帮厨也憋不住了。
有的捂着嘴,有的弯着腰,有的笑得直咳嗽。
“你们……你们别笑了!”
刘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瞪了何雨柱一眼,那一眼又凶又羞。
可她瞪完后,自己也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赶紧收住。
“柱子,你过来一下!”
刘岚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拉住他的袖子,把他从灶台边上拽到后厨的角落里。
接着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你瞎说什么?还有,李厂长找你,你赶紧去。”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解下围裙搭在架子上,出了后厨。
他穿过车间,上了行政楼二层,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屋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脸上带着笑,气色比上周好了不少,眼睛亮亮的。
一看见何雨柱进来,李怀德立马站起来。
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热络得像见了亲兄弟。
“柱子,你可算来了,坐坐坐。”
“厂长啥事儿啊?”
何雨柱没坐,站在办公桌前面,等着李怀德开口。
李怀德也不绕弯子,回到椅子上。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急切:“柱子,你上次送我的那个虎鞭酒还有没有?”
何雨柱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圈,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李厂长,您喝完了?”
“嘿嘿!”
李怀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还有几分回味悠长的满足感。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柱子,你是不知道,这一周我总算体会到了作为一名男人的快乐。”
“您喜欢就好!”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也笑了起来。
“那酒劲儿,不大不小刚刚好,不烧不燥,可就是管用。”
“以前那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全没了。”
“这可都得多亏了柱子你送给我的那瓶虎鞭酒。”
李怀德顿了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柱子,你那酒还有没有?要是有,你再匀我一点,哥哥不白拿你的。”
“!”
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
虎鞭酒,那是从王小虎那儿弄来的。
就那一瓶,喝一点少一点。
何雨柱自己就喝过一口,劲儿太大,不适合自己。
可这酒绝对是个好东西,所以不能白白拿出去送人。
李怀德给过自己自行车票、布票、肉票、苹果、石磨。
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当然,自己也帮到过他李怀德大忙。
何雨柱又不是什么大财主,所以这虎鞭酒可不能随便送人。
可要是直接说有,李怀德开口要,自己是给还是不给?
给,白白送出去,以后没了。
不给,那不等于得罪人?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有,但不能马上给。
这样既不能让李怀德觉得他在推脱,又能吊着胃口,再换点好处。
何雨柱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他看着李怀德,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李厂长,虎鞭酒还有。”
李怀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多少?能匀我多少?”
何雨柱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然后语气不紧不慢,他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