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真他妈是个好主意。”李琛叼着烟自言自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把烟头按灭在车窗框上,推开车门下了车,伸了个懒腰。
阳光很好。
今天心情也很好。
又能搞钱了。
? 第106章 鬼琛不肯就打死鬼琛 【第二更,求月票求全订】
一大早,高晋和阿华几人就把洪胜剩下的地盘全收了。
大角咀那边群龙无首,约翰尼的人一看到面包车顶上那具血淋淋的残躯就直接跪了,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
旺角那条街的话事人阿炳是宝叔的人,宝叔死了他也没了主心骨,高晋带着十几个人往门口一站,阿炳从后门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主动交了钥匙。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不过等李琛拿到洪胜的完整清单之后,嘴角就扯了一下。
大角咀和旺角加起来那两条街,实际上洪胜只有十几个娱乐场所。
十几个。
连真正的一条街地盘都没有,甚至连半条都没有。
“两千多号人,就挤在这几个破场子里?”李琛翻着清单,啧了一声,“约翰尼这龙头怎么当的啊?养了两千多张嘴,就靠这点地方喂?难怪保护费都收不齐,这不纯属入不敷出么?”
不过他也没感觉太意外。
约翰尼那种蠢货真要有三四条街,那都算是其他社团眼瞎不打他了。
又蠢、又笨、更无脑。
这种蛋散扩张不了才叫正常,能守住这点东西都算他命大。
不对,他命也不大了,绑在车顶上半死不活了呢。
聊胜于无吧,那十几个场子李琛也毫不客气地全吞了下来,每个月还能再多个一两百万的收入。
蚊子再小也是肉。
……
第二天。
影子他们坐船回来了。
方婷倒无所谓,坐飞机坐船都行。可他们还带着蒋天生这个打了破油瓶的蛋散,两颗子弹还没取出来,浑身缠满了绷带,跟个木乃伊似的,这种货色上飞机海关那关就过不了。
只能走水路。
李琛先去了趟中医馆。
蒋天生躺在里面的一张床上,脸色白得跟纸糊似的,胸口和肩膀缠了厚厚几层纱布,血还在往外渗。眼睛闭着,呼吸微弱,但没断气。
李琛站在床边看了两眼。
“死了没?”
“没死。”旁边的老中医擦了把汗,“子弹取出来了,左肩那颗问题不大,左胸那颗差了一寸就穿心脏了。命够大的,换个人早凉了。”
“命大好啊。”李琛嗤笑一声,“命大才值钱嘛。”
他抬手拍了拍蒋天生的脸。
没反应。
又拍了两下。
啪!
一巴掌直接抽过去,头都打歪了。
蒋天生的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地看着李琛,大概花了三四秒才对上焦。
“你……”蒋天生的嗓子跟砂纸似的,“你是……”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这王八蛋被打傻了还是装失忆?
无所谓,记了钱就行。
“我是谁不重要。”李琛叼着烟,笑眯眯道,“重要的是你还活着,蒋生。”
蒋天生看着李琛那张脸,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阿姆斯特丹的窄巷里,侏儒举枪,龙五开枪,然后胸口一阵剧痛,天旋地转。
再睁眼就在这了。
“我……在哪?”
“港岛。”李琛弹了弹烟灰,“你从荷兰回来了,坐的船,睡了一路。”
“港岛?”蒋天生的瞳孔猛缩了一下,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李琛一根手指按住他的额头,轻轻往回一推,蒋天生就倒回了床上。
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你现在动一下就多流一滴血,多流一滴血就离死近一步。”李琛叼着烟俯视着他笑眯眯道:“蒋生,你可是值钱的人呐,别把自己搞没了。”
蒋天生盯着李琛的脸,眼神里终于浮上了一丝清明。
“你到底……是谁?”
“我啊?”李琛笑了,很随意地报了个名字,“李琛,洪兴的。你可以叫我琛哥,也可以叫我李先生,随你。”
蒋天生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再说话。
洪兴的?
哪个洪兴?蒋天养的洪兴?
蒋天生脑子现在跟浆糊似的,什么都理不清。
“蒋生你先歇着。”李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等你伤好点了我们再聊,有很多事要跟你谈呢。”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琛回头看了影子一眼,影子会意,跟了出来。
两人走到中医馆外面的巷子里。
“撬他的嘴。”李琛叼着烟道,“蒋天生一手建立新洪兴,手里有赌场这个聚宝盆,还在港岛经营了这么多年,你信他穷么?”
“不信。”
“那就对了。”李琛竖起根手指,“他的钱藏在哪,账走的哪条线,新洪兴的暗账有多少,赌场那边的股份文件放在哪……全部给我挖出来。”
“用什么方式?”
“什么方式都行,只要别把他搞死了就行。”李琛弹了弹烟灰,“这扑街现在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先把油榨干了,再把肉扔给蒋天养。”
“明白。”
“还有,蒋天生那边安排两个人盯着,二十四小时不离人。他要是醒了想跑,打断他的腿。反正他现在也跑不动,就当是买个保险。”
“好。”
影子转身回了中医馆。
李琛叼着烟站在巷口,吐了口烟圈。
蒋天生这头肥猪,他要慢慢榨。
榨干了钱包,再把人送给蒋天养。
到时候蒋天养看到半死不活的亲哥哥被人送到面前,那副表情一定精彩得很。
想想就觉得期待。
……
酒店。
李琛推门进去的时候,方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还穿着从荷兰带回来的那件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没梳,脸色也还是有些发白,可那双眼睛一看到李琛就亮了。
亮得很明显。
方婷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
“跪下。”
两个字。
李琛叼着烟站在门口,语气不重不轻,跟说“坐下”一样随意。
方婷浑身一颤。
她咬着红唇看了李琛两秒,然后慢慢地弯了膝盖,跪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裙摆散在腿边,头微微低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模样楚楚可怜。
“还记不记得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李琛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侵略性十足。
方婷低着头,红着脸,点了下头。
“叫出来。”
方婷的嘴唇抿了一下,脸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主……主人。”
声音很小,带着颤。
“大嫂,你怎么这样叫我呢?”李琛笑嘻嘻道,蹲下来跟她平视,一脸无辜,“多不好意思啊,你知道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方婷抬起头看着他那张飞扬跋扈到欠揍的脸。
“我真的不是……”
“算了,我他妈就是这样的人!”李琛嘻嘻哈哈的把人拽到沙发上。
白色的内裤一摸索就扔了出来。
熟练的一批。
……
两个小时后。
方婷趴在大圆床上,白花花的翘臀半掩在被子里,累的手指头一根都不想动了,汗如雨下。
脸埋在枕头里,耳根通红,呼吸还没喘匀。
旁边李琛靠在床头抽着烟,精神抖擞得跟刚睡了十二个小时似的。
甚至还想再来亿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