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觉得呢?!”
“Yes Sir!”
众人齐声应道,当然没人敢有意见。
吴Sir的能力,大家已经有目共睹。
跟着吴Sir,就有肉吃!
这都快成潜意识中吴复生带给他们的印象了。
“行动!”
吴复生大手一挥,各行动小组组长离开,去招呼手下的伙计。
狗仔组、O记、CID的伙计们全部都是带枪执行任务。
而且。
吴复生为了稳妥起见,还特地让黄炳耀申请了飞虎队的支援。
黄炳耀特地地调取了两组人手,让他们随时待命,确保不时之需。
一张无形的大网撒下去,悄然展开,只等时机成熟就可以随时收网。
虽然现在,吴复生的职级已经来到了高级督察,但他的初心依旧没变。
办案。
他依旧秉持着当初办第一宗抢劫案时候的心态:
能叫人就叫人支援,结果更稳妥。
自己、伙计们,也更不容易出事受伤。
更能多部门参与,大家人人都有份。
总督察办公室。
陆启昌站在落地窗前,表情复杂的看着外面。
黄志诚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以查案为由,活跃在外面。
今天晚上。
黄志诚依旧不在,大概率又是跟Mary碰头去了。
吴复生站在陆启昌身边,递过去一支烟,“抽烟先。”
他点上烟,“陆Sir看来,还是很关心黄志诚的嘛。”
陆启昌看了眼吴复生,无奈叹息一口,“唉..到底以前我们两个关系不错,为他感到可惜而已。”
吴复生展示的那些,足够坐实黄志诚黑警的事实,板上钉钉。
随着现在案子已经进入大抓捕阶段,留给黄志诚的时间不多了。
陆启昌叼着烟,眯眼看向窗外喃喃道,“吴Sir,我知道你这个人向来以自己人著称。”
“阿黄这单事,我想帮帮他,有没有...”
不等陆启昌讲完。
吴复生直接打断,“陆Sir,这件事我当然帮不了,你现在的想法,可是在犯错啊。”
“我吴复生确实很撑我自己的伙计,但都是建立在他们没有大错误的基础上。”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黄志诚现在就错的非常彻底。”
“他现在可不单单是初陷囫囵,他早就已经丧失信仰,你保他?还是在拉自己下水啊?!”
“你保他怎么保?保住了又如何?后面让他自己再玩嘢?!”
“我建议,按照警队条例申报,对他进行调查。”
陆启昌听着吴复生的话,摇了摇脑袋,闷头吸烟。
今晚上行动在即,一旦开始行动所有的都会收网。
吴复生说的不错,黄志诚这里,确实没得救了,咎由自取。
吴复生拍拍他肩膀,“陆Sir,吩咐好你的伙计,晚上等我消息,一起行动。”
傍晚六点。
吴复生坐在办公桌前。
“吴Sir,倪永孝出门了,好像朝着咱们警署来的。”
“知道了。”
吴复生挂了电话,目光看向桌面,立刻进入状态。
桌上摊开着一张尖沙咀放大版的详细地图。
几台电话摆在上面。
夕阳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在吴复生身上,披上一层金光。
“生哥,倪家五虎的位置,全部定位出来。”
关祖的电话第一个打进来,“韩琛今晚上约见了刚进香江的泰国佬,已经到饭店。”
“文拯这会正在火锅店吃火锅,准备点菜了。”
“甘地在按摩房...”
吴复生听着关祖他们私家侦探汇报的情况,手里拿着签字笔,在地图上快速标注。
这五位现在所处的位置跟场所,怕就是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了。
“Roy,距离你们一公里位置的宝记饭店,韩琛在里面。”
“阿杰,你们小组现在...”
“阿展,你带着阿力他们,立刻..”
“杨Sir,你负责现场指挥调度。”
吴复生快速安排完毕,一切尽在掌控中。
接下来。
只需要耐心等待,倪永孝这位主角登场就行了。
果不其然。
晚上七点钟。
倪永孝果然如约而至,带着社团律师过来,准备开始自己的行动。
他坐在凳子上,把手腕上戴着的金劳力士摘下立着。
目光时不时扫过表盘,耐心的等待。
很快。
时钟指向了七点半。
倪永孝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色,靠着座椅后仰看着天花板。
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你们这个点杀的我爸爸,这个点送你们走,很公平!”
此时。
丽晶大酒店。
黄志诚跟Mary两人相对而坐,各自吸着烟。
“我感觉咱们现在有点玩脱了。”
黄志诚压低嗓音催促道,“韩琛那里现在什么进度?尽快做事!”
“案子如果被吴复生他们搞定,我就没有任何主导权!”
黄志诚现在确实非常急迫。
吴复生他们现在每天进出不断,电话也接打不断。
这让黄志诚很不安心。
“按照你说的,他上次跟甘地他们四人碰头,已经谈好了。”
Mary点点头,“今天晚上,琛哥特地约了驻守香江的泰国仔,跟他们谈渠道的事。”
“估计就这几天的事情,他们敲定好,就可以准备动手。”
Mary也在等。
现在,
她的处境也很危险。
“就这样吧。”Mary拿起包包,“暂时以后都不要见面了,把事情处理好再讲。”
黄志诚连忙拉住Mary的手腕,将她搂入怀中,“这么着急走?执翻剂先?!”
“啪!”
Mary抬手一巴掌甩在黄志诚的脸上,“事情办成这样,你还有心思?!”
黄志诚感受着脸上的火辣辣,但是抓着Mary并不松手。
楼道里。
两个黑衣男子并排前行,停在了房门口。
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
一人掏出房卡,刷开房门,另外一人持枪就射。
子弹穿过狭长的消音器,飞射向两人。
两人双手持枪站在门口,对着接连快速开枪射击。
子弹打空。
“现在,不用纠结该不该执翻剂!”
两人冷漠的满是弹孔倒在血泊中的两人,收枪离开。
“房卡用好了,还给你!”
枪手把房卡还给高举双手的服务生,“记住,什么都没有看到!”
服务生身体僵硬地点头,双腿已经发软站不稳。
与此同时。
甘地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按摩女的按摩。
忽然。
身后的按摩女掏出塑料袋来,直接套进甘地的脑袋,死死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