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成没管那么多,男人出去应酬很正常。
他想着昨晚的事,如果有那帮二代一起发力,这些人遍布各行各业,真要造神机会还是很大的。
“要找老曾仔细谈谈才行。”
陈思成想着,丫丫用热毛巾帮他擦脸,生气的时候用力也大,让陈思成有些面目狰狞。
“行啦,我自己来。”
陈思成一肚子火,“待会我补个觉,今晚我还有事。”
“还要出去?那明天不是说好陪我回老家的吗?”
“不碍事,我记着呢。”
“你最好记着!”
丫丫生气地回房间。
陈思成看着自己老婆单薄的身影,虽然瘦还是很有料的,可惜结婚之后怎么就感觉没了新鲜感呢。
他又想起昨晚年轻女孩充满活力的肉体,“怪不得袁华就爱找年轻的。”
“唉~,结婚早了...。”
一声叹息,在客厅里幽幽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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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
袁华盯着袁佳敏那丰硕的优点,内心感慨一声,女人三十如虎果然没说错。
特别像袁佳敏这种丰胸翘臀的女人,胃口是只会更大。
好在袁华不是一般人,开外挂的身体素质随便应付。
袁佳敏俯身伸手到床头拿过来一直响着的手机。
袁华目光顺着她挺直的后背一直来到颤巍巍的圆月,这么多天的努力浇灌,应该有货了吧?
心想着,如果自己重生顺便再觉醒一个多子多福系统,那就更完美。
不过也是得陇望蜀。
袁华自嘲自己的贪心,接过手机。
听着来电讲述的信息,袁华乐了,真是大世时代,什么妖魔鬼怪都会冒出来。
虽然还没有公开,但陈思成在这个春节可没有闲着。
旺达加快步伐跑步入场,加上窥视影视行业方便某些操作的一些人开始陆续加入进来,这是越来越热闹。
陈思成被他夺走气运,还不会找到不亚于《唐人街探案》这样的IP让他一飞冲天,袁华不知道。
反正蝴蝶效应早已经出现,袁华有足够的底气去见招拆招。
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袁华直接戳破脓疮,提前拉着大伙一起步入影视寒冬。
他钱是赚够了,等手头上游戏工作室、牵牛星影业这些资产上市的上市,出售的出售,大笔现金他还能投入如新能源、AI这些领域,根本不愁。
总之,早点结束这边的工作,他袁华要回去亲眼看他们如何搅动风云。
“有紧急工作?”袁佳敏问道。
袁华把手机给她,拍了拍她的肥臀,“再紧急的工作,能有喂饱你重要吗?”
袁佳敏瞄了眼精神的袁华,顺从地双手双膝跪在床上,屁股朝袁华晃了晃....
第534章 路太君:陈思成算哪根葱
时间来到3月份。
这个季节的加拿大已然来到冬季的尾端。
积雪开始融化,在向阳处和路边,大片深色泥土已经裸露。
河流与湖泊的冰层开始解冻,变得酥软、颜色浑浊,岸边出现融化的开阔水面。
但昼夜温差依旧很大。
白天差不多在零摄氏度左右,夜晚就下降到零下十摄氏度。
《荒野猎人》的拍摄环境更加恶劣。
莱昂纳多几乎每天都是在和融雪以及泥浆作斗争。
好在拍摄已经到达尾声。
差不多长达4个月的拍摄,也是袁华个人作品中拍摄时间最长的。
片场所在的森林边缘,雪变得灰暗、潮湿。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裹着一件散发着陈旧的皮袍,坐在一棵倒下的云杉树干上。
他脸上的妆容充满着风霜。
四个月在冰天雪地的地狱式拍摄,让他彻底融入休·格拉斯的世界。
此刻,他静静地坐着,调整呼吸,这是他最后一次扮演休·格拉斯。
袁华站在监视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兜,望着莱昂纳多。
摄影指导的团队,正进行着拍摄过程中最安静、也最复杂的一次布光。
他们要利用这个阴郁午后最后一点弥散的、非直射的天光。
反光板被放置好,用来将森林深处的幽蓝冷光,极其微妙地“抹”到演员侧脸的轮廓上,同时确保他眼中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火光(由一组微型LED灯在数米外以极低功率摹拟)能被清晰地捕捉到。
奇瓦本人亲自掌机,他将摄影机架设在一条铺设于泥泞雪水中的隐形轨道上。
这个推近镜头必须缓慢到几乎无法察觉,像时间的流逝本身,又像格拉斯逐渐涣散的意识,最终定格在那张饱经摧残、再无任何情绪可解读的脸上。
美术指导在做最后的调整。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里面是掺了特殊物质的温水,轻轻喷洒在莱昂纳多脚边一片正在融化的雪上,让颜色显得更脏、更疲惫。
他检查了演员手中那把燧发枪,枪托上的磨损、金属部件上细微的锈迹,都必须与经历复仇之后所留下的痕迹一般无二。
他甚至调整了莱昂纳多身后远处,几棵树上悬挂的破旧皮绳的角度,确保它们在景深之外。
整个片场,现在的话只剩下大约五十名核心工作人员,大家都默契地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袁华走回监视器后,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清晰,却比任何一次大喊都更有分量:
“各位,这是我们奇妙旅程的最后一步,尽情去享受吧。”
“Action。”
轨道开始移动,发出几乎不存在的沙沙声。
镜头朝着那个坐在荒野边际的男人滑去。
莱昂纳多(格拉斯)的胸膛以极其缓慢的节奏起伏。
他的目光越过镜头,望向远方。
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正在融雪的、灰蒙蒙的森林和更灰蒙蒙的天空。
但就在他的凝视里,你仿佛能看到奔腾的河流、燃烧的营地、死去的儿子、熊的利齿、背叛者的血、还有无尽的雪原。
这一切,如今都沉淀在他瞳孔的深处,化为一片虚无的宁静。
风适时地来了,很轻,吹动他油腻打绺的头发和皮袍边缘的毛。
它带来了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带来了季节转换的信号。
荒野即将复苏,但格拉斯的故事,连同他那被耗尽的灵魂,将永远冻结在这个冬天。
在镜头推到最近点时,莱昂纳多的下颌线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仿佛一直紧咬着的、支撑他活下来的那最后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那是解脱,是欣慰。
“Cut。”
这个词落下后,片场瞬间沉默。
然后,袁华站了起来。
他面向他的团队。
袁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被风霜和疲惫刻下痕迹的脸:摄影师、灯光师、录音师、美术、服装、道具、特效、医疗、后勤....。
他开口:“Bravo。”
沉默的片场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
莱昂纳多坐了几秒才站起。
助理给他披上加热毯。
他来到袁华面前,满脸风霜,“终于结束了。”
下一秒。
“狂欢开始咯,导演给我们准备了盛大的派对,美酒、美食尽情享受!”
“芜湖!”
“导演万岁!”
“有没有美女?”
袁华摊手,“脱衣舞女还有舞男无限供应,够了没有?”
工作人员兴高采烈地收拾设备。
傍晚时分。
经过短暂休息后的所有人,来到袁华包下的酒吧开始狂欢。
酒吧里挤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巨大的“砰”声接连响起,那是香槟被打开的声音,金黄的酒液泡沫四溢,直接倒进任何能装液体的杯子里,甚至有人仰头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干杯!为了我们他妈的完成了它!”
“敬所有人!”
“辛苦了!”
酒杯、酒瓶在空中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热闹的响声。
音乐被调得震耳欲聋,盖过了所有交谈,但没人介意,反而跟着节奏摇晃身体。
身材火辣的舞娘以及舞男,在吧台上舞动,引来阵阵欢呼。
摄影指导奔放地脱掉自己的上衣跳上台和舞娘贴身辣舞。
几个制片助理在玩激烈的桌面足球,比分胶着,大呼小叫。
化妆师们聚在一桌,终于不用讨论色号与肤质,而是在分享手机里的剧组偷拍合集,每翻一张都爆发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