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地看着袁华。
吉冈里帆的穿着,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东瀛年轻女性穿着打扮。
在大冬天,可以无惧寒冷穿着裙子,而且还是光腿的。
“可爱,不过我更愿意见到你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健康。”
袁华关心的话语让吉冈里帆身体泛起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嗯,我都听你的。”
这时候,村田过来,无奈地说道,“吉冈,我们快点走吧,别让袁导继续站在这里。”
“知道啦,村田大叔真啰嗦。”
吉冈里帆鼓着嘴松开搂住袁华腰的手,转而亲昵地挽起他的手臂。
袁华朝村田点点头,率先迈步,“走,先上车再说。”
“好,行李让我来。”村田同样热切地接过袁华手中的行李箱。
袁华轻笑一声,也由他去。
吉冈里帆挽着袁华的手臂,少女清脆的笑声不停地在他耳边响起。
一直到车上。
吉冈里帆坐在袁华身边,白皙的大腿,尤其是膝盖被冻得有些发红。
“盖住,给大腿保保暖。”袁华正好觉得有些热,脱掉外套盖在吉冈里帆大腿之上。
“谢谢袁华哥哥。”似乎零距离感受到袁华的体温,吉冈里帆脸颊泛起红晕,齐耳短发后的耳朵变得通红。
村田开着车,吉冈里帆对于袁华的崇拜他只当做平常。
东瀛人崇拜强者,特别是吉冈里帆本来就是袁华的小迷妹,再加上袁华编剧的电影《摄影机不要停》上映之后的黑马姿态。
不仅让他这位导演获得众多赞誉,吉冈里帆也因电影里的表现成为话题性十足的新人女演员。
一部电影就改变了他和吉冈里帆的命运,能不崇拜吗?
袁华笑了笑,转而问村田,“现在《摄影机不要停》的票房有多少了?”
说到电影,村田声音雀跃起来,“已经超过十五亿日元,后续还会加大放映规模。要知道我们这部电影制作费用才两千万日元(原作仅仅三百万日元,稍微增加预算提高电影质感),东宝估计现在后悔死了。”
因为袁华知道《摄影机不要停》在这个时间线还是有可能创造和原来一样的黑马成绩,所以吩咐谢霖和东宝签订的是阶梯分成。
十亿日元票房及以下制片方分50%,二十亿日元票房以上制片方分60%,现在看来袁华的先见之明,可以替自己多赚几亿日元。
钱是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东宝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他们肯定是赚的。不过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你们吧,村田,这算不算一片成名?”
村田感慨道,“肯定算啊,电影上映后,我的家人、朋友、同学、老师对我态度都不一样了,甚至东宝还有意找我知道续集,但我知道没有您的剧本,我根本不能成事啊,所以我只能婉拒。”
“没关系,剧本嘛,我这边多得是。”
村田听完大喜,如果不是在开车,他都想跪在袁华面前认主了,这位是真大佬啊!
他非常感谢当年的自己,和谢霖结下的一场友谊,造就了他现在的机遇。
袁华这大腿,他必须紧紧抱住!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最多也就是中人水平,他没有动漫里那些人物的中二气质,成功了一部电影就以为靠的是自己的能力。
村田认清自己,紧紧跟紧袁华步伐,他的未来会更加亮眼。
吉冈里帆这时候还是紧紧抱住袁华手臂,他的手臂深陷在丰满之中,“如果没有袁华哥哥给与我机会,我可能还需要去拍各种写真出道,哪能像现在能以电影演员的身份出道。”
手臂传来软乎乎的感觉真好,袁华轻笑一声,“这是你的努力应得的成果。你想想,如果你不来见我,会获得这样的机会吗?勇敢者自有天助,接下来继续努力。”
村田将袁华送到下榻的酒店。
“您先休息,晚点时间我再过来接您去一家不错的料理店。”村田恭敬地说道。
袁华下车之后点点头,“可以。”
没想到吉冈里帆也从车上下来,“我送您上去,可以吗?”
她将袁华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小声地问道。
袁华注视着她的眼,眼里没有害怕完全是期待,袁华对于东瀛女孩的主动性有了新的认识。
“行,那就送送吧。”
吉冈里帆笑嘻嘻地转头朝村田打招呼,“村田大叔,等我给你电话。”
说完还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威胁他不要来太早。
这时候酒店的服务人员已经将袁华的行李搬下车,正在旁边等着。
“走吧。”
吉冈里帆闻言,满脸幸福地挽着袁华的手臂陪他一起走进去。
村田摇头叹息,“哎,真羡慕。”
袁华和吉冈里帆站在东京香格里拉大酒店45层的电梯口,钛金色的轿厢门缓缓滑开时,侍应生已躬身等候。
他从同伴手中接过袁华手中的行李箱箱。
“袁先生,下午好。”侍应生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双手将房卡呈在白手套上。
“您预订的皇家花园景观连通套房已准备妥当,特意为您预留了朝向皇居的最佳视野。”
袁华接过房卡时,对方又补充道:“连通区域已为您设置成书房模式,配备了最新的商务打印设备,迷你冰箱里备了阔乐与季节水果。”
“您的皇家花园景观连通套房,袁先生。”
侍应生插入房卡的瞬间,门楣上方的感应灯渐次亮起,暖黄光线漫过走廊尽头的和纸屏风,将浮世绘风格的锦鲤图案映得朦胧。
推开门的刹那,整面墙的落地窗外,东京皇家园林的苍松翠柏裹着薄雪,如黛色波涛般铺展至天际,细碎的阳光穿过松针在榻榻米茶区投下班驳的光斑。
远处的皇居二重桥覆着层薄霜,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近处的日式枯山水庭院里,穿和服的妇人正撑着油纸伞沿着碎石小径散步,惊起的灰雀掠过修剪整齐的松柏,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左手边的主卧铺着象牙白的地毯,床尾凳上搭着绣有酒店徽标的羊绒披肩,床头柜的青瓷瓶里插着两枝初绽的蜡梅,冷香丝丝缕缕漫进鼻腔。
侍应生将登机箱放在衣帽间门口,“需要为您预约今晚的怀石料理席位?主厨特意准备了松叶蟹套餐。”
“谢谢,暂时不用。”
得到袁华的回答,侍应生才恭敬地离开房间。
“袁华哥哥,这里的浴缸好大!”
吉冈里帆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双人按摩浴缸嵌在大理石台面上,边缘摆着一套鎏金托盘,里面的雪松沐浴盐正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袁华走过来,搂住吉冈里帆的腰,“今晚陪我一起试用?”
吉冈里帆只感觉一股热血往脑袋上涌,低声应道,“嗯。”
东瀛萌妹的滋味,袁华还没有品尝过。
此刻吉冈里帆任由宰割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先提前尝试味道。
吉冈里帆还羞涩地用手指摆弄着衣角,裙摆下的大腿微微内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袁华指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吉冈里帆没有躲闪,眼眸带着羞涩和期盼,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真可爱。”
袁华的声音带着笑意擦过她的耳畔。
不等吉冈里帆作出反应,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强势地宣告。
微微的薄荷清香在吉冈里帆鼻间萦绕,同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唇缝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窗外的风敲打窗户的声音却盖不住她骤然变快的心跳声。
吉冈里帆的手臂环住袁华的腰,能感受到坚实的肌肉。
吉冈里帆的手指蜷缩在身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在袁华加深时,顺从地踮起脚,更加投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吉冈里帆的呼吸变得急促,袁华才稍稍退开。
他看着她微肿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带起一阵战栗。
吉冈里帆眼神迷离,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伏在袁华胸膛前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打电话给村田,我们吃完晚餐回来继续。”
“要不...不管村田大叔,在酒店吃?”
“哈哈哈,不要着急,时间还长。”
吉冈里帆羞涩地笑了笑,刚才那种感觉太棒了,她不舍得浪费时间,“那...让我先抱抱你。”
袁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吉冈里帆有点沉迷进去。
“行,听你的。”
软玉温香在怀,袁华也不介意。
吉冈里帆的脸越发红润,樱唇微张,她自己提出要抱着袁华,但袁华是这么好抱的吗?
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尤其她只穿着短裙,就更加方便袁华行动。
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让袁华觉得更加好玩。
“还抱吗?”
吉冈里帆喘了口气,“我...给村田大叔打电话。”
“去吧。”
晚些时间之后。
夜晚的东京仍浸在料峭寒意里,谷根千一处藏于老巷深处的餐馆却飘着暖融融的香气。
村田在前面带路,推开门,“这家店应该可以符合您的口味。”
身后的袁华,吉冈里帆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我很少挑食,不过刺身和寿司就免了。”
“哈哈,放心,这些都没有。”
推开门,檐角铜铃轻响,门上还沾着未落的雪粒,门内却漫出混着榻榻米香的暖空气。
店内是挑高的木构空间,横梁上悬着三盏纸糊的行灯,暖黄的光晕透过蝉翼般的和纸,在灰墙投下细碎的竹编纹路。
左手边整面墙嵌着透光的雪见障子,糊着的和纸被岁月浸成淡茶褐色,能隐约望见庭中覆雪的枯山水——白砂耙出的波纹里,立着三块墨色礁石,像幅凝固的水墨画。
三人落座的包厢铺着靛蓝色灯芯草席。
矮几是用整块樱木剖成的,边缘被磨得温润发亮,桌脚还留着早年虫蛀的细碎纹路,反倒添了几分古意。
隔壁包厢传来低低的三弦琴声,混着料理台方向飘来的烤物香气。
吉冈里帆帮袁华将外套脱下,跪坐的时候,裙摆下的大腿显得格外圆润肉感。
店家将烫好的清酒端了上来,同时还有前菜。
漆盘里的小茄子被酿入鲣鱼泥,顶端缀着丝丝葱花,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醋渍章鱼卷成螺旋状,旁边点缀着嫣红的紫苏花,酸香中带着海洋的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