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老大现在成家了倒没什么,但小儿子有才现在也十六了,要是和女婿搞好关系,回头说不定能托他使使劲,让小儿子进城里谋个出路。
王安平倒是没想那么多。
虽说穿越到了这年代,骨子里还带着后世的心思。
不过是买了点东西,给了五块彩礼,还不到他一个月的工资,就能把秦淮茹这么水灵又听话的媳妇娶回去,又能干活又会体贴人。
他只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不光秦母有这心思,秦二叔一家也打着差不多的算盘。
眼看自家两个儿子都十多岁了,想上初中很难,难道以后也当个农民?
见侄女婿这么有出息,岂能不动心?
所以趁秦淮茹爸妈收拾东西的功夫,秦二叔偷偷回了趟家,再过来时,拎了好些东西:
风干的蘑菇、去年晾的豆角干、冬天冻的冻豆腐,还有风鸡、野兔,外加两坛子满当当的米酒。
再加上秦淮茹爸妈准备的。
王安平来时就两个袋子,临走时竟塞了四个满满当当的,单是家里养的鸡就抓了四只。
王安平见状连忙假意推辞:
“哎,太客气了。”
“爸妈,鸡就不用带了吧,你们自己留着养。”
“二叔,这些鸡蛋你们留着给京茹吃,她还长身体,得补营养。”
秦二叔两口子却执意塞:
“客气啥,一个小丫头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带回去慢慢吃,鸡家里还有,开春了再养就是。”
走的时候,秦家老小把袋子一路送到村口等车的地方。
全程没让王安平沾手。
弄得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自嘀咕:
这架势比鬼子进村还狠,差不多把两家的存货都打包带走了七七八八。
一路无话。
王安平取来寄放在旁边的自行车,把四个袋子稳稳绑在车身上。
这般一来,秦淮茹便只能坐在车前的横杠上了。
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王安平想着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不然明天周末,还得等下周一。
办手续没费多少功夫,从民政局出来。
秦淮茹攥着红彤彤的结婚证,心彻底落了地,笑眼都眯成了缝。
往后她就是安平哥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心里别提多开心。
回四合院路上。
秦淮茹的笑容渐渐淡了,心里突然犯起愁。
她想起贾家和王安平住一个院子,安平哥说过,贾东旭他妈是个不讲理的。
万一院里人知道了自己的事,多难看。
要是那老太太闹上门来可咋办?
越想越紧张。
秦淮茹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王安平似是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开口道:
“贾家的事你别担心。”
“不过院里的人,你得多留意点,我跟你说说情况。”
“我住前院,隔壁是闫家,闫埠贵是小学教员,人没大毛病,就是爱占点小便宜;还有一户姓马的,是干剃头挑子的,人挺实诚。”
“中院住着贾家、易中海家,还有何大清家……”
一路上。
王安平把院里的大概情况和秦淮茹说了。
然后又叮嘱道:
“大杂院和农村不一样。”
“一院子人挤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各家都互相提防着,大多不希望邻居过得比自己好。”
“前院的闫埠贵我已经镇住了,他不敢随便招惹咱。”
“不过我们还是要低调。”
“往后就算吃肉,也得关起门来,不然保准有人扒着门框盯着,回头还嚼闲话。”
秦淮茹深以为然。
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第37章 院子里一点震撼
回到四合院。
天已经擦黑了,正好遇上马铁柱担着剃头挑子回来。
两人在院门口碰上,老马跟王安平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满是惊讶:
“安平,这是你……对象?”
他早前就听媳妇念叨过王安平的事,如今见两人一起回来,姑娘还穿着新衣服,显然是事情定了。
王安平笑着点头道:
“嗯,马叔,这是我对象,秦淮茹。”
“淮茹,这是前院的马叔。”
“马叔,这会儿手没空,回头给您送喜糖。”
秦淮茹连忙轻声问好:
“马叔好。”
马铁柱慌忙应着:
“你好你好!”
心里却暗自咋舌,傻柱那几个小子果然没瞎说,安平这媳妇,模样可真俊。
正说着,老马的女儿二妞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眨巴着圆眼睛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王安平,立马调头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妈!妈!王大哥把漂亮媳妇带回来啦!”
王安平带着秦淮茹进了院子。
马婶儿闻声从屋里出来,瞧见秦淮茹,脸上满是惊讶,闫埠贵和杨瑞华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属闫埠贵和王安平交流最多的。
他看着脸带羞红的秦淮茹。
满脸错愕问道:
“安平,这姑娘是……”
王安平笑着点头道:
“您这不都瞧见了嘛,这是我媳妇,刚领的证。”
“得,您们先聊着,我先把东西放下。”
车后座还绑着好几个布袋子呢。
他推着车到自家门口,支稳了车,掏钥匙开了门,便动手往屋里卸东西。
院里旁人跟王安平不算太熟,都不好意思上前凑趣,闫埠贵却没这顾忌,直接跟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那几个鼓囊囊的袋子。
“安平,袋子里装的啥?”
刚凑近,就听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有动静,还伴着“咕咕咕”的鸡叫声。
闫埠贵不由得咋舌:
“嚯,你还买了这么多鸡?”
王安平笑道:
“这可不是买的。”
“今儿去淮茹家了,这些都是她爸妈和二叔给塞的。”
“知道我们小两口刚过日子不容易,就给备了些东西,都是些乡下不值钱的山货。”
嘴上说着不值钱。
可等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闫埠贵眼睛都直了。
四只膘肥体壮的鸡,还有咸鱼,腊肉,干蘑菇,野兔干,各种蔬菜干……样样都是城里少见的稀罕物。
闫埠贵心里酸溜溜的,咂着嘴道:
“好家伙,这还叫不值钱?”
“这些东西搁城里值老鼻子钱了,你竟拉回来这么多,简直跟鬼子进村似的!”
“你拿这么多,淮茹家里就没意见?”
秦淮茹连忙接话:
“没意见的。”
“我爸妈还想再塞一些的,实在是不好带了。”
“这些真不值啥,鸡是自家养的,鱼是河里抓的,蘑菇也是我爸和我哥弟们进山采的,各种蔬菜干也是自家做的。”
王安平瞧着闫埠贵那脸都快拧成一团的模样,乐呵呵道:
“没办法,人缘好呗。”
“我本来还不好意思要,可淮茹爸妈太客气,非塞给我们不可。”
闫埠贵咂了咂嘴,满嘴都是酸味。
又好奇地问:
“啧啧,没想到淮茹家对你怎么好,对了,你给她家多少彩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