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眨巴眨巴眼睛,诚实说道:
“王大哥……真好看!”
老马作为大老爷们,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也觉得王安平这会儿看着干净利落,是个实打实的棒小伙。
得意地说道:
“咋样?”
“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马婶儿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拉倒吧!这是人家安平底子好,五官周正,换啥发型都好看!”
王安平怕老马得意忘形,等会儿出去给人都剪这发型,连忙提醒一句:
“马叔,这发型可是挑人的啊。”
就说傻柱吧,要是剪这发型,原本的大圆脸得变成大饼脸;许大茂那长脸,怕是要彻底变成马脸,这发型就是这么神奇。
寒暄几句后,马铁柱挑着剃头挑子,乐呵呵地出门了。
闫埠贵突然回过神:
“不是,今天东旭相亲,你打扮得这么精神干嘛?”
王安平咧嘴一笑:
“咋的?我就不能拾掇拾掇自己了?”
“咱现在也是上班的人了,领导说了,得注意形象,不能太邋遢。”
闫埠贵瞬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一脸错愕地追问:
“你上班了?”
“咋没听老易和老刘他们提过呢?”
“我天天看你早出晚归的,还以为你是去……”
“咳咳,安平,你在轧钢厂哪个车间啊?一个月工资多少?”
闫埠贵可太好奇了。
王安平说上班,他第一反应就是轧钢厂。
按照规矩,王安平能顶替他大伯王立根的岗位,而且一去就是正式工,能省好几年学徒期呢。
王安平摇头道:
“不是轧钢厂,我在街道工作组上班。”
“行了闫老师,我不跟你聊了,您赶紧去钓鱼吧,去晚了可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说着,王安平抬脚就出了院门。
闫埠贵站在原地,咂摸着王安平的话,忍不住啧啧感慨:
“这小子可真能耐,竟然进了街道工作组,那以后可不就是干部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不对啊!他不去轧钢厂上班,那轧钢厂的岗位岂不是还留着?这……”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闫埠贵顿时连钓鱼的心思都没了,转身就往屋里跑,急着找杨瑞华商量这事。
刚从胡同里出来,王安平拐上前面的街道,打算随便逛逛。
刚出院门,他隐隐就发现,胡同出来到街道的路口,有个人站在那,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家院子的方向。
王安平起初没太在意。
路过那人身边时,随意瞥了一眼,却猛地认出了那张脸。
“这是……秦淮如?”
一身碎花棉袄,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脖子上围着条藏青色围巾,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水灵。
王安平一眼认出,这就是电视剧中的女主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如,比剧里要年轻得多,眉眼间透着一股青涩的水灵劲儿。
在后世各种美颜,整容,朋友圈人均大美女洗礼下。
眼前的秦淮茹只能算是清秀。
不过那皮肤。
倒一点也不像农村女性那样的粗糙。
不过在这不流行化妆,也没人造美女的年代,她的颜值也算是很能打了。
“姑娘,你是在找人吗?”
王安平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还记得刚才出来,闫埠贵提到说今天贾东旭相亲,本来王安平还猜着是不是秦淮茹要来,打算中午回来瞅瞅。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现在,显然两人还没见面。
想到这,王安平忽然来了兴趣——这是个会照顾人的女人!
别说这女人在电视剧中多茶多坑傻柱,那是傻柱那小子脑子有坑,乐意被坑,单说秦淮茹作为媳妇,还是相当不错的人选的。
重生一次,王安平想要过躺平。
这媳妇合适!
如今秦淮茹和贾东旭连面都没见上。
要说截胡,王安平心里半分愧疚都没有。
甚至还忍不住琢磨,说不定因为自己这一插手,还能让贾东旭逃过短命的一劫呢。
唔……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
秦淮如正盯着四合院的大门出神。
冷不丁看到院里走出这么个俊朗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刚才这人从院里出来,路过自己身边时,她还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两眼,没料到对方竟会径直走到自己面前。
秦淮如顿时有些慌乱,脸颊微微发烫。
“那个……你是那个院子里的住户?”
秦淮茹指了指里面那个院子。
王安平点头。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同志,我想跟您打听个人。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贾东旭的?请问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确实是来相亲的。
在家的时候,媒婆是把男方家说得条件很好。
媒婆的话哪能全信?
她今天来这儿,就是想私下打探一番。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能提前摸清底细,总归是好的。
至于眼前这人会不会就是贾东旭,秦淮如心里也曾闪过一丝奢望,但很快就否定了。
要是贾东旭真有这般模样和气质,李婶儿介绍时,肯定会当成天大的亮点说出来,哪还轮得到自己来相亲?
呦,看来这丫头也不傻啊。
这我可要说道说道。
想到这,王安平往路边走了两步,道:
“贾东旭确实住我们院,跟他娘住在中院,我在前院住。”
“要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工作还不错,是轧钢厂的工人,接的他爹的班。”
“家里就他和他娘两个人,不过他娘这人,有点懒,脾气也不算好,在院里跟不少街坊都起过争执,而且性子还挺抠门。”
见秦淮茹脸色有异,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在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难道你就是那个要和贾东旭相亲的人?”
第20章 拐个媳妇
都是一个院的,要是说对贾东旭相亲的事半点不知情,反倒显得刻意了。
秦淮如听完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失落。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嗯,我叫秦淮茹。”
“今天确实是来和贾东旭相亲的。”
“可李婶儿跟我说,贾家条件挺好的,结婚的时候还会给我买一台缝纫机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开弓没有回头箭,王安平心里更是没了半分负担。
继续说道:
“要说买缝纫机,他们家确实应该有这条件。”
“毕竟前两年,贾东旭的父亲刚走,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足够他们家买一台缝纫机了。”
“但你想想,贾东旭他娘在院里出了名的懒,就算真把缝纫机买回来,肯定也轮不到她用,到头来还不是落到你头上?”
“无非是想让你用缝纫机接活,给家里多挣俩钱罢了。”
“而且媒婆应该没和你说吧。”
他又补充了句关键的:
“媒婆怕是没跟你说吧?贾家只有一间房。”
“以后你嫁过去,一家老小都要挤在一个屋里,你想想吧!”
秦淮如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想通了媒婆话里的弯弯绕。
什么“会过日子”,分明就是抠门;什么“帮带孩子方便”,合着是挤在一间屋里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