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家食堂,又不是你自家灶台,哪能又舍不得花钱,又想敞开了吃?”
“对了,你对象跟你婆婆,随便在院子里一闹,就讹了五十块。”
“没多给你点伙食费?”
周围打饭的工友都投来惊讶的目光,陈婷脸上火辣辣的,只好端着饭盒匆匆离开了。
傻柱毫不在意,继续给下一个人打饭。
旁边有好事的工友凑过来。
笑着打趣:
“傻柱,你这是干嘛呢?”
“刚刚那人是贾东旭媳妇吧,你们不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吗,怎么还故意刁难人家?”
“何况人家是女同志,你这么针对人家就不对了。”
“大男人别这么小家子气!”
傻柱翻了个白眼:
“我倒八辈子血霉,才跟贾家住一个院子!”
“你们是不知道贾东旭和他妈那性子,缺德到家了!”
“同院街坊,说讹就讹。”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之前因为贾东旭的事,他被何大清踹了好几脚,还掏了十块钱“营养费”,以傻柱的性子,早把贾家记恨上了。
另一个工友插话道:
“照你说的,那确实是贾家做事不地道。”
“贾东旭那小子以前干活就爱偷奸耍滑,现在倒好,自己想偷懒,让媳妇来厂里顶岗,他在家享清福,真是不像话。”
“不过话说回来。”
“贾东旭不是东西,他媳妇也没招惹你吧?”
傻柱撇撇嘴:
“一家人能好到哪儿去?”
“行了行了,赶紧走,后面还有人等着打饭呢!”
车间里,陈婷端着饭盒坐在工位上吃饭。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
开口叮嘱道:
“小陈,这几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厂里干活就是这样,多练练就熟了,熟能生巧。”
他顿了顿,又叹道:
“东旭那孩子,心性还是太浮躁了。”
“本来他快该考核了,这段时间好好干,考核过关,工资就能涨一截,可惜了。”
“你还是先学着。”
“手勤快点。”
“多看、多问、多练,慢慢就上手了。”
陈婷一边点头,一边应着“好”。
对她来说,暂时没法提工资虽有遗憾,但也不算什么。
能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中午在厂里食堂吃口热饭,已经比在农村强太多,她心里满是知足。
只是一想到刚才打饭时傻柱的刁难。
陈婷就忍不住皱眉。
之前婆婆在院子里闹那么一出,显然让何大清、刘海中几家记了仇,平日里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几天。
傻柱更是处处针对她。
打菜少给、馒头给小的,明摆着是故意的。
她看向不远处,秦淮茹正和女工组的工友们有说有笑,之前她也见过,傻柱给秦淮茹打菜时,勺子满满当当,一点都不克扣。
想到这儿,陈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另一边,四合院。
贾东旭睡醒起身,先在门口探着头往院子里瞅了瞅,见没人,才猫着腰快速溜了出去。
他这么做,倒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纯粹是怕被他妈贾张氏唠叨。
刚让陈婷去厂里顶岗,自己不用上班,天天躺在床上歇着,贾东旭一开始还觉得美滋滋的。
可好景不长。
贾张氏就开始天天在他耳边念叨。
让他好好写文章,还说闫埠贵都能投稿,他也一定能行。
见贾东旭“腰不好”,没法弯腰坐直,贾张氏就让他趴在床上,逼着他认认真真写东西。
有了闫埠贵投稿成功的例子,贾张氏对贾东旭的督促更严了,弄得整个四合院都跟着“卷”了起来。
贾东旭哪有什么灵感,憋了多少天,也写不出一个字。
让他妈去请王安平请教。
可面对再次上门的贾张氏,王安平直接回绝了:
“帮闫老师看稿子,是因为他自己写出东西来了,我才能帮着提提意见。”
“东旭现在什么都没写!”
“我就算想帮,也无从下手啊!”
他顿了顿,又说道:
“要是什么都问我,那我有灵感,不如自己写了投稿,还能多赚点稿费。”
“你也别总惯着东旭,他现在还想着偷奸耍滑,就是压力不够,得多让他自己练,练多了才有感觉。”
有了王安平这话,贾张氏回去对贾东旭更是变本加厉地鞭策。
贾东旭实在受不了,心里盘算着:
这家里是待不下去了。
还是溜出去躲躲清静吧!
再说,这几天他一在院子里露面,就被那些大妈调侃“享清福”“靠媳妇养着”,贾东旭实在顶不住那些闲言碎语。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手里没钱。
就算出去也掀不起什么浪,也就放任他去了。
贾东旭走到大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犯了愁:虽说自由了,可兜里一分钱没有,什么也干不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暗忖:
还是得搞点钱才行!
红星小学。
中午饭点,冉秋叶端着饭盒走进教师办公室。
看到闫埠贵正坐在办公桌前吃饭。
笑着打招呼:
“闫老师,您吃着呢!”
“怎么就吃这么点?”
闫埠贵喝了口热水,掰了块窝头塞进嘴里,笑着应道:
“是小冉啊。”
“没办法,家里孩子多,媳妇刚出月子,花销大,条件有限,能吃饱就行。”
他中午向来是在食堂买一个窝头,就着自己带的咸菜——
除了天生抠门,也确实是经济拮据。
冉秋叶是新来的实习老师,中午也在学校食堂吃,一般都是一个白面馒头加一份菜,瞧着家里条件就不错。
见闫埠贵的目光落在自己饭盒上,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闫老师,一起吃点?”
闫埠贵连忙摇头摆手:
“不用不用,我这就够了。”
不过,他对这个新来的实习小姑娘,印象倒是挺好。
冉秋叶外型条件好,带着一股知性气,性子又温和,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刚到学校没几天。
就有不少年轻男老师主动找她聊天。
还有托人打听她心意、想处对象的,都被冉秋叶以“先专心工作”为由拒绝了。
闫埠贵本身性格抠门。
为了减少一些应酬,平时和同事之间保持着边界感。
冉秋叶性子偏冷淡,又有点小文青,不太容易和同事打成一片,倒是和闫埠贵这样的性格,能说上几句话。
她心里清楚。
这里不只是她的实习单位,将来大概率也会分配到这里上班。
为了以后工作顺利。
还是得和同事们处好关系才行。
其他人知道冉秋叶和闫埠贵两人能说得上话,有年轻老师想找话题和冉秋叶聊天,就故意提起闫埠贵:
“闫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才子。”
“等您的文章发表了,拿到稿费,就能改善伙食,天天吃白面馒头了吧!”
闫埠贵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