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公家人,那不是他先动手揍了二舅一拳吗?他先动手的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吃我两拳!”
哐!哐!
势大力沉的两拳,直接将双眼熊猫揍翻在地,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撤!
打完就跑!
杨兴转身就走,回去跟二舅报喜去了。
“我去你姥姥!你特么阴魂不散!你个大混蛋!”
刘海男子尹铁强破口大骂,只是脸埋在淤泥里有些传导不出去。
他一眼就认出来杨兴!毕竟是前天一天挨三顿毒打的罪魁祸首就是杨兴,化成灰都认得!连续几晚的噩梦里一睡就是被追杀一晚上。
伤才养好一些,脸上的一对熊猫眼开始有点褪色的迹象。
今天来到他外公所在渔村,本想出海,结果台风来了走不了,就跟一些朋友过来海边捡台风送上岸的海货,一不小心跟人因为一些海货谁先看到谁先捡到的事吵起来。
火气正大的他忍不了那么多,一拳干翻一个人,就把这场吵架变成打架。
原本他还挺高兴,原来自己也没那么菜,这不能打赢别人吗?前天一天挨三顿打纯属倒霉,遇到个会武功的。
结果没等他高兴多回去。
杨兴就冲了过来,两拳两个熊猫眼把他干翻在淤泥地里,爬都爬不起来。
“我要沙了你!你个大混蛋!”
刘海男愤恨至极的呢喃着,挣扎着。
好心人见他惨,把他扶起来。
“帮你还要沙我啊?”
“谢谢,不是说你,说打我那人。”
刘海男说着,捋了捋脸上的淤泥,看了一眼好心人,与此同时,好心人也看他。
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怎么是你?”
“倒霉!倒霉啊!我说我怎么无辜挨打了,你这倒霉催的又连累我一次!”
寸头男张石虎也养伤啊,心情郁郁来海边吹吹海风,那么巧台风来了,就凑热闹捡台风送上来的海货。
没想到有两伙人打起来了,他正在对峙圈里捡小沙蟹捡得不亦说乎完全不知道。
站起来就被人干了两拳又趴了回去,谁打他的也没看清,干脆就趴着不动装伤了,免得站起来又被流弹一样的乱拳打到。
看着不远处有个人趴在淤泥里嗷嗷哭很可怜,一时心善他就爬过去扶他起来,因祸得福战斗圈往另一个方向偏移,这里是安全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看清楚自己扶起来的那人,竟是特么的前天刚跟他决裂分手的曾经的好兄弟铁子尹铁强!
“果然,果然啊,没白挨打,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寸头男张石虎喃喃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远离尹铁强。
“虎子!”
刘海男尹铁强伸手,想要挽回好兄弟,只是好兄弟越走越远,渐渐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虎子!是我对不起你啊!连累你三天挨了四顿打!”
刘海男泪眼婆娑着,越是伤心,就越是气愤,一切的源头,就是大侠……不对,大混蛋害的!报仇!活下去!要报仇啊!
他脑补一些兄弟情仇的画面,把自己感动哭了。
……
终于天晴了。
已经22号。
杨兴等人坐上曾凯敏的卡车来到县城,顺利取到12000元,按着三个舅舅商量后,主动要求签下字据的5%年息或一成半利润分别借给他们4000元,主要的发展方向暂时就两个,一个是买船出海打鱼,一个是租地方搞近海养殖。
紧接着就去赶迎神大会。
这是本地几百年的传统,最近几十年停了一段时间,去年又开始搞起来。
当然,没搞那么大,毕竟政策上的一些东西还没有完全放开,并且大部分人也穷,承担不起太大的花销。
还是很热闹的。
杨兴等人凑热闹远远围观,舞龙舞狮都有,还有一些杂技表演,一队人从县里神庙出发,去到码头,拜神接福之类之类,流程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对丰衣足食美好生活的期盼愿望。
挺有意思的,主要是热闹。
对这些习俗懂得不多,杨兴跟秦玉茹都只是参与其中,捎带手的接点福回老家而已。
人群中。
却有人发现了他们。
“姑娘,漂亮。”
“我猜你说的跟我看着的那个是同一人。”
“应该是,完全的艳压群芳,太出众了。”
“美啊,真是美啊,沿海地方的女同志是真好看,比山里的村姑好看多了。”
“比女士还要胜过一筹的美貌!生平仅见啊!”
“我不同意,女士永远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同志!”
“噢,那我也是,赞美女士。”
“赞美女士。”
马站山和肖康业跟丢了杨兴,在县城及周边找了几天没有任何踪迹,主要也是不敢报告那婉寻求支援,怕被看轻失去心腹地位。
他们准备等迎神大会结束,就说杨兴回老家山城去了,然后顺理成章跟过去,杨兴家在那里,还怕找不到杨兴吗?
此时他们也在凑热闹,看一会儿就觉得舞龙舞狮索然无味,还不如周围的女同志好看。
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到人群中极为出挑的秦玉茹,便盯着看,放肆看,反正身在人群中作为群众的一员,又不会被人发现当成流氓。
不经意间的一次转头,目光流转。
马站山看到秦玉茹旁边站着的杨兴,整个人呆住。
第532章 迎神接福
“卧槽!”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几乎是同一时间,肖康业也看到了杨兴。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惊愕又欢喜的眼神。
“什么叫寻寻觅觅无踪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马站山不服输,肖康业念了诗,他也要念,最近这段时间在恶补文化知识,不是白补的!
“原来他在这里。”
“那位堪比女士美貌的女同志,似乎是他的亲朋好友,关系亲昵。”
“什么亲朋好友,都牵手搂腰了,我看是他媳妇。”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亲姐亲妹。”
“别扯了,你牵你姐手啊?再说了,他黑的跟包公似的,女同志白的像雪,怎么可能是兄妹姐弟关系。”
“你也别扯了,他不是全黑,你看牙多白……呃,他不是天生黑,打猎赶海啥的,天天晒你不黑啊?非洲人怎么来的?那块儿晒的啊!”
马站山跟肖康业说着说着,差点吵起来。
直到今天,他们还在为那天跟丢杨兴的事分锅,故此争吵的频率比较高。
很快两人又友好起来,绅士间的争吵是辩论,不影响交情与情绪。
“这次一定不能跟丢他,并且要交上朋友,打入身边。”
“或许可以从女同志着手?”
“不行,我看你有假公济私的想法,这是不职业的。”
“并没有,但我认真想了一下,确实不行,从女同志着手攀交情,容易被他误会是不是想挖他墙角,一旦起了这样的想法,那么任务就难以完成了。”
两人商量着。
决定先跟另一边也在凑热闹看迎神会的那婉报告一下,告知杨兴所在位置,以此证明这几天他们确实没有跟丢杨兴。
肖康业留守,马站山去报告。
雕梁画栋的木楼三层窗台边上,那婉收到消息,看到了人群中确实颇为显眼的秦玉茹,借此轻松找到杨兴。
“这位女士美貌竟不在我之下,若是能为我所用,仅凭美貌已是一等人材,而她跟杨兴关系匪浅,或许还能帮我拉拢杨兴。”
那婉扶了扶眼镜,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
但很快的,她觉得反过来也成立,如果能拉拢到杨兴为她所用,那么捎带手的还能让杨兴把身旁的美貌女子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
“果然是个顶级人才。”
那婉心里暗暗点头,更加坚定了要把杨兴拉拢过来给自己当狗的想法。
当狗是一种荣耀,因为自由美利坚的狗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她没有丝毫轻视杨兴的想法,只是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
她在国内活动,有一个强大优势就是庞大的经费支持,这个她很清楚。
但她也有一个致命缺陷,她也很清楚。
这个缺陷就是她不能走到明面上,任何事情,几乎都要假手他人。
故此她用人必须要绝对的忠诚,因为不绝对的忠诚就是绝对不忠诚。
一旦有人知道她自由美利坚的身份把她举报了,那就可能遭致灭顶之灾。
她很谨慎用人,都是找一些鸡鸣狗盗,监狱囚徒,无赖混混之类的人,通过考验了,才能真正进入她的圈子。
而这样的用人标准,就导致她经常感觉无人可用,有很多钱很多想法,却没有人可以帮她把钱花出去以实行她想法的感觉。
“去吧,看他需要什么,满足他的同时考验他!以达到尽快招募他或毁灭他的目的!”
那婉轻轻淡淡一句,吩咐马站山。
她似乎永远那么清冷而优雅,没什么情绪波动,没什么表情变化,毕竟她带了一层人皮面具。
“收到。”
马站山学到那婉的三分优雅,已经是个半洋半土的绅士。
“赞美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