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秦玉茹眉眼弯弯,笑出好看的弧度:“你功劳大一些,占九成八。”
“都九成八了,这叫大一些啊?”杨兴看着媳妇儿高兴,心里的高兴翻倍:“只能说是功劳对半分,五五开吧。”
“阿哥,这里面有多少头獾子?”秦玉茹问,她想伸手去摸一摸鼓鼓囊囊套了好几重的麻布袋,又怕被咬,毕竟獾子醒过来几只,咬人还是很厉害的。
“大的4只,稍小一些的3只。”杨兴亲手抓来装袋的,自然是心里有数:“贴了秋膘的獾子,肥得咧,大的一只都可能有20斤。”
“那好肥哟,熬出獾子油岂不是很多?”
“对啊。”
“太好了。”
“你重不重,要不要我来挑?”
“不重,我这畚箕里才放了两只吧?一点不重,倒是你背着的这些,会不会太重,要不要放点我这里?”
“我这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几头獾子,几头牛都扛着健步如飞。”杨兴轻笑,下坡的时候,伸手牵了一下媳妇儿,滑腻的手感,忍不住婆娑几下,很是舒服。
“对了,阿哥,这是哪种獾子?”秦玉茹倒是没有在意,问道:“你不是说獾子有好几种吗?什么猪獾,狗獾,狼獾,蜜獾等等。”
“我们这边多的就是猪獾跟狗獾。”杨兴扶着秦玉茹下了陡坡,一边说道:“猪獾喜欢独居,一窝住在一起的,咱这是狗獾,熬的獾子油最纯正。”
说着走着。
很快回到村里。
来过很多回了。
村里人基本都知道秦玉茹是杨兴对象,倒是没咋调侃,只是礼貌的打招呼,乐呵几句。
村里几个没娶媳妇又到了年纪的年轻光棍,远远看着羡慕得不得了。
“要是我能赚到杨兴这么多钱,给我这么漂亮一对象我也愿意啊。”
“连吃带拿?你这人,啥好事都占呢。”
“阿兴没发财的时候就跟秦老师处上对象了,人可不是因为阿兴有钱才一起的。”
“对啊,就阿兴以前那屌样,长得又黑不溜秋傻大个儿,该说不说,相亲方面我比他受欢迎,可我没对象,秦老师却看上阿兴了,只能说,秦老师眼光好啊!”
“唉!坏我道心!不想打光棍了,还是得努力一下,赚多点钱娶个媳妇。”
……
杨兴又遇到了海叔公。
兜里揣着大前门呢,见到杨兴高兴的递了一包烟过去:“兴娃儿,大前门过滤嘴儿,好东西啊,你爷没抽过,过完年给你爷上坟的时候,烧一包给他。”
杨兴愣了一下:“海叔公,你是不忘了这烟谁给你的了?”
“谁给的?”海叔公浑浊眼神清澈了一下:“谁给我的这烟来着?阿龙还是阿虎,兴娃儿,好像是你给我的?”
“行了海叔公,谁给的都不重要。”杨兴琢磨着海叔公这老年病愈发严重了:“主要是这玩意儿好抽不?”
“不好抽,淡。”海叔公说着,瞥见秦玉茹,宛如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姑娘,真俊啊,谁家闺女啊?”
“这我对象啊,玉茹。”杨兴小声嘀咕道:“你都见好几回了,这又忘了。”
“海叔公,我玉茹啊,你累不累,我扶你去那边歇会儿吧。”秦玉茹听杨兴说过海叔公跟爷爷的关系,见他说话有些喘,有些担心,扶着往那边的木墩子坐下。
海叔公眉开眼笑:“这闺女,真好心,有没有对象?”
“海叔公,我就是玉茹的对象啊,我们都准备要结婚了。”杨兴郁闷说着,却发现海叔公没有反应,好家伙,又听不见是吧?
“孩子,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中不?”海叔公拉着秦玉茹的手,指了指杨兴:“你看这兴娃儿咋样?好孩子啊,你跟他处上对象,不说过多好的日子,他肯定不会亏了你。”
秦玉茹想了想,笑笑点头:“好的海叔公,我跟他处对象,待会儿就跟他回家。”
“好啊好啊。”海叔公高兴异常:“这就好了啊,兴娃儿,叔公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可不能亏了人家。”
“没问题,海叔公,我谢谢你了,啥时候我爷托梦给我的时候,我告诉他一声,你给我介绍了个顶好的对象。”
杨兴顺着海叔公的说法点头应下,这句话他倒是听见了,十分高兴。
这闹的。
别过海叔公。
两人快步往家里走去。
房秀云瞧见秦玉茹,飞快跑过来迎接:“玉茹啊,想死婶子了。”
秦玉茹有些羞赧的笑道:“婶子,我也想你子。”
“那你不天天来?”
“要上课啊。”
“噢对对,工作要紧。”房秀云亲热的拉着秦玉茹回家:“走,婶子给你做好吃的——等等,你咋还挑着畚箕?这麻袋里是啥啊?”
“婶子,你别摸,这里面是狗獾子,会咬人咧。”
秦玉茹回头看了一眼杨兴:“阿哥带我上山挖的,冬眠了睡得正香被我们挖出来了。”
“杨兴?”房秀云跟着回头:“咦,老四,你咋也回来了?不山上挖冬笋吗?笋呢?”
“你猜。”杨兴无语至极的摇头:“这么大个人杵你面前瞧不见是吧?眼里只有玉茹是吧?”
“那可不,玉茹在这,谁瞧得见你啊。”房秀云乐呵呵道。
“行吧,有了儿媳忘了儿子。”杨兴将麻袋放在院子里:“管你那么多,我要处理獾子了,你跟玉茹去烧火吧。”
话没说完。
发现老娘已经拉着媳妇儿消失在视野里。
杨兴叹了口气。
回家取上刀具,箩筐,铁笼子等。
先把两大两小的两头狗獾关进笼子放好。
再提着另外3头狗獾子去小树林下面的溪流宰杀处理。
遇到杨龙光几个人骑着自己那三蹦子溜达练手。
这家伙。
柴油不用钱啊?
赶紧嗷嗷一嗓子把他们喊过来,帮忙干活,收取点人工利息。
中午做了丰盛的一桌,主打獾子肉,肥肉脂肪那些自然是切出来熬獾子油,冷却后凝结成雪花一样白的油膏状,看着是真好看,闻着也不臭,就是淡淡的桂花香味,因为熬油的时候杨兴特意丢了许多桂花进去一起熬,出来后桂花香味就取代了原本的淡淡的土腥味。
獾子油熬制也是有技巧的,正常不掺合别的香料的獾子油,出来没什么太多异味,只有些淡淡的土腥,若是腥臭难顶的,那绝对是没熬好,或者是变质了。
搞完这些。
中午歇息一会儿。
2点左右老爹等人去新房那里忙活了。
杨兴跟秦玉茹就往小湾山竹林那里,打着挖竹笋的名义,实则上是去找竹荪。
上回在那边就找到一些竹荪,现在的11月,更是高发期,要是能搞到个几斤,比打几头野猪还值钱。
“阿哥,这是竹荪吗?”
两人到地方后,一左一右刚分开没多会儿,秦玉茹就叫喊起来。
杨兴闻言,赶紧追了过去。
顺着秦玉茹的位置往地上一看。
好家伙。
绿帽子,白纱裙,中空菌柄,杯状底座。
不是竹荪还能是哪个?
这玩意儿网裙拖地,属于是长裙竹荪,也是市面上最常见的一种。
还有网裙较短不拖地的品种,叫短裙竹荪,相较于长裙竹荪,鲜吃时土腥味更淡一些,但鲜味也低了不少。
除了这两种长短裙竹荪外。
还有两种竹荪,一个是菌脱带点淡红色的叫红托竹荪,味道最好,也最罕见。
另一个则是剧毒的黄裙竹荪,网裙是黄色或橘黄色的,不能食用,除非想躺板板。
杨兴小心将几朵品相完好的长裙竹荪挖出来,简单刷掉绿帽子上的粘液,再放进媳妇儿背篓里,另有几朵已经开始腐烂败坏的长裙竹荪,则是挖取放进自己背篓。
竹荪有品质划分。
品相完整的是一等品价格贵上许多。
相对而言,开始腐烂后需要去掉许多部分,品相不完整的则是看其程度分为中等品,下等品。
这些玩意儿喜欢在下雨后的午夜冒头,两三个小时后开始腐烂,基本上撑不了一天就能烂完。
所以,最佳挖去竹荪的时间,是雨后几小时的晚上。
只是那时候山林里危险重重又不好寻找,没多少人会来。
当然,最主要也是竹荪在国内卖不上什么价钱,得是在香江或小日子那边,才能卖到顶尖高价的缘故。
不值钱的东西,谁会为了一口鲜味半夜起来挖啊?
要知道顶级品相的野竹荪干货,能在香江卖到相当于国内三四千元一斤,那么无数人就会趋之若鹜了。
这个信息差,没多少人知道。
或者是知道也没渠道将国内的竹荪批量搞到香江去卖。
而杨兴,刚好知道这个信息差,并且有渠道过香江。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一些户口在鹏城,却有菜地在香江,每天白天过封锁线去香江种菜,晚上返回鹏城的当地农民,随身带一些竹荪干货,简简单单,基本不可能会被翻查出来,毕竟边检人员每天见着这些农民,不会查得太严。
主流一点的办法,就是找当地‘蛇头’了。
有一百种办法将国内的竹荪干货带过去香江,毕竟他们连大型家电都能从香江批量走货过来,一点儿竹荪,被抓到都不算事儿。
当然,找‘蛇头’的话,费用成本就高不少。
而只要竹荪到了香江。
那边无论是李秀红,黄国达,还是蓝灵儿,都能帮着将竹荪干货出售给卖这类山货商品的店铺。
具体能卖多少。
杨兴现在也不好说。
他只是知道一等品的竹荪干货,售价能达到三四千元。
那么收购价打个五折,也有一二千元吧?
反正很贵就是了!
“发财了啊,媳妇。”
“真的啊,这些能卖多少钱?”秦玉茹满脸兴奋的问道。
“让我算一算啊。”杨兴说道:“一斤干货扣除‘运输成本’,就算1500元1斤好了,10斤鲜货晒1斤干货,也就是说,一斤鲜货能有150元,