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围着何大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闫埠贵瞥见了站在院墙边看戏的王安平,心里一动——这小子鬼主意多,又是街道评的先进个人,他说的话分量重。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早上街道工作组的人来给王安平送嘉奖,这事大伙都知道,安平是街道的先进个人,做事公道,有分寸。”
“不如让安平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大伙看行不行?”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纷纷点头附和。
毕竟先进个人是街道认证的,公信力摆在那儿,让他拿主意,倒也合理。
大家都转头看向王安平,想听听这小子会怎么表态。
王安平没料到闫埠贵会把自己推出来。
不过看着街坊们满脸期待的眼神,他也没推脱,往前迈了两步,笑着说道:
“闫老师不愧是咱院里的知识分子,眼光就是准。”
“既然他推荐。”
“那我这个街道先进个人,就说两句。”
这话一出口,旁边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真不谦虚!
可转念一想,他这话又没说错。
自从他抓住带枪敌特、得了街道嘉奖后,院里人对他的印象早有了很大的改观,谁都知道这是个有本事的狠角色。
连何大清都眼里发亮,满是期待地看向王安平,想听听他打算怎么说。
王安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何师傅今年才四十岁,没了媳妇,想重新找个伴儿过日子,这是人之长情,没什么好指责的。”
“何况公安那边都没追究他的责任,说明这事压根不违法。”
这话正说到何大清心坎里,他当即一拍大腿:
对啊!
公安都没说啥,你们这帮街坊瞎凑啥热闹!
旁边围观的人却面面相觑,都纳闷王安平咋突然帮着何大清说话。
刘海忠刚要张嘴反驳。
王安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但是——”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众人:
“就像刚才大伙说的。”
“这事虽说最后没成,但他确实瞒着俩孩子,打算偷偷跑路,道德有失。”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这小子到底站哪边?
一会儿帮着何大清,一会儿又说他不对,到底想咋处理?
王安平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
“不过我觉得,让何师傅当众道歉、做检讨,没必要,反倒把事情闹得更僵,传出去也不好听。”
“但这事确实影响了咱院子的名声,何师傅总得有个表示,给大伙一个交代。”
“我看不如这样。”
“何师傅摆两桌酒席,请全院街坊吃一顿。”
“咱得找个体面由头,别说成是赔礼道歉,那多寒碜。”
“我和傻柱也是兄弟,之前结婚的时候,条件有限,没来得及摆酒席。”
“何师傅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晚辈,替我补了这顿喜酒,对外就说是庆祝我和淮茹结婚,大伙看咋样?”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麻了。
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这小子,咋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合着绕来绕去。
是想让何大清掏钱给他办喜酒?
刘海忠本是想借着这事打压何大清、树立自己的威信,压根不在乎一顿饭,当即跳出来反对:
“不行!”
“王安平,你这话说的啥意思?”
“你结婚是你的事,何大清搞破鞋、抛家弃子是另一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这处理办法,我坚决不同意!”
第67章 贾东旭想哭!
易中海也皱着眉,沉声道:
“安平啊,你这处理方式确实不妥。”
“老何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哪有让他掏钱给你办喜酒的道理?”
王安平睨了两人一眼。
这两货,现在就开始跳了,根本就不懂道德如水的道理,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顺应民意。
王安平摆了摆手,没理会他俩,转头看向何大清,笑着问道:
“何叔,我这提议,您同意不?”
何大清几乎没犹豫,立马点头笑了:
“同意!有啥不同意的!”
“每桌按八块钱的标准来,保管给大伙整得有鱼有肉,漂漂亮亮的!”
他这人虽说混不吝,但也明白,这事要是不给街坊们一个台阶下,往后院里人指不定怎么戳他脊梁骨。
让他当众道歉检讨,他拉不下那脸。
花点钱摆几桌酒,既能保住面子,又能平息风波,何乐而不为?
一桌八块,全院人加起来也就五桌,不到一个月的工资。
他掏得起!
王安平又转头看向围观的街坊,朗声道: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咱不搞一言堂,这事大伙投票决定。”
“同意我这方案的,就举个手,只要超过一半人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他率先举起了手。
刘海忠和易中海还想开口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俩余光一扫,院里除了他俩,家家户户都举起了手。
连闫埠贵都乐呵呵地举着胳膊。
可不是嘛,让何大清道歉检讨,大伙啥好处都捞不着。
要是能吃上一顿有鱼有肉的酒席,管他啥由头。
实惠才是真的!
见此情形,王安平摆了摆手,连看刘海忠和易中海一眼都没有。
直接拍板决定:
“行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过酒席得找个好日子,回头我和何叔合计合计。”
“大伙要是没别的事,就都散了吧,夜里天凉,别冻着孩子。”
所有人都还懵着,感觉今晚这事儿离谱到家了。
何大清搞破鞋想跑路已经够荒唐了。
王安平这处理办法更骚。
可偏偏,大多数人还觉得这主意不错!
大家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都透着一丝诡异,暗自琢磨:
这小子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这种点子都能想出来!
连站在后面的秦淮茹都看傻了,可和旁人不同,她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管在啥场合,都能稳稳掌控局面!
在自己老家就是这样。
在这四九城的大杂院里,有这么多年纪大的人在,自家男人也这么厉害,让大多数人都听他的。
连掏钱帮自己两人办酒席的何大清,竟然也像占了莫大便宜一样。
就在大伙交头接耳、准备各自回家时,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扯着大嗓门嚷嚷:
“大伙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件事请大家评评理。”
“王安平,秦淮茹你们两人出来。”
她指着王安平,气得浑身发抖:
“王安平,我问你。”
“之前李婶明明都跟我说好了,要把秦淮茹介绍给我家东旭相亲,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截胡了淮茹?”
“我今天特意去找李婶问了,才确定这事。”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伙可得给我们家东旭做主啊!”
“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众人再次麻了——今晚这瓜咋还没完没了?
居然还有这档子事?
这可比何大清的事更恶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