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跟弯子有接触,也是跟汽车有关。
还有就是伊州州长,也就是被万税爷吐槽胖子的普利兹克,和东大的关系没有公开表态过。
还有宾夕法尼亚州的州长夏皮罗,是反对派。因为密歇根州是汽车工业心脏,他对东大的工业能力非常警惕。
……
很快,
哈斯抵达了宴会厅。
“楚先生!”
她看到楚胜之后,主动地走了过来,还很热情。
楚胜微笑:“哈斯女士。”
自从竞选失败之后,哈斯并没有放弃营造自己的影响力,例如四处为民主党筹款,拉拢金主,还有不断强调女性权利演讲,强调堕胎议题……
但问题是,她失败了一次,导致民主党对她信心不足,而民主党的支持民众都在抱怨她:不够强硬,没领导力,缺少存在感,没有奥巴牛式号召力。
现在,
民主党内部还没有形成统一的领袖核心,在4年后的总统竞选当中其实是非常不利的。
目前呼声最高的是钮森,此次他当掮客给蓝州引进了阳光集团,让大家都吃到了肉,因此他有了一丝领袖的威望。
这是楚胜带来的改变。
对此,钮森也是对楚胜多有感激。
楚胜扫描了一下哈斯。
「哈斯:经历一次失败之后,虽然心有颓败,但依然渴望第二次机会。对此次老拜的晚退选颇有怨气……」
楚胜看完这扫描,
啧啧,
果然,权力是人心中最大的欲望。
随后,最后抵达的是老拜。
“总统先生~”
他年纪已经82岁,走路都要人扶着,慢吞吞的。
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最后来到了楚胜这边。
“楚先生……”老拜和楚胜握手道,紧紧握着,在退位的最后一刻,他从楚胜这里拿到了一小部分的股份,他是感谢楚胜的。
楚胜态度给足:“总统先生,你身体还好吧……”
「扫描」技能,启动。
「老拜……前列腺癌。Gleason评分9,高危,已扩散至骨骼。目前接受放疗及激素治疗……」
楚胜惊讶了一下,然后同情看着老拜。
好惨一男的。
「心理:对民主党逼迫他提前退选,心怀怨气。」
楚胜:“嗯???”
怨气?
刚刚哈斯还对你有怨气,怪你没早点退位,不然她也不至于打急仗,准备不足。现在你又怨哈斯?
欢喜冤家?
啧啧~~~
「304」楚胜:疯癫的美国~~
随着老拜的到来,招待酒会正式开始了。
舒默先上台说了几句,然后是克洛布查,然后是沃伦,然后是老拜。
老拜走上台,站在麦克风前面,双手撑在讲台两侧让自己不倒下,目光扫过全场。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
“四年前,有人说美国不行了。说我们的民主在崩塌,说我们的制度在失效,说我们过气了。”
“还好,我们证明他们是错的!”
“在过去的四年,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通过了基础设施法案,重建了美国的道路、桥梁、港口。我们通过了芯片法案,把半导体制造业带回了美国。我们通过了通胀削减法案,投资清洁能源,创造了数百万个就业岗位。我们把美国从一场疫情、一场经济危机、一场民主危机中拉了回来。”
他在强调自己的政绩。
他不允许自己在退下之后,被历史评价为无能总统。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
台下一个个低着头。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人的一生,会失败很多次。”老拜的声音放轻了半度,“我失败过很多次。我儿子博去世的时候,我以为我站不起来了。我竞选总统失败的时候,也有人说‘老拜完了’,但我站起来了。不是因为我多强,是因为我有信念。”
“现在,你们觉得我们输了。万税他赢了,共和党控制了国会,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告诉你们——不是的。我们还有彼此,还有信念。”
他举起右手,食指指向天花板。
“美国需要我们。不是四年后,是现在。”
宴会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鼓掌,然后越来越多人鼓掌。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鼓舞士气。
台下的楚胜,看着眼前这个总统,貌似两年后,民众更多对他的评价是:「万税爷脚下的绊脚石」。
虽然阻止了万税爷的连任,但又无法阻止万税爷的王者归来。
好惨的一个总统。
而此时,估计大部分民主党支持者的内心想法是:民主党应该更激进一点。
……
2个小时后,
酒会结束。
所有人纷纷散场。
“楚先生,等下还有什么安排吗?”哈斯向楚胜发出邀请。
楚胜微笑:“确实有安排。”
哈斯微笑:“希望下次有和楚先生一起吃饭的机会。”
楚胜:“一定会有的。”
然后告别了钮森等人,坐上了黑色雪佛兰,杰森开着车离开了庄园。
至于米歇尔,她跟其他人有约,进行下半场政治活动。
黑色雪佛兰沿着H街,在夜色中一路前行。
路上的灯光,不断向后。
“咦~~~等等,有奶茶店!”
“停车!”
刹————
停在了一家bobotea的奶茶店门口,明亮的招牌,明亮室内照明灯,在昏暗的街道中,特别显眼。
楚胜下车,走进了奶茶店。
杰森下意识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该死的,又要多锻炼了。
很快,一杯热乎乎的红糖珍珠奶茶,出现在了楚胜的手上。
12月份的华盛顿,还是带着寒意。
一杯热乎乎的红糖珍珠奶茶,喝一口,甜滋滋,又暖和,让心情愉悦舒畅起来。
“你不喝吗?”
楚胜看了一眼一脸纠结的杰森,他手中正拿着一杯没珍珠的奶茶。
杰森:“……”
这时,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正打着电话。
他看起来十分年轻,但是脸色苍白,如同风中飘零的枯树叶。
感觉就像是一个吸了好几年毒的老瘾君子,身体都被吸垮了。
楚胜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
这种人,废了。
这个年轻人正打着电话,精神十分亢奋。
“这一次卖血,我卖了60美金。”
“也就是我不吸粉,还没什么病,又够年轻,不然根本卖不了这个高价。”
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仿佛卖得高价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我马上去卖奶粉给宝宝,不能让她饿着。”
楚胜:“???”
不吸粉?
卖血?
奶粉?宝宝?
楚胜转头,再次看向这个年轻人。
直接扔了一个扫描过去。
「姓名:伊森。年龄:21岁。职业:餐厅后厨,翻汉堡。时薪11美元,住址:华盛顿郊区公寓,月租800美元。家庭状况:与妻子梅尔同居,育有一女,1岁2个月。妻子梅尔,20岁,仓库理货员,时薪12美元。」
「健康状况:长期营养不良,维生素D缺乏,牙龈萎缩,脱发,手腕及手臂内侧密集针眼——均为正规血站穿刺痕迹。无吸毒史,无传染病。精神状态:疲惫,但意志坚定。他在过去三个月内献血/献血浆次数——32次。」
楚胜端着的奶茶停在半空。
32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