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哥。”
“今天厂里找我谈话,要调我去工会当女工委员呢!”
结婚都两年了。
到现在。
她还是习惯称呼“安平哥”。
这会秦淮茹没有了顾虑,已经乐开了花。
王安平笑着点头:
“去那轻松点,不用遭车间的罪。”
“目前任命还没公示,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或者有更喜欢的岗位,随时可以调整。”
“不过去工会也有好处,先锻炼锻炼。”
“那里的工作内容,和街道办或者居委会也差不多。”
“但现在去街道办或者居委会,人生地不熟,而且事情可能更多,倒是不如先在厂里锻炼锻炼。”
“等生完孩子,你想去的话,我再帮你安排。”
秦京茹年纪小,听不懂其中的门道。
听王安平说完也没什么感触。
但秦淮茹和秦母两人看王安平说的这么轻描淡写,都忍不住有些咋舌。
特别的秦淮茹。
下午领导找她说帮她调岗。
她还担心,是不是自己要遇到什么潜规则了。
因为对于她个人来说。
这样的调动,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没想到,这原来是王安平安排的,这般难得的机会,他不仅轻松拿捏,还任由自己挑选,甚至铺好了去往街道任职的后路。
要知道。
那可是干部啊!
她这一刻才真切意识到。
自己的丈夫在厂里,早已拥有这般举足轻重的分量。
不过也难怪秦淮茹经常忽视,因为王安平自己对他如今的地位也不太看重。
从来不拿架子。
要不然也不会连院里邻居,都从未真正摸清他的底细。
满心的骄傲与幸福感涌上心头。
秦淮茹不顾母亲和妹妹在场,上前踮脚亲了王安平一口,眉眼弯弯:
“安平哥,你真厉害,对我还这么好。”
小京茹见状,立即抬起两手捂住眼睛,偷偷从张开的指缝里往外张望,这样不会被揍。
秦母忍不住啐道:
“这臭丫头,孩子还在呢!”
嘴上责备,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这样的好女婿,怎么就让她们老秦家这么好命给遇到了呢!
秦淮茹这才察觉到旁边还有人。
脸红的放开收。
心虚的去给王安平打水洗手:
“安平哥,准备洗手吃饭了,这段时间你太忙了。”
“要多休息休息啊。”
此时她心里还是很得意,感觉自己这辈子真是可以满足了,这样的男人,真是哪哪都好。
这么优秀的人,只要能回这个家就好了。
这样的好男人。
她独占了,真有点心虚。
小安阳扒着王安平的腿,不服气地嚷嚷:
“爸爸,我也要亲亲。”
王安平乐呵呵的抱起儿子,让他在自己脸上亲两口,小家伙才老实下来。
不过秦淮茹提到辛苦,让他不由得想到刚才从厂里出来,在外面遇到的那个把自己拦下来的人。
对方很是客气。
对自己百般吹捧,最后还许诺了众多好处。
唯一的条件就是王安平透露几个数值,关于球墨铸铁的几个关键参数。
听对方口音,还不是四九城人。
王安平也没想到。
那事情竟然引起这么多人关注。
而且还有人,都已经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看来明天去厂里,有必要让厂里注意一下,也提醒一下之前参与的那几个人,对这事要严格保密。
毕竟对方开出来的条件极为诱人。
如果不是自己,其他人说不定还真的会心动。
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突然闫埠贵过来了,看到王安平一家都准备吃晚饭了,连忙说道:
“安平,先别吃饭,赶紧来我家喝两杯!”
王安平看了闫埠贵一眼。
摆摆手说道:
“别折腾了,就在我这吃吧,也就添双筷子。”
秦母和秦淮茹也连忙劝,秦淮茹还让去给拿了双筷子,又搬个凳子过来。
闫埠贵这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过来邀请王安平,自然是有事求帮忙的,本来想着找王安平喝酒,自己也好张口。
但此时看王家模样,自家孩子扎堆吵闹,确实不便谈事。
而且秦淮茹和她妈也不是碎叨的人。
想想点头说道:
“那行,你们等我片刻。”
不多时,闫埠贵折返回来,手里端着一盘半只烧鸡,另一只手提着两个松花蛋。
秦母也没有客气。
拿了松花蛋给剥壳切了,让两人下酒。
小京茹已经很有眼力劲的去拿了一瓶酒过来拿。
虽然平时王安平不喝酒,但家里都备着,防止有人来的时候,还要临时出去买酒。
王安平笑着说道:
“过来喝酒就喝酒,就是添双筷子的事,怎么还带菜过来。”
“杨姨他们有菜没,淮茹你端一盘过去。”
闫埠贵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
“给他们留了菜了。”
“你们这边伙食好,我这是过来占便宜的。”
知道王安平性格,闫埠贵倒是也没有和其他邻居相处的那样斤斤计较,安心在桌边坐下,和王安平推杯换盏喝上了。
看了眼闫埠贵,王安平笑道:
“三大爷,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还搞出那么大阵仗来。”
很显然。
在过来之前,闫埠贵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稍微犹豫片刻之后,开口道:
“安平,还真有点事。”
“是这么回事,我想问问,解成他今年十八了,不知道能不能进你现在那个厂。”
“你也知道他的情况,高小毕业,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
“其他方面,咱应该也不差。”
“也没啥坏习惯。”
第197章 南易和李主任都出现了
在闫埠贵找来的时候,王安平大概已经猜到。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
“解成这条件,确实也不算差。”
“不过他不是早就在街道办登记过了吗,就算是论资排辈,应该也差不多到他了吧。”
一提这个,闫埠贵就忍不住一阵惆怅。
很是郁闷的说道:
“按理说确实该轮到他了。”
“但街道办那边说了,可街道那边说,解成有三轮车载客的收入,不算纯待业人员。”
“岗位要优先分给更困难的人。”
“这话简直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