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一样搞定他们,只不过稍微费点时间而已,我不着急。”
这种货色,吴复生见了多了去了,随便拿捏他。
丧标爬起来跪在地上,抓着吴复生的裤脚,“吴Sir,我说,我真的什么都说。”
“林国扬一直都跟我有合作白粉生意,他负责白粉生意的渠道。”
“我把场子全部开放出来给他们,然后我们自己也...”
丧标这一下彻底老实,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全部讲了出来。
“站起来,慢慢讲咯。”
吴复生招呼伙计拿过来凳子让丧标坐着,“开始记录。”
“何Sir、纪Sir,你们对接待命的伙计,按照他的线索现在就去收网。”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给的任何线索都是要有价值的,我要现场验牌!”
吴复生先声夺人,先给丧标这个屎忽敲定好规矩,给出足够大的压迫。
“好。”
丧标最后一点小心思也被吴复生戳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按照丧标的指控,他跟林国扬之间的合作模式彻底浮出水面。
林国扬被伙计架着,见丧标真的什么都说了,气得大吼放下狠话,威胁了起来。
吴复生不满的瞥了林国扬一眼,“你很吵啊!”
立刻。
伙计抓起桌上的抹布往林国扬嘴里塞,林国扬挣扎躲避。
“嘭!”
伙计一拳掏在林国扬的肚子上,痛得他惨叫一声,抹布顺势塞了进去。
“你们幕后的老板老九、金牙驹,他们的全部信息给到我。”
“再者,你们通过哪些财务公司洗钱、运货渠道等等,都详细点。”
吴复生处理过很多这样的案子,深谙中间的关键要点,精准捕捉。
丧标耷拉着脑袋,按照吴复生的要求,开始说了起来。
吴复生时不时点头,频频跟何文展、纪少群下达指令。
伙计们直接按照丧标的指控,即可去挨个查验,今天晚上就把一切落定。
虽然需要点时间,但是从林国扬恨不得吞了丧标的眼神跟反应来看,就知道丧标讲的都是真的。
林国扬的另外一个货仓,也跟着浮出水面。
包括他们的小物流运输公司负责具体的屯门、九龙来往运输,都非常清楚。
吴复生问出了中间的关键所在,”林国扬的货从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
按照他们这帮人的情况,这批货肯定不会是斧头俊他们的渠道来的。
如果是斧头俊他们的渠道,那就不存在林国扬跟康素差勾肩搭背了。
说起来。
吴复生在调查康素差案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调查斧头俊他们。
只不过。
斧头俊这帮人很精明,渠道做的非常完善,而且出货也都是小批量的往外走。
除了拉得那些最底层的散货粉仔以外,拿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知道。“
丧标摇摇脑袋,看向林国扬,”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要问他自己。“
吴复生目光随即看向了林国扬。
林国扬眼见吴复生在看他,立刻摆出一副你求我我都不会说的姿态。
吴复生也就没兴趣再问。
今天不说,改天,他一定会主动来说的。
就如同现在的丧标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要做污点证人。
吴复生不着急,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此刻。
九叔跟金牙驹两人,各自躲在夜总会里,等他林国扬、丧标的谈判结果。
忽然。
门被强行推开。
肥沙带着伙计冲进来,出示手里的文件,“反黑沙展肥沙,现在指控你们...”
另一头。
李总督察同样带着人,精准出现在金牙驹面前,说着同样的台词。
张美琪他们这班跟踪组,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的位置,要找到他们很容易。
吴复生在推进计划的时候,早就把该提前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
大富贵酒楼。
“没问题,运输链路已经全部清楚,相关人员抓获。”
“货仓找到了吴Sir。”
“老九跟金牙驹两人也已经逮捕到位。”
何文展跟纪少群两人进进出出,跟吴复生汇报最终的结果。
“好。”
吴复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压了压眼皮,“丧标,表现不错,会算你主动配合警方调查的。”
继而。
吴复生目光又看向了林国扬,招呼伙计把抹布给他拽开。
“林国扬,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丧标的罪证,需要检举的啊?一样算你主动配合调查。”
丧标听着吴复生的话,一下子就急了。
伙计赶在他开口之前,塞过林国扬的抹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接下来,自然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狗咬狗环节。
局面失控。
林国扬破罐子破摔,争取最大化“你也别想好过的”基调,开始爆料。
相对来说。
林国扬这里比丧标要精明太多太多,一直以来都把丧标算计的死死的。
他对丧标的情况了如指掌,丧标除了搞白粉,偷摸着非法黄金回收、搞点小军火等等,全部都抖出来。
到此。
结果也就差不多。
晚上加班很烦的,而且又非常枯燥。
反正等伙计们现场拉人验证也需要时间,等着无聊,不如看点小节目。
所以。
吴复生不介意增添点乐子,招呼伙计把丧标嘴里的抹布拽掉。
“丧标,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有!”
丧标得以说话,情绪激动自证,“吴Sir,他毁谤我,他在毁谤我啊!”
“草,我需要栽赃你?!”林国扬瞪眼大骂,“你身边的马仔早就被老子收买了不少。”
“别说你捞什么我一清二楚,就连你的私人情况,我都心知肚明。”
“你老婆跟多少人上过大床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
“只要是你身边的那些地位稍微高点的马仔,都跟她有一腿。”
“你他妈的,绿的油光发亮还不知所谓。
天天带着她这里走那里逛还以为自己好有面?你逛你妈呢!”
林国扬骂骂咧咧,大声数落着丧标。
“我草!”
丧标一下就炸了,激动的朝着出卖自己的心腹想扑过去,但是被伙计按住。
丧标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伙计们拉着,估计现在一定会跟他们打的你死我活。
“咳咳..”
负责记录口供的伙计清了清嗓子,看向吴复生,“吴Sir,这段要不要记录进去?”
“嗯..”
吴复生抿嘴憋笑,沉吟了好一会,“看在他主动配合的份上,这段不要记。”
“好!”
伙计点点头,抿着嘴憋笑,终于还是笑出来,“噗嗤。”
原本。
这种事情本身并不好笑,他们经常听。
社团大佬后院起火的事情,大家早有耳闻习以为常。
主要是林国扬后两句训斥、数落丧标的话,好笑程度百分百。
“吴Sir,你们也笑我?”
丧标眼神幽怨的看着吴复生,“笑吧笑吧,没所谓了。”
吴复生眼见丧标情绪如此低落,生怕他想不开直接自杀,那就不好了。
案子还等着他后续的指控等等。
吴复生的脑袋摇成拨浪鼓,否认道,“你放心吧,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