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的都被干下去了,拉帮结派的还待着,但也很艰难,不敢闯关,怕被下黑手。
刘海男尹铁强正在上面,他原本想戴一个能包住整个脑袋的羊毛帽上场,结果裁判说不行,他也只能取下来。
熊猫双眼正在最黑的巅峰状态,在擂台上这么多选手里,他也算是形象出众的一位。
差点就被人打下去了。
很快他遇到熟人,就是同样顶着两个熊猫眼的分手两次的曾经的好兄弟张石虎。
万万没想到,前天刚分手,今天又在擂台上遇到。
挨了一顿打差点下场的张石虎想通了,与其分别挨打,不如暂放前嫌,联手打别人。
尹铁强也是这么想的,本来他就没恨过张石虎,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张石虎,在张石虎发出联手请求的时候,他立马点头。
两人身上都有伤,不过都是在海外做海外贸易的,战斗经验比现场绝大部分人都强。
一拍即合的联手起来,就是势如破竹的接连推了3个人,打了2个人,推翻1个人。
占据擂台内场相对安全区域的一个位置。
而他们的表现,在被群起而攻之之前,吸引到2个聪明人的加入,以行动示好,很快达成默契,加入到两人的联盟之中。
这么一来,他们4个人占据擂台上较好的位置,疯狂攻击周围人,以4推1,自然是大占优势。
就是也很耗费体力,没多会儿气喘如雷,有些吃不消。
“要不,防守为主歇会儿吧。”
“好,我特么累坏了。”
“防不了啊,我们不推他们,他们就来推我们,难道让出这个好位置?”
“别逗了,在这里被推几下可能还不会下去,要是在外面被推几下,直接就下擂台了。”
4人联盟商量着,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们先联手推了别人,已经是众矢之的,场上另外29人一多半都在盯着他们。
“我们也联手吧,把那4个林木搞下去再说。”
有人提议,很快有人附议,一群人充尹张4人联盟围过去。
这时候,场边有裁判鸣哨:“禁止联手,有违迎神大会的规则与初衷,否则直接罚下场!”
几人懵圈,指着尹张4人怒道:“他们先联手的!要罚先罚他们!”
“我没看到。”裁判轻轻淡淡一句。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发生!”
“那特么是你瞎!”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裁判不为所动,表情依旧严肃毫无情绪波动,他指了指尹张4人:“你们也不能联手,别被我看到,否则罚下场。”
……
场下。
杨兴已经开始写33号——快轮到他了。
33这个号码不行啊,下人太快了,上一个就被推一个,上一个就被推一个,以至于比杨兴预估提前很长一段时间的就到他上场。
“你脸这么黑,用白漆写吧,比较明显。”
“啊?”杨兴呆呆的看着负责写号码的人:“同志,你在逗我?”
“逗你啥了?实事求是的灵活应变。”号码人拿起白笔,在杨兴脸上写33:“本来就不止一个颜色的比,黑白红黄都有,只是前面写黑的比较多,没墨水了。”
“……”
杨兴无语且郁闷,寻思你没墨水就没墨水了,为啥偏要说我黑?觉得你很幽默?但也只能这样。
他将外套教给人群里的秦玉茹等人,活动一下身体热热身,等着上场,前面还有5个33号,很快了估计。
而在不远处,表哥房国成也在热身,他23的号码,也快论到上场了。
表兄弟两个对视一眼,有些默契,不用多说,这上去了肯定联手。
“哎哎,你等会,至少等我上来再推吧?”
“给我下去吧!”
“嗯?你怎么自己下去了?”
杨兴刚登上擂台,就有虎视眈眈的一个人要把他推下去。
这肯定不能让啊!
辛辛苦苦排队那么久,老爹老娘媳妇儿都在场下看着呢。
不说一定要抢到福球吧,至少也是尝试一下,尽力而且为。
当下一个侧身,一个伸腿。
简简单单的动作,但速率跟力量都远超那人。
便很轻松的将那人重心失衡,踉踉跄跄要摔出擂台。
考虑到不能表现得太过强悍,免得被台上其他人围攻——先合力把最强的搞出去,剩下大家伙儿差不多水平的留在擂台上角逐。
这已经是擂台陆陆续续上下几百人后,达成的基本画风,杨兴在场下看了那么久,自然清楚。
故此,杨兴弄倒那人后,假装是他自己不小心脚下拌蒜摔下去的,自己则是踉踉跄跄往前面几步,离开最危险的边缘区域。
静观其变。
反正不主动攻击,占据有利位置就蹲着吧,谁搞自己的自己再搞他,比耐心比体力。
“成!”
找到房国成了。
他比自己早一会儿上台,角逐过后形势岌岌可危,已经被逼到擂台边缘,快要摔下去,纯靠躺地上增加一些后背摩察力才没有下去,而推他的18号跟20号,出手了自然是不会停手,不把23号的房国成推下擂台放心不下啊,仇恨值已经有了,万一自己跟别人干起来被偷袭呢?
杨兴赶紧冲过去:“哎哎,别推我,谁推我的我特么记住了!待会别让我找到机会推你们下去!”
一个踉蹡,直接趴地上。
杨兴借势双脚用力往前一睬,贴着地板向前蹿了几米,险险抓住房国成的后脚跟,再慢几秒钟他就被人当球给滚下擂台了。
用力拽,玛德鞋子拽下来了。
还好反应快,杨兴另一只手抓住房国成后脚跟,用力将他扯了上来,跟自己并肩倒在地上。
“才来呢?我都快下去了。”
“是快下去吗?不是我捞你,已经下去了。”
“那我谢谢你。”
“不然呢?”杨兴往前滚了几下,又特么的有人想搞自己,避开不跟他计较:“不说了,照顾好自己,记得关键时候给我挡刀!我成功的概率比你这小菜鸡高20倍以上?”
房国成差点有被人推下去,赶紧往杨兴方向爬过去:“那么具体的20倍是怎么算出来的?”
“论武功与智慧以及气运综合得出……”
杨兴又躲开一个人的攻击,百忙中跟房国成说道:“记住,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现在的狼狈不代表什么,待会儿的狼狈更让你难受。”
“就不能说点好的?”房国成好不容易爬到杨兴身旁,还是这里安全。
“你怎么跟过来了,这里不让联手,你就算联手你也别那么明显行吗?”
“谁跟你联手?只是你喜欢待的地方刚好是我喜欢的,碰巧凑一块儿了。”
“行行,希望裁判也这么觉得。”
杨兴一个窑子翻身,避开攻击,顺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搞自己的那个地中海矮子:“我特么的沙你爸了?屡次三番,一再攻击我,你特么是看不到别人就盯着我吗?”
生气了!
连续躲避5次攻击,特么有4次是这个地中海矮子弄自己。
杨兴想效仿司马懿偷家,但没有司马懿那忍耐能力,这会儿绷不住了。
“给我下去吧!”地中海矮子虽然不高,但是很粗壮,听到杨兴说话是外地口音,又补充了一句:“外地佬!”
这是能被他说的?
影响团结的话不能说啊!
万一都知道自己是外乡人,本地人联合起来要搞自己咋整?
杨兴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抱起地中海矮子扔铅球一样往场外扔。
哐当一下。
正正跟刚才搞房国成没成功又重新摸过来要搞他的两个人撞上。
三个人滚地葫芦一样在擂台边缘游走,疼得龇牙咧嘴。
没等起来,就被周围的人顺脚踹下擂台。
场下观众爆发小规模的惊呼。
到现在这个时候,下人的速度已经比一开始放缓很多,没想到一口气下来3个人。
杨兴跟房国成则是松了口气,3个针对自己2人的下去了,稍微能歇会儿了。
“呼~累死了我了。”
“才刚上来多会儿,就累啦?”
“你以为呢,上来就跟进了斗兽场似的,不使出吃奶的劲根本留不下来。”
“使出吃奶劲也留不下来,你这菜鸡,要不是我已经下去了。”
“行行,不用再强调了,我懂你意思,关键时候舍我为你嘛,懂,我会的。”
“不过你说的也是啊,这上面的人一个个都累到不行的感觉,以至于让我产生错觉能1打30多把他们全部干下去。”
杨兴一边观察周围,随时防备别人的偷袭,一边有些不解的说道:“早知道自己体力不行,就别那么早上来啊,等最后面再上来偷鸡不好吗?”
“报名排队的,又不是想上就上,想不上就不上。”房国成却把规则吃得很透:“他们也很矛盾啊,早报名上来的自然就早,但如果没有迅速摘到福球,后面体力下降就难了,
可是如果报名晚了排队在很后面,5个福球被前面人摘走了,他们连上台的机会可能都得不到。”
“噢,可以啊,成哥,你这人性心理分析得很好,估计主办方也是这么想的。”
“那是,我这人打小就聪明,懂人性。”
“夸你一句,还自个儿吹上了,这时候不该谦虚几句才有格调吗?”
“格调有个屁用,我只想在台上多待一会儿,别上来就下去了,太丢人,那么多亲戚朋友都在看我呢估计。”
“我估计看我的比你多,毕竟比你帅,并且都是推人下去,不像你被人差点推下去。”
两人说道着。
一边小心着往中心边缘靠过去,一边则是观察场上33人——下去3人很快又有体力满格的新人上来了。
两股联合势力占据擂台中心的安全区域,各有五六人的样子,不过已经被裁判顶上,再这么对峙着以多欺少不让外围的人靠近闯关天梯,那么有可能被裁判警告甚至罚下去。
杨兴看这些人都是气喘吁吁,衣裤不整的样子,估计前面大乱斗消耗体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