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安平,最近有风声传出来,说我们这些店铺也要施行公私合营,以后店面就不是我们的,直接被收缴了。”
“最近有不少店铺老板私底下联系。”
“准备成立个联合会。”
“大家共进退,一起抵抗收缴,你觉得我要掺和不?”
“你在街道工作组工作,听说了没?”
王安平看了陈雪茹一眼,没想到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这是……想打探打探风向?
他倒是没猜错。
陈雪茹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过听说那些人要联合起来抵抗,王安平笑道:
“不自量力,那些资本家都被打倒了,他们胆子倒是挺大,还真敢想。”
“到时候,怕不是都要被吊路灯。”
“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
“不过,这事也不是现在就要解决的。”
“到推行肯定还有时间,只要在真正全面推行之前做一些准备,也不一定会亏多少,而且提前做好布置,以后也不是没机会拿回来。”
王安平说的轻描淡写,是站在历史角度上去看的。
但在陈雪茹眼里,他说的这么轻而易举,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了。
陈雪茹琢磨片刻,认真道:
“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而且也帮了我这么多忙。”
“回头等店面装修好重新开业。”
“给你分股份。”
王安平微微错愕。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陈雪茹是打算和自己绑定。
到时候店面有自己的股份在里面,遇到什么事,自己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犯错误的。”
陈雪茹白了王安平一眼:
“放心,知道你想往上走,这事儿就咱俩人私底下的,没人知道。”
王安平没接话,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往后几年私营铺子的光景,压根不会把精力搁在这店里,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被牵扯上的字据。
这辈子他不想拼死拼活,陈雪茹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她有能力,自己知道滚滚洪流大致情况。
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外面传来客人的招呼声,王安平事儿也办完了,便准备走。
可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他探头瞟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来。
陈雪茹见他这模样,好奇道:
“咋了?”
王安平低声道:
“外面来了俩人。”
“你去帮我打听下,这俩人啥关系,是做什么的。”
陈雪茹心里纳闷,却也没多问,给王安平的杯子添了些热水,才起身出去招呼客人。
唔……谁说这女人不会照顾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推门进来。
奇怪地看了眼王安平。
开口道:
“那两人刚走。”
“我旁敲侧击问了下,他俩说自己是夫妻。不过我瞅着不像。”
“那女人听口音就不是四九城的,生得白白净净,眉眼间还带着股风情,那男的看着倒像是被她勾住了。”
“俩人说准备回老家,来做几身衣裳,一并带回去。”
“怎么,你认识?”
王安平点头:
“那男的是我四合院里的。”
“不过他媳妇好几年前就没了,留了一儿一女。”
“估摸着,是想跟这女人走了。”
没错,外面那俩人,正是何大清带着个女人。
按照时间线算。
估摸着。
那女人八成就是白寡妇了。
看来,何大清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白寡妇跑路了!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本来何大清跑不跑路,跟王安平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眼下。
他倒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何大清走了。
在四合院里待了这几天,王安平早把院里人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何大清这人,手里还是有点门道的。
在剧中。
他跟着白寡妇那么多年,最后又灰溜溜回四合院养老。
说白了,就是他早看透了傻柱的性子:
让个外人给自己养老,终究不牢靠,倒不如回院里,靠着傻柱的孝心过日子,反倒舒坦。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何况在何大清回四合院没多久,就把广场舞能引起大爷干架级别的娄晓娥老妈给勾搭上,这足以说明,何大清不光有手段,脸皮也够硬。
留这么个人在院子,正好可以制衡易中海。
就刘海忠和闫埠贵那俩货,压根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陈雪茹却听得一阵错愕:
“你是说,那个何大清要跟个寡妇跑路?”
“这……犯得上嘛!”
“他自己有儿有女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寡妇走,给人家养儿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模样是差了点,但看上去挺有钱啊!”
“刚才那几身衣裳,一做就是三十多块钱!而且刚才听他说工作还挺不错,一个月能有四五十工资。”
“这条件,农村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找到吧。”
王安平耸耸肩,漫不经心道:
“兴许他就好这口。”
“感觉跟寡妇过日子更刺激吧。”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街面混的,早年间还走街串巷卖过包子。”
“院里老街坊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这调调,据说经常往八大胡同钻,专找那些成熟的娘们儿。”
陈雪茹一拍大腿,恍然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印象了。”
“我小时候常来店里,好像见过这么个人,拎着包子在前门大街叫卖。”
“后来换成一个七八岁小子了。”
“应该是他儿子吧。”
“脾气挺倔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道:
“何大清这架势,估摸着是铁了心要跟着白寡妇走了。”
“这样。”
“他俩的衣裳,你给拖一拖。”
“最好拖到他俩啥都收拾妥当了,就等着衣裳到手,立马登火车跑路的地步。”
陈雪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安平这是要算计人了。
不过她也没多问。
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当即点头应下: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把衣裳给那白寡妇之前,准保先跟你说一声时间。”
出了绸缎店,王安平骑着自行车往回赶,直奔南锣鼓巷。
路过一条胡同口,就见前面有个愣头愣脑的身影晃悠着往回走,不是傻柱是谁。
王安平捏着车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扯着嗓子喊道:
“前面那傻子,有点眼力见儿没?赶紧往边儿稍稍,撞着你可别赖我!”
傻柱听见后面车铃声急,连忙往胡同墙根儿挪了挪,回头一瞅,见是王安平,脸立马拉了下来。
等王安平骑车从他身边过,他才没好气地冲后面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