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王安平进来,聋老太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
“大孙子,你咋来了?”
王安平笑着走上前,扫了眼桌上的饭食,打趣道:
“老太太,您这就吃这个啊?”
“呦,就一个二合面和一点咸菜啊,下次让傻柱给你做点好的。”
“傻柱手艺不错,下次我和他说。”
“钱让易师傅出。”
“您在院里最疼易师傅,这全院人都知道。”
“他出点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都这岁数了,能吃是福,您身子骨硬朗,院里也热闹,哪能总吃这些清淡的。”
说着,他把手里的袋子和腊肉放在桌上:
“得嘞,我给您带点白面和棒子面。”
“还有一小块腊肉。”
“您甭客气。”
“你的心意,我和淮茹收下了,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一点心意。”
“您吃着,吃完了再和我说。”
他的声音没刻意压低,至少后院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后院不光有刘家和许家,指定还有人偷偷猫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他来后院干啥。
这话让他们听见才好,最好能传到易中海耳朵里,给他添点小麻烦才舒坦。
王安平走后,聋老太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桌上的两个袋子,特别是那块腊肉,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
第40章 枪出如龙
许家屋里。
许大茂偷偷把门掩上,溜回饭桌边,乐呵呵地跟爹妈说道:
“王安平这家伙是不是傻?”
“老太太给了他一块钱,他收着就完了,还特意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纯属多余。”
许富贵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你懂啥!”
妹妹晓玲也跟着点头道:
“就是,哥哥啥都不懂,还说王大哥。”
许大茂郁闷的看着妹妹:
“说什么呢。”
“我才是你亲哥!”
傻柱也乐呵呵地回了家,刚才他也偷偷跑到后院门口听了半天。
一进屋,就跟何大清说道:
“王安平这小子还行,知道老太太不容易,拿了钱还知道送点东西给老太太。”
何大清忍不住白了傻柱一眼,也不想多解释。
这傻子。
不过这样也挺好。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刚才王安平的话你也听到了,回头你正式上灶,就可以带饭盒了。”
“有啥好吃的,偶尔给老太太送点。”
“跟她搞好关系。”
“对你没坏处。”
傻柱嘟囔一句:要你说。
前院王安平屋里,灶上正蒸着腊肉,秦淮茹还用带回来的菠菜炒了个鸡蛋,蒸了一锅白面馒头。
今天是两人领证的日子,总得好好庆祝一下。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想着以后开心的日子,又突然想到等会吃完饭后的事,秦淮茹脸上一阵羞红。
贾家。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看向他妈:
“妈,你再去找找李婶问问,让她再给我介绍个对象呗。”
“我都二十了,要找对象结婚。”
“必须找个漂亮的。”
今天见了秦淮茹,他心里受了不小的刺激,一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就黄了的相亲对象,心里就更憋屈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漂亮有什么用。”
“找媳妇,关键是会过日子,孝敬老人。”
“你看王安平娶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在农村养得这么娇,指定不会干活。”
“不过话说回来,找农村姑娘倒也划算。”
“你看那坏种,从人家家里弄来多少好东西!”
“行吧。”
“回头我再找李婶寻摸寻摸,让她有合适的给你留意着。”
前院西屋,王安平和秦淮茹两人吃着晚饭。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屋里,而且已经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小两口了。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总是时不时走神,等反应过来,脸颊就忍不住发烫,低着头一个劲地塞馒头。
吃完饭。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拿去刷洗干净。
回来之后,她绞着手里的抹布,站在屋中央,反倒有些坐立难安。
见王安平坐在床边休息,她连忙去厨房打了盆温水。
端到他面前,小声说道:
“安平哥,我给你洗脚。”
说着,便要弯腰帮他脱鞋。
王安平愣了一下,两辈子加起来,从记事起就没人给他洗过脚,更别说这么水灵的姑娘。
上辈子,他曾壮着胆子去了传说中的洗脚城。
结果还是他自己脱的鞋呢。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安平哥你坐着就好,我来帮你洗,这也方便。”
说着,将王安平的鞋袜脱了,试了试水温,才把他的脚泡在水里,还没有章法的帮他胡乱的按摩一番。
要不说还是要找个会疼人的媳妇呢!
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帮王安平洗完脚,秦淮茹就着盆里的温水,快速给自己洗了脚。
又偷偷摸摸打了点水擦了身子,转身把床铺好,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脸朝里躺着,后背都透着发烫。
王安平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能清楚感觉到秦淮茹的紧张,身子都轻轻发颤。
可这如今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也不客气,伸手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唔……
是肚兜。
他心里莫名冒了个念头,这样会不会下垂?
但这会儿显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
好半晌,这喧闹的夜终究归了平静。
秦淮茹腿软着从床上撑起来,脸红得发烫,忙把床上铺的毛巾收起来搁在一边,套上外套去端盆打了热水,拧了条热毛巾过来,细细帮王安平擦了擦。
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可这般直面接触,秦淮茹还是羞得抬不起头,脸颊烫得厉害。
帮王安平收拾妥当,她自己又赶紧洗了洗,这才重新上床。
彻底成安平哥的人。
这下倒是没了方才的腼腆,主动的伸手抱住王安平的胳膊,身子紧紧贴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是满足地轻叹:
“哥,谢谢你不嫌弃我。”
“到现在我都跟做梦似的,从没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感受着贴过来的温热身子,王安平伸手握住未来孩子的粮仓,笑着道:
“有啥好做梦的。”
“只要跟着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还以为王安平还要再来,连忙小声告饶:
“哥,还来啊,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就要起身找东西,却被王安平一把摁回床上:
睡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安平照旧早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