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杨兴不屑:“虎哥,你什么实力?也敢挡我退路?信不信我一屁股直接把你从土洞里面拱出去?”
“你这屁股有这么大威力吗?”
黄有仁在一旁听笑了,属实羡慕杨姓宗亲的团结与快乐,黄姓人咋就没这么好呢?
他上下打量着杨兴,不怀好意的眼神停留在杨兴翘起的臀部上:“我看着,你这屁股也不算太大啊,比月梅嫂,春凤嫂啥的,都差远了。”
这话刚一出口。
全场人眼神跟手电筒都集中在黄有仁身上。
杨兴手点点着,若有所思,十分微妙的表情:
“有仁哥,你咋知道那两位嫂子的屁股大?是平时观摩多了,还是有幸那啥?
不怕说,反正她们都是单身,实在不行,你可行曹贼之事,乃至于多尔衮也不错,我相信你比这两位历史名人都厉害,能扛得住!”
黄有仁呆滞,卧槽!不小心把喜好暴露,这下难做人了。
果然人群一阵哄笑,表示黄有仁原来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寡妇,怪不得这都25了还不结婚,原来是媒婆不懂事,尽给他介绍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瞧不上啊。
黄有良点着头:“有仁,我懂了,回头就跟叔母说一下,以后给你介绍结过婚的,年纪大的。”
“还有屁股要大。”杨兴补充道。
“对对。”黄有良点头:“阿兴,还是你考虑全面。”
“哈哈。”
“乐死我了。”
众人皆笑。
唯独黄燥光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脸红窘迫的黄有仁,心里暗暗想着,好啊,黄有仁你这孙子,竟想跟我抢月梅嫂吗?你有这个实力吗?
捆绑在地的马站山等人,都有些绷不住。
冻得跟孙子似的一直在发抖的肖康业忍不住叫嚷起来:“同志们,别管那些了行不行,快进去瞅瞅你们要找到人在不在,然后放了我们吧!我快冻死了!实在不行,你们给我披件棉衣也成啊!”
马站山忒了一口正正在肖康业脸上:“就你小子把他们带上山的?我记着了!”
正在这个时候。
山脊上多出几道人影,手电筒晃荡着,喊声随之而来。
“是杨兴吗?”
这声音……
杨兴都准备好跟在杨照光身后进洞了,闻言愕然,回头往山岗上看了一眼。
“张同志?”
“哎,是我,杨同志,你们别动,等我一下。”
“行行,张同志,你咋来了?”
杨兴连连答应,只是纳闷,张长宏咋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专业对口,岗位对称的选手,自己就大可不必冒这个险了。
纵使墓穴里有东西,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没办法偷藏几个不是?
“小舅,我也来啦,大舅也在!”
陈觉煌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山岗上飘落下来。
杨兴手电筒打上去一看,好家伙,真是大哥也跟着过来了。
等他们几人下来。
一共4人,张长宏,陈觉煌,杨海光,还有一位市局的公安。
他们到这里是调查柳月梅女儿黄碧霞的事,因为涉及到学生跟教师,另外还有几个教育局跟妇联的同志,不过他们没上山,张长宏是顺道去一下杨兴家而得知这件事,赶紧就上山了。
这么一来。
进土洞探查一番的人选跟次序,自然发生变化。
里面甭管是真鬼还是假鬼,见着浩然正气的公安干警杰出代表张长宏同志,敢不退避?
杨兴果断的同意张长宏要走在最前面的提议,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跟在他后面排第二,接下去是陈觉煌,市局同志,杨照光等人。
往土洞里面钻去。
……
里面。
杨振坤3人,用铁杵做了个杠杆,简单来说,就是撬石头。
万万没想到的是。
稍稍一用力。
那弧形石壁就滚开了!
真是一块圆形巨石,裹着粘土结结实实塞住岩洞,它一滚开后,就露出了带着隐隐光亮的洞口。
窸窸窣窣的石粉落地声音,因为湿度足够,倒是没卷起多大灰尘。
水流声前面就隐约听到一些,现在则是变得十分明显。
那边有水?
杨振坤三人大为兴奋,空气里带着湿润水气并不难闻,没有封闭空间的那种不通风的腐朽味道,说明外面是通到更广阔空间,乃至于可以直接出去的!
手电筒探路,三人扶着肩膀穿过小洞。
轰隆一声巨响,前面那个堵门的巨石滚着滚着撞在远端的石壁上。
这也是一个岩洞,只是空间很大,起码有上千平米。
水流声跟光亮都在左前方,三人既兴奋又忐忑的过去看一眼。
约莫有二米的石壁上方,一个硕大的洞口,有水流溅射进来,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杨振坤调整角度,伸长脖子看过去,连天上的弯月都能看到一半。
这特么真是直通外面了啊!
“地方不高,我们能出去。”杨振峰兴奋叫嚷:“我蹲下,你们谁踩我背先上去再拉我们。”
“等等。”杨振坤打着手电筒,往四周围到处乱看:“这么神奇的地方,跟西游记里水帘洞似的,搞不好有宝贝呢!”
“宝贝啥啊,没命重要。”杨振峰摇头催促:“出去再说,别被盗墓贼追上一枪崩了我们。”
“就看一下。”杨振坤也紧张,但还是往回走着,到处察看起来。
突然。
他整个人僵住,惊呼出声。
“快看!那是什么?”
“棺,棺材?”杨振海心跳如雷:“金色的棺材!卧槽,不会是黄金造的吧?”
“那不会,黄金棺材这么大一个,得用多少黄金啊?”
杨振坤再顾不上别的,快步奔去:“再说,这颜色也不对,不是纯正的黄色,而是氧化后残存一点明黄的橘红。”
他爬上棺材所在的台子,手电筒打着,仔细端详这口棺材,满脸的惊叹。
竟是柘木芯材打造的棺材!
这种木头在古代被称为帝王木,所谓十柘九弯,十柘九空,百年柘木都长不成碗口粗的芯材,五百年往上的古柘树才有可能形成七八十厘米胸径的芯材,用来打造眼下这口棺椁。
对草药木材知识掌握极深,故此这口柘木棺材在经历不知多少岁月的腐蚀,已经是变色严重,不复柘木木心那种明亮黄色而显得暗淡无光偏向橘红,甚至于涂漆跟边缘都已经腐烂碎落了,他还是认出来这玩意儿就是柘木芯材造的棺椁!
哪怕古时候柘木比较多,也得是皇亲贵胄,豪富家族,封疆大吏之类的才有可能承担得起。
考虑到古代的诸多避讳,用这种龙袍同款颜色打造的柘木棺材,大概是反贼,叛军,割据势力之类的老大?
杨振坤一瞬间闪过许多想法,然后看到棺椁往里的宽敞空间,还放着两个雕龙画凤,镶嵌玉石的大木箱子!
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就想撬开箱子看看里面有什么。
棺材都这么高级了,宝箱陪葬品少少的也是罕见宝物吧?
岂不是发财了!
“我叼!”
“什么运气?我们是不是要发财了?”
杨振海跟杨振峰先后上了平台,同样看到两口木箱,心里想法别无二致,这特么的里面会有啥?
“搬不动!太重了!”
杨振坤尝试抬了一下,少少的也大几百斤,搞不好几吨重,搬走是不可能了,撬开顺走一些东西也足够发财。
他招呼着还在发愣的两位堂哥:“快快,铁锹,怼开锁头!”
“靠!为什么要上锁啊?有没有钥匙?”
“撬开啊,那么久的岁月,早就腐烂不堪这青铜大锁。”
三人忙活一阵,心提到嗓子眼。
一边是担心盗墓贼追过来,那么死期将至,绝对会被灭口;一边是想要赶紧撬开木箱,带走一些宝物逃生。
极坏跟极好只在一瞬间。
这刺激程度简直绝了,比赌牌可刺激太多了。
“傻了我们,青铜大锁搞不开,破木箱子啊!镐头怼它!”
“蚬木箱子,跟铁一样硬,怼不开的,还是撬锁头,快!加把劲!”
三人继续努力,然而青铜大锁还是纹丝不动。
隐隐约约。
却是从爬过来的盗洞方向,听到一些声音。
“杨振坤~”
“杨振峰~”
“杨振海~”
“你们在吗?”
三人吓一跳,手电筒晃荡着对视一眼。
“我叼!是杨兴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
“肯定是寻我们来了,外面的盗墓贼估计被他解决了。”杨振坤松口气又有些郁闷:
“好消息是我们得救了,坏消息是杨兴这叼毛肯定要分赃的啦,便宜他了!”
“不分给他,为什么要分给他!”杨振海怒道:“我们发现的宝箱,跟他杨兴有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