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茅台酒和自行车票揣进棉袄的内兜里。
然后冲李怀德点了点头：“李厂长，您放心，我把话带到。”
说完，何雨柱出了办公室。
走在走廊里，何雨柱的步子不紧不慢，嘴角却已经上扬了起来。
他摸了摸内兜里的茅台酒和自行车票，心里头乐开了花。
自行车票给雨水，茅台酒自己留着喝，或者留着以后待客。
“没想到今儿一斤虎鞭酒居然换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份礼，送得值。
趁着四下没人，何雨柱当即将茅台放进了系统空间。
进了后厨，何雨柱注意到大锅菜已经炒好了。
马华正在把菜往打菜口那边端。
刘岚蹲在菜架前面整理白菜，把烂叶子掰掉，好的码在一起。
她看见何雨柱进来，立马起身问了一句：“柱子，你去找李厂长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
何雨柱走到灶台边，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厂长让你过去一趟，他的茶叶不知道被你放在哪儿了，让你去找找。”
“……”
刘岚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疑惑。
没一会儿，又从疑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岚的嘴角动了一下，可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把手上的泥在围裙上擦了擦，解下围裙搭在架子上，接着转身就往后厨门口走。
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门帘在她身后“啪嗒”一声落下来，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这个李怀德，还真是猴急呢！”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上，看着门帘晃动的样子，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茶叶？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有没有茶叶何雨柱不确定。
但他知道，刘岚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个小时。
后厨里恢复了安静。
马华把菜端到打菜口，回来蹲在墙角削土豆，削得很认真。
李师傅在灶台另一边收拾调料罐，把酱油倒进大壶里，盐装进罐子里。
何雨柱没有动手，靠在灶台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水。
脑子里一直想着自行车票的事。
雨水那辆自行车，买什么牌子的好？
永久牌不错，飞鸽牌也行。
不过，都得先去百货商场看看有没有货。
车锁要买一把好一点的，雨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安全第一。
想着想着，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十一点半。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里的水喝完了，又去倒了一杯。
马华削完了土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
李师傅收拾完调料罐后，去菜架那边拿了几棵白菜，自个儿切了起来。
踏踏！踏踏！
也正是这个时候，后厨门口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
但何雨柱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刘岚。
他放下搪瓷缸子，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灶台边上，就那么等着。
门帘被掀开了，只见刘岚走了进来。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是那种运动后的红润。
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几分潮意的红。
“……”
此刻，刘岚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任何人。
她低着头，径直往自己的工位那边走。
她的步子很慢，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走路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
就像是在忍着什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走得有点瘸，一拐一拐的。
“这李怀德这么没轻没重的啊！”
何雨柱看见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嘎嘎地笑。
可他面上没有露出来，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关切语气自然：“刘岚，你这是咋了？这是遭什么罪了？”
“我……”
刘岚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红来得又快又猛，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子。
最后，仿佛整个人都像被点着了一样。
刘岚赶紧把头低下去，根本不敢直视何雨柱。
她确信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跟李怀德的事儿。
所以得找个理由，一个听得过去的理由。
第152章 再买自行车
“我……我帮李厂长打扫办公室了。”
“我擦了桌子，扫了地，还擦了窗户。”
“这蹲上蹲下的，腿一直弯着，自然酸得很。”
刘岚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心虚，几分底气不足。
她说完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可她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了。
“嗯？”何雨柱听完后，直接是笑了，“厂长不是让你过去帮忙找茶叶的吗？”
“我……”
被何雨柱这么一问，刘岚的脸蛋儿瞬间变得更红了。
马华一直蹲在墙角，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削完的土豆。
他在听完刘岚的话后，立马抬起了头，一脸好奇地看着刘岚。
马华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不解的问道：
“刘岚姐，李厂长那办公室我去过，就那么大的地方，桌子、椅子、柜子，窗户也就两扇，我半个小时也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你怎么打扫了一个多小时？”
“！”
刘岚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紫。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瞪了马华一眼，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
“去去去！你一个切菜的，你懂什么？你擦窗户能把玻璃擦得透亮吗？你扫地能把墙角扫干净吗？你擦桌子能擦得照见人影吗？让你去炒大锅菜你就炒大锅菜，少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
马华被刘岚一顿抢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他低下头继续削土豆。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忍得很辛苦。
他的嘴角在抖，脸上的肌肉在抖，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他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马华那张嘴，问什么不好，非问“都打扫了些啥”。
刘岚那个解释，什么“擦玻璃”、“扫地”、“擦桌子”，更是越描越黑。
一个多小时，就擦个窗户扫个地？
李怀德那点小心思，全让马华这傻小子给搅和了。
“马华这小子……”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笑憋了回去。
可他的肩膀还在抖，抖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怎么都压不下去。
……
下午下班后，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
他骑着车拐了个弯，又去了趟王府井百货商场。
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来买自行车了。
上次来的时候还揣着那张粉红色的自行车票，心里头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这回倒好，兜里又多了一张，脚步都比上次稳当了不少。
商场里人不算多，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还是上回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跟先前一样，正趴在柜台上看报纸。
他听见脚步声后，当即抬起头。
目光懒洋洋地在何雨柱脸上扫了一圈，眼珠子立时瞪大了一圈。
“同志，您又来买自行车？”男人那是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