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拍马屁都不同人,一段一段的。
“你想多了。”李琛直接道,“我不是让你坐九龙城话事人的位置,我是问你,想不想当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
这话一出,疯猴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铜锣湾话事人?
那可是港岛最繁华、油水最足的地盘之一,洪兴在铜锣湾手握两条街,随便一个月的收益,都多到数不清,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
“琛……琛哥,你……你说的是真的?”疯猴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依旧不敢相信。
“我从不说假话。”李琛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我本身就是九龙城话事人,九龙城在半岛,铜锣湾在本岛,隔得太远,长贫难顾。”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个合适的人。你够听话,做事也利落,让你坐上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最合适不过。剩下的生意地盘也不需要管,安安静静当个老大,喜欢招兵买马就招兵买马,喜欢泡妞就泡妞,怎么样啊?”
这话潜在意,意思就是当个傀儡。
疯猴听完,整个人却都激动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惶恐,只剩下满心的狂喜!
傀儡又如何?就算是明面上的话事人,那也是铜锣湾话事人,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差遣的小喽啰!
“琛哥!我愿意!一百个愿意啊!”疯猴连忙开口,语气激动,恨不得当场对天发誓,“你放心,我以后对你绝对死心塌地,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要是哪天我不听话,你大可直接砍死我,我绝无半句怨言!”
看着他这副急切表忠心的模样,李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番话听着倒是中听。
“很好,我就喜欢你识时务。”李琛淡淡点头,“我会帮你在洪兴叔父、各位话事人那里牵线搭桥,帮你坐稳这个位置,但有些事,还得你自己来。”
疯猴立刻挺直身子,恭敬道:“琛哥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照办!”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想要当上铜锣湾话事人,光有我撑腰还不够,打点上下少不了。”李琛缓缓开口,“洪兴十二位话事人,除去我、靓坤,还有已经死了的大佬B,剩下九位话事人,还有社团里的叔父辈,都需要打点。你自己看着办。”
李琛肯定是不需要钱的,毕竟是他要扶疯猴上来。靓坤也不用,他一句话就能搞定,毕竟双方关系不错。
至于大佬B,那就更不用说了。
死都死了,要什么钱啊?
要是他真想要……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大发善心烧给他。
剧情《龙城岁月》里,大D争龙头都要给退休叔父一个人二十万。
疯猴要坐的是核心话事人的位置,并且给钱给的还不是退休叔父,而是正儿八经的核心话事人,一个人最少五十万起步。
九位话事人,最起码也得准备个四百五十万出来。
毕竟疯猴又不是李琛,有这么大本事能够一步登天,人缘好还朋友多。那他当然只能是靠砸钱了。
疯猴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没问题琛哥!我这就去筹备,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把这笔钱凑出来。”
他心里清楚,铜锣湾是块流油的宝地,只要能坐上这个位置,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顶多两个月就能彻底回本,往后更是有数不尽的好处,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嗯,下去办吧,我好帮你运作。”李琛摆了摆手。
“是!多谢琛哥!多谢琛哥给我这个机会!”疯猴千恩万谢,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手舞足蹈地跳的跟个猴子似的。
随后又兴冲冲地退了出去,立刻开始筹备钱财,就算是变卖自己多年的全部家当,他也在所不惜。
疯猴走后没多久,游敏就从拳馆回来了,一身运动装,浑身大汗淋漓,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透着一股别样的鲜活气息。
她一进门,就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喝了起来,语气随意地开口:“刚练完拳,累死了。”
“看你这一身汗,臭烘烘的,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养了个乞丐呢。”李琛扫了他一眼就撇撇嘴道。
游敏当即翻了个白眼,放下水杯,没好气地怼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再说了,我这是汗水,又不是别的,总比某些人天天去泡妞,弄得身上一股海腥味。”
“哟,胆子大了,敢跟我顶嘴了?”李琛顿时乐了。
直接一把就把人拽到沙发上。
游敏瞬间惊呼一声,小脸彻底通红,连忙伸手推他:“呀!你别乱来!我刚出了一身汗。
浑身黏糊糊的……
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自己炒热自己的菜,吃起来才更香啊!”李琛想都没想就喊道。
正好这一次,洗完澡又一次。
他今天可是准备足了印度神油,跟游敏打到天荒地老都行啊!
……
转眼间过了两天,疯猴果然说到做到,变卖了自己所有的房产、积蓄,凑足了四五百万,第一时间就赶来向李琛汇报。
“琛哥,钱全都凑齐了,一分不少!”疯猴满脸兴奋,将箱子递了上去。
紧接着又惊疑一声:
“琛哥,怎么回事?你不舒服?”
“没事。”李琛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他总不能说这几天都跟游敏从天上打到地下,现在还腰酸和脚软吧?
随后又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钱:“做得不错,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收了钱,他没有再多过问疯猴的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处理。
当天下午,李琛直接让人叫来了程锋、影子,还有高晋。
三人一进门,齐齐躬身行礼:“老板!”“琛哥!”
李琛坐在沙发上,叼起根烟就道:“阿山早上传来消息,托尼、阿渣两兄弟,已经敲定在将军澳墓地,给阿虎举办葬礼,他们笃定那里偏僻,没有埋伏,现在葬礼已经准备开始了。”
托尼和阿渣可不好过,自从阿虎死后,少了个战力。
四眼一直紧追不舍,阿山那边又派人天天砸场。
因此怕埋伏是不是怕李琛不好说,但肯定怕有人在葬礼给他们捅刀子,这才又谨慎又高调。
谨慎是怕死,高调是要面子,要给阿虎一个隆重葬礼。
程锋开口问道:“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就动身。”李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衣衫,“高晋,你去拳馆,挑选一百个训练有素的精锐刀手,全部带上趁手的家伙,随时待命。”
这段时间高晋一直都在训练刀手,现在也是时候有用处了。
“是,琛哥!”高晋立刻躬身应道,转身下去筹备人手。
李琛转头看向程锋、影子,继续吩咐:“我们不用虎头奔、MPV,那些车太显眼,做事不方便,全都换丰田海狮,多备几辆,把AK、冲锋枪全都备好。
但记住了,现在是大白天,在墓地动手动静太大。
只要那群越南猴子不动枪,我们就不先动枪。
我们坐小面包绕后,高晋带人先过去找好埋伏点。”
“明白了,老板!”程锋、影子齐声应道,语气恭敬。
“这两蛋散兄弟躲了这么久,一直没机会收拾他们,这次阿虎的葬礼,正好送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团聚。”李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
安排妥当之后,一行人迅速动身。
七八辆不起眼的丰田海狮,悄无声息地朝着将军澳墓地的方向驶去。车子一路低调行驶,避开主干道,专挑偏僻小路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很快就消失在了九龙城的范围中。
……
与此同时,将军澳墓地。
这里地处偏僻,四周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座墓碑林立,气氛肃穆又阴冷。
阿虎的葬礼,正在低调举行。
托尼、阿渣两兄弟,平日里邋里邋遢,浑身戾气,此刻也都换上了黑色的丧服,脸上满是悲戚,身边跟着一群越南帮的手下,个个神色凝重。他们甚至还特意请来了神父,为阿虎超度,场面做得颇有仪式感,也透着一股威势。
两兄弟轮流走上前,给阿虎的墓碑上香,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复仇的誓言。
“阿虎,你安心走,大哥一定会杀了鬼琛,给你报仇!”
“老三,再等等,等葬礼结束,我们就送鬼琛下去陪你,你的仇,我们一定报!”
周围的越南帮手下,也都神色肃穆,没有人说话,整个墓地,只有神父低声诵经的声音,安静得诡异。
托尼、阿渣两兄弟,全程都在留意周围的动静,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再加上有人早已提前给他们传递了假消息,说李琛那边毫无动静,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计划,两人彻底放下了警惕,只想着尽快办完葬礼,然后实施复仇计划。
葬礼很快接近尾声,越南帮的手下,纷纷搀扶着托尼、阿渣,准备上车离开。
“大哥,一切都安排好了,等我们回去,南越特种兵也就到位了,到时候直接动手。”托尼低声对阿渣说道。
阿渣重重点头,眼中杀意翻腾:“好,这次,一定要让鬼琛死无葬身之地!”
一行人毫无防备,纷纷坐上轿车,准备驶离墓地。
可就在他们的车子,刚刚行驶到墓地路口的盲区时,变故骤生!
几辆早已隐藏在暗处的丰田海狮,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来,直接堵死了越南帮轿车的所有去路,将他们团团围死!
“哗啦!”
丰田海狮的车门瞬间被拉开,四五十号身着黑衣、手持砍刀的洪兴精锐刀手,齐刷刷地冲了下来,将越南帮的车子围得水泄不通,个个目露凶光,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砍!一个都别放过!”
高晋一声冷喝,所有刀手立刻挥舞着砍刀,朝着越南帮的车子冲了上去,砍砸声、喝骂声瞬间响彻整个路口。
远处还有四五辆丰田海狮朝着这边飞驰而来,两批人围攻。
越南帮的手下,全都脸色大变,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埋伏了这么多人。
“不好!有埋伏!”
“是鬼琛的人!”
托尼、阿渣两兄弟,坐在车里,看到窗外密密麻麻的刀手,脸色变得煞白,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明明得到消息,说这里没有埋伏,可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洪兴的人?
“杀出去!”阿渣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推开车门,率先冲了出去,与围上来的刀手缠斗在一起。
托尼也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紧随其后,眼神狠厉,拼死反抗。
越南帮的手下,虽然也有几分身手,但面对洪兴训练有素的百名精锐刀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几分钟,就被砍倒一大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刀光闪过,便是鲜血飞溅,越南帮的小弟接连倒地,瞬间溃不成军。
越南人是能打更好勇斗狠,但也不是拳馆出来的那些精锐刀手能比的。
这些人可是高晋训练了几个月的。
反倒是托尼阿渣两兄弟,拼死反抗,凭借着一身狠劲,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不顾身边手下的死活,朝着旁边的小山路疯狂逃窜。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是中了李琛的圈套,再不走,就彻底走不掉了!
两人拼命狂奔,眼看就要逃出包围圈,可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又带着轻蔑的声音,从前方的小山坡上传了下来:“两个扑街,跑什么?”
“哈喽啊。”李琛独自一人站在山坡高处,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周身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场,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逃窜的托尼和阿渣,眼神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鬼琛!果然是你!”阿渣停下脚步看到李琛,双眼瞬间赤红,怒火攻心,咬牙切齿地怒吼。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从阿虎的葬礼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李琛设下的圈套!
托尼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神狠厉地盯着李琛,同时心中瞬间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李琛竟然敢独自一人追上来,身边连个手下都没有,这何不是个天赐良机?
只要能趁机绑架李琛,他们就能逃出生天,还能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