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两拳!
打在刘海男子眼眶上。
熊猫+1
这回2个熊猫名副其实了。
晕过去的刘海男子,硬生生被杨兴势大力沉的两拳打醒,惊惧的看着杨兴:“大侠,你是不练过武功啊?”
“呵,醒过来啦?”
杨兴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他的裆部:
“我六根清净派的,传承绝技是虎爪绝户手,断子绝孙腿以及无能丈夫拳!
你,想试试哪个?”
刘海男子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可惜被绑住动弹不得。
就该特么继续装晕的,傻不愣登问那么一句干啥?
对方就算是高手,就算是香江那边武侠小说里的练家子,国术传承的正经武林中人,那又如何?还能教自己武功不成?
“大侠,不,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啥都不想试。”
“谁特么是你哥?绿人者人恒绿之懂吗?”
杨兴一口浓痰吐在刘海男子脸上:“就你这样的,在武侠小说里就是云中鹤,田伯光这样的淫贼,迟早被人割掉小JJ的败类。”
“嗯?!”刘海男子眼睛一亮:“哥……不,大侠,同志,你也看金大侠的书啊?”
“别说话,犯恶心!”
杨兴不想跟他多说,又忒了一口浓痰在他脸上,紧接着一拳锤在他大腿上:“我这招叫绵绵拳,顾名思义,中拳的人一辈子都绵软无力,至于哪里绵软无力,你就自己个儿琢磨吧。”
不再理会他,返回草坡下面,招呼秦玉茹。
“媳妇,下来。”
“我不敢。”
“没事,我接住你。”
“噢噢。”
秦玉茹毫不怀疑杨兴能接住她,瞅准位置,闭眼一跳。
只觉有个宽厚有力的臂膀,搂住自己的腰,带着自己转了两个半圈,然后就平稳着地了。
她目眩神怡的睁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还有些回味刚才的感觉。
“阿哥,我好开心呀。”
“为啥开心?”
“不知道,就说不出来的开心。”秦玉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无意识的扭摆几下腰肢:
“你刚才好帅啊,真的是好帅好帅,我不想你打架,但你打架真的是太帅了!
阿哥,你怎么这么能打,这么厉害啊?我真的感觉心都快爆炸了,看你刚才打坏人的时候……”
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兴奋的说着,光洁嫩滑的脸蛋上带着点婴儿肥,眉眼飞扬,唇角勾起,鲜活的少女神态,稚气未脱又明媚大方,腰肢纤细又胸部高耸,像少妇的少女,又像少女的少妇,两个不同年龄阶段的美,都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的演绎,且是融合演绎。
杨兴看得有些痴了,听着媳妇儿说的话又很是得意。
拉着她赶紧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怕有额外麻烦。
“大侠!同志!我服了!”
远处棕榈树下,传来刘海男子的声音。
他经历这一次,对又惊惧又佩服,这特么才叫潇洒,这特么才叫江湖浪子!
媳妇好看不说了,关键能打啊!
就这身手,跟自己做海外贸易,随随便便100元1天的酬劳!
“大侠,留下姓名啊!我佩服你,不是报复,更不是对你媳妇有想法,我就是敬仰你,想知道你叫啥名儿!”
“不跟你说了吗?六根清净派副掌门不吃牛肉祖国仁是也!找去吧,找到我就给你解了绵绵拳副作用。”
刘海男子呆呆乱想。
不吃牛肉祖国仁?
卜池纽若?是道号?虽然有些佶屈聱牙,但很霸气,卜池大概是他们门派的重要建筑,伐骨洗髓泡澡的地方,纽若就厉害了,枢纽啊!纽若反过来就是若纽,像枢纽一样的人!绝对是门派核心级别了。
还有就是祖国仁,这应该是他名字了,祖这个姓是有的,国仁,国家的仁义,好名字!
……
回到小弯村。
村口遇到三舅。
大舅二舅三舅都是舅。
但说实在的,杨兴跟三舅关系最好,感情最深。
以前有时候没法解释的一些话找托词说是老舅说的,其实在心里潜意识就是说的三舅,毕竟上一世三舅确实也说过不少有道理的名言——当然不是他总结的,是他从书上学到的。
比杨兴大19岁,上一世九几年开始跟风搞近海养殖,零几年的时候做到当地最大的养殖老板之一,那会儿已经奔70的人了,三舅身体还是很硬朗,草帽背心短裤拖鞋,溜溜达达,许多人喊他老排长,鱼排嘛。
零几年的时候,杨兴也跟‘老排长’三舅干过2年,也就是那2年跟他结下深刻交情,既是长辈又是朋友的那种。
也是那2年,学到一些赶海技巧,海洋地理,以及一些近海养殖的知识。
攒了点钱,后面在三舅的支持下,自己搞了,然后一场台风,亏到底裤都没得穿。
“阿兴,阿茹,这回来了啊。”
房尧坤背着手,没40的人跟个小老头似的背着手过来:“没遇着啥吧,这衣服咋乱了?”
“三舅。”秦玉茹上下看了一下,奇怪道:“没乱呀,三舅。”
“别理他,开玩笑呢。”
杨兴乐了,开口就是隐晦的荤话,不愧是你老排长啊。
“三舅,你这溜达啥呢?不用烧火啊?”
“逗呢?”房尧坤瞥了杨兴一眼:“用我烧火,那娶你三舅妈干啥?”
“这话牛批哄哄,敢在三舅妈面前说吗?”
“不敢。”房尧坤笑:“影响家庭团结的话不能在家庭成员面前说,就是在你们小辈面前逗一乐。”
“真逗,我乐了。”杨兴也笑,摸出大前门给三舅散了一根:“走吧,回家吧,搞了点海货,今天就喊上二舅去大舅家吃,咱们喝几盅。”
“你能喝啊?”
“还行,一根手指头。”
“啥意思?”
“就是能一直喝。”
“乐。”房尧坤大笑,对杨兴这据说很有点能耐的大姐家小外甥,刮目相看,果然是能说会道啊。
“搞了啥好货?”
“多呢。”
“三舅你看。”秦玉茹乖巧的把背篓放下让房尧坤看:“是不是好多?我们厉害吧。”
“厉害是厉害。”房尧坤皱眉:“不过,外甥媳妇,这不对啊!”
“哪里不对?”秦玉茹大眼睛灵动着看向房尧坤,疑惑道:“不新鲜吗?”
“你要说捡到几个青蟹我信,虾虎鱼跟大黄鱼是咋回事?这玩意儿你们能搞到,那我是打死都不信。”
“嘻嘻。”秦玉茹展演一笑,明眸皓齿在阳光下绽放光芒:“三舅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青蟹是阿哥挖的,大黄鱼跟虾虎鱼是买的。”
“就说嘛。”房尧坤点头:“不过,你们还是有地方没做对。”
“?”
“?”
杨兴跟秦玉茹对视一眼,没懂这句话意思,总不能倚老卖老,没事挑后辈刺吧?杨兴很清楚三舅不是这样的长辈。
“到了外公家,吃海鲜能让你们花钱吗?”
房尧坤摸出个皱巴巴的手帕,揭开里面装着钱,他略略犹豫了一下,将唯一的一张大团结抽出来,递给秦玉茹:“收着,外甥媳妇。”
秦玉茹吃惊,美眸流转看了杨兴一眼,修长白皙的一双手连连摆着,一边摇头:“不不不,三舅,不用的呀,我们有钱的。”
“三舅,差不多得了,把你那小碎纸收回去。”
杨兴将钱推了回去:“哪有那么多规矩,整得你像个循规蹈矩的规矩人似的。”
“真不要?”
“不要。”
“那行。”
房尧坤也没多推让,把大团结叠回手帕里,一堆零钞终于有有了‘大哥’。
他知道杨兴的一些事,想来不会打肿脸充胖子,钱是有一些的。
当然,也很笃定杨兴不会有太多钱就是,毕竟才多少岁啊?谈那么漂亮的对象,又盖房子又要结婚的,能剩多少?
……
杨兴跟秦玉茹回到大舅家。
背篓里海鲜倒进木棚子的时候,又是一番惊异,当你们去玩呢,还真搞到那么多好货啊?
解释几句,便去屋头找外公唠嗑。
没几年了老外公。
趁着还在,多说点话是一点。
房战魁对秦玉茹十分满意,就是满意长得好看,他说有这么漂亮媳妇就行了,其他都能将就点,哪怕娇气,哪怕撒泼,哪怕懒一点笨一点,哪怕为人处事差一点。
都没关系。
就看那张脸就够了,谁还能生气啊?
当然,他也跟杨兴说,原则性的问题就不能容忍,比如不孝,比如通坚。
老外公通透啊!说话实在,话糙理不糙。
杨兴非常认同。
一些老人总说结婚娶媳妇要理性,性格好,人勤快就行,长相身高啥的没那么重要,过得去就行。
但就是说,性格好不好,人勤快不勤快的,有那么容易看出来吗?
脸不是啊,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